分卷閱讀25
窗,卻被陸嶼鎖了車門。 “江若愚,我們就在這里談談吧?!?/br> 她眼中有驚訝之色,轉過去看他,卻對上了他灼灼的目光。她不敢多觸及他的目光,便又低下頭去整了整田田的衣領,把她抱到了后座躺著。 “我們談些什么呢?” “不是你說和我談談的嗎?你說,我們要談些什么?” 似乎……確實是這樣。不過是幾個小時前說的話,她卻忘得干干凈凈了??墒?,該怎么開始說呢? 直接說,你真的很優秀,祝你能找到更優秀的女孩子?可是他都沒有對她明確表示過什么,這樣說了,萬一他只是習慣性對所有人紳士,那不是很尷尬? 陸嶼看她一副有話卻難開口的模樣,便笑了。 “還是我先說吧?!彼读顺额I帶,解開了襯衫上的一顆扣子,便靠在了椅背上,“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記得?!?/br> “開學那天,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天氣很不好,可是我運氣很好,恰好給你送了傘。我只看了你一眼,應該不過一秒的時間,然后我就記住了你的臉。 對于大多數人而言,記住一個人的臉不難,尤其是你這樣,更是能讓人直接過目便難忘。不過對于我來數,很難?!彼f著轉過了臉看向她,“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除了我家人和我幾個朋友,別人都不知道?!?/br>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從來記不住女性的臉,除了我mama和奶奶?!?/br> 江若愚疑惑:“這怎么可能?” ☆、心甘與情愿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當初為了記住我mama和奶奶,還費了很大功夫??墒怯涀∧?,我只用了一秒鐘。從那一秒鐘開始,我便能夠在人群中一眼就望見你。所以你說,我遇見你,這是不是命中注定?” “我不信什么命中注定,陸嶼?!别埵撬@樣應付他,也順帶著應付自己,可她的面色卻出賣了她。她膚色白,可是現在確實白里透紅,兩頰通紅。 “你聽我說完?!彼橆a通紅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可愛,他伸出手用食指點了一下,她卻扭頭避開,“不許動手動腳的?!?/br> 他收回了手,“江若愚,我打從計劃著和你認識,便沒打算把你單純地當做一個學姐??墒悄?,似乎一直在裝傻。對于喜歡你這件事,難道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你……你說什么?”她聽著,卻轉過了頭。 “我說我喜歡你啊,江若愚?!彼α?,“如果不是喜歡你,我何必大費周章選了和你一樣的課?我何必讓沈老師搭線讓我們搭檔?我何必和你一起參加這個比賽?我又何必用三天時間裝修出一個舞蹈房?你說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呢?” 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她卻是背過了身:“陸嶼,你這個人,也真沒意思。為什么要為一個原本和你不想干的人做那么多呢,我們……” “你先別說,讓我繼續說完?!彼坪跻呀浲ㄟ^她的目光看透她的想法,便在她還未開口前打斷了她。 “在和你說這句話之前,在今天之前,我從沒想過我能就這樣簡單地就和你告白。 我和余揚這個狗頭軍師討論了很久,也被他嘲笑了好多回,被告白無數次的陸嶼啊,人生第一次要表白了,怎么這么膽小啊。 他還是給了我很多意見的,想什么玫瑰、意大利餐廳、以及彈著鋼琴告白啊什么的??墒墙裉?,我什么都沒準備,就這樣莽撞地和你攤牌了,心里真是一點底都沒有。你呢,真的舍得就這樣直接拒絕我嗎?” “陸嶼,我比你大了兩歲多?!?/br> “這有什么關系?” “我還有一個三歲多的兒子?!?/br> “我很喜歡田田,相信他也挺喜歡我的?!?/br> “可是這又能怎樣呢?陸嶼,你才二十一,你的未來,會有更多的選擇?!?/br> “未來的選擇,或許有更好的,但是我只要現在的,最適合我的。你愿意做那個,最適合我的人嗎?” 她該怎么和他說?難道說。在他心中或許她適合他,可是在她心中,現在的她和他,還不合適? “你讓我,再想想……” 他們正僵持著,卻來了一輛車,直接橫停在他們的車前。車上的人推開車門,徑直向他們走來。那男子身量高,劍眉星目,眉宇間和陸嶼還有幾分相似。 不是岑敘還是誰? 岑敘敲了敲陸嶼這邊的車窗,陸嶼開了車門后,他卻走向了江若愚那邊,強行打開了車門,把她拉了出來。 “哥,你干什么,放開她!”他說著,已經趕到了另一邊。 岑敘單手握住江若愚的手腕,她怎么也掙不開:“岑敘,你發什么瘋!” “阿嶼,這事兒你別管?!?/br> 陸嶼卻是一把扯開了他鉗制住江若愚的手,“哥,你今天情緒不穩定,我不和你計較。你別的事我都可以不管,關于她的,我不得不管?!?/br> 他說著已經半摟住了她,將她護在了身后。 江若愚的心思恍惚,能讓岑敘這么惱火的事情還會有什么?她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知道了,他終于還是知道了。 jiejie,我或許不該回來的…… 她閉上了眼睛,然后才對陸嶼說:“你先回車里,幫我照看一下田田,好不好?我和岑先生之間有點……誤會需要解釋一下?!?/br> 陸嶼低頭看了她良久,然后才說:“好?!?/br> 他眼神復雜,她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他是她不忍心傷害的大男孩,可是從剛才到現在,她做的所有事,都在一點一點的傷害他。 等陸嶼進了車中,岑敘便點了支煙,靠在自己的車上,問她:“你們在交往?” “這和你有關?” “江若愚,你怎么敢,帶著我的兒子和我表弟交往?” 她強作鎮定:“岑先生,話不能亂說。我這里,沒有你的兒子?!?/br> “需要我把DNA鑒定結果給你看?我給你兩個選擇,我們結婚,共同撫養田田。如果你不想,那你也可以安心地等法院的傳票。你覺得,一方是從孩子出生就沒見過的作為集團總裁的生父,另一方是還在讀大學的沒有正當收入來源大學生,法官會把孩子判給誰?” “岑敘,你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他冷笑,“你們兩姐妹,才是真的狠啊?!?/br> 一個一句話不給他解釋,便直接離開他的世界,完全不拖泥帶水。另一個,則是一聲不響,把他兒子帶回國獨自撫養。 他看向車中,陸嶼已經抱起了被吵醒的田田。小孩子在哭鬧,陸嶼哄不好,只好把他抱了出來。 那是,他和若何的孩子啊。 岑敘怔在原地,煙頭燙了手指,才動了動。 江若愚接過孩子,拍著他的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