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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不去面對,他的這份心意了。 “陸嶼……等一切都結束后,我們找個機會好好談一談?!?/br> 他把另一個袋子里的高跟鞋也遞給了她,“我很期待,我們能好好談談?!?/br> 他是壓低了聲音,就在靠近她左耳處說的。江若愚只覺得一陣酥麻,拎著衣服轉身就走進了更衣室。 陸嶼留在了原地,看著之前給江若愚送衣服那人,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還留著讓人看笑話呢?” 陸嶼是聽說過謝沉巖的,也知道他背后的謝氏,不過,又何足懼?他一個轉身坐在了她之前坐的地方,靜靜等著她出來。 她膚色白,寶藍色的裙子確實適合她,而且線條及其貼合,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穿衣尺寸的? 對于這個問題,陸嶼的內心是這樣的:對于自己的舞伴,她穿什么不是一目了然嗎? 等江若愚走出來,他便殷勤地走上前,牽起了她的手:“走吧,我們去后臺?!?/br> 趕巧的是,他們到的時候,他們正看到任苒上臺。 打扮得如精靈般漂亮的女孩,輕盈地奔跑上了舞臺,而她的男伴,已經在不遠處等她。 如果說江若愚一組的舞蹈所體現的是一種對于戰爭的控訴,是一種壓抑悲傷的情感的話,那么任苒的舞蹈,則是截然相反。所有人看著他們兩人奔跑、跳躍、旋轉,都會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似乎都能感受到這個世界帶給世人的所有美好。 江若愚知道,全場冠軍必然是她了。 任苒這樣的女生,或許嬌縱,卻在某些方面單純得近乎無邪。對于舞蹈,她有著一顆赤子般的心,這般純粹,也難怪令所有人心悅誠服。 ☆、狼狽與秘密 最后的結果不出意外,冠軍是任苒一組,江若愚與陸嶼位列第二,第三則是沐珈與她的搭檔。相較于江若愚與任苒在臺上的光鮮亮麗,沐珈則是狼狽得多了。 這要從半小時前說起。那時候江若愚正在卸妝,也不清楚事情的經過,就剛才聽了任苒的敘述才明白了一些。原來是之前向沐珈借了裙子的女生,在舞臺上做一個高難度動作的時候裙子脫線了,雖然沒走光,但是她當時愣住了,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做下面的動作。發生了這么大的失誤,他們一組無法再競爭獎牌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回到后臺后,那個女生哭過一陣便一口咬定裙子是沐珈做了手腳,看見沐珈過來,當面就扇了她一巴掌。沐珈想要扇回去,卻被旁人攔住,捂著臉矢口否認:“我沐珈想要害人也不會蠢到用這種方法!何況我也沒有害你的理由!” 當時那個女生是怎么應她的呢? 任苒想了想,那個女生當時很冷靜,似乎是這樣說的:“學姐,你之前打算借給我的是另一條裙子吧?我說想借這條時,你一直勸我說那條好。我很疑惑,明明這條好看很多,你為什么會一定要讓我換另一條呢?現在我明白了,這條更漂亮的裙子是被你做了手腳的,你是想借給另一個人的吧?至于另一個人,不就是和我一樣表演服被弄臟的若愚學姐嗎?可惜啊,人家沒有領你的情,可憐我還自己跳進了坑?!?/br> 她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明白了原委,也知道之前那兩條被弄臟的表演服應該也是沐珈的手筆了。 沐珈看著所有人看過來的眼神,簡直要奔潰,幸虧頒獎典禮開始了。 謝沉巖皺著眉將季軍的獎杯遞給了沐珈,然后便走到了江若愚與陸嶼面前。兩人都像是不認識彼此一般,疏離地握了手,他說了句恭喜,她說了句謝謝。 陸嶼看著謝沉巖,若有所思。 “想不到謝氏竟然會投資這樣的舞蹈比賽?!?/br> 謝沉巖也是知道陸嶼的,“想不到陸家公子竟然會來參加這種小比賽?!?/br> 陸嶼接過他遞來的獎杯:“自然是因為興趣?!?/br> 謝沉巖向他伸出手:“那我也是因為,興趣?!?/br> 陸嶼握上他的手:“久仰了,謝先生?!?/br> 謝沉巖回敬:“幸會,陸公子?!?/br> 江若愚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沒想到男人之間的戰場,也是這樣,沒有硝煙,卻勝似戰場。 謝沉巖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江若愚,便走向了冠軍的頒獎處。 而此時的冠軍任苒,在謝沉巖上臺后就一直盯著他看,等謝沉巖向她伸出手后,她便趁機扯了扯她的袖子。 “謝沉巖……” 他無奈,只好應她:“今天表演得很棒?!彼f完,眼神卻有意無意往江若愚那邊看去。 等所有人回了后臺,任苒拎著包一溜煙跑出大禮堂,找到了熟悉的車子,鉆了進去。 與她一樣坐在后座的,還有謝沉巖。 司機見等的人到了,便啟動了車。 “今天mama要做什么好吃的?” “任苒,那是我mama,不是你mama?!?/br> 她嘀咕:“反正以后都是咱媽,有必要那么講究嗎?!?/br> 沐珈一直留到了后臺的人都差不多走了,還在用遮瑕膏遮著臉上的巴掌印。工作人員來到后臺后,見她還在,便走了過去。 “沐珈小姐,由于收到舉報,您在本次比賽中出現了違規行為,我們將先收回您的獎杯。等我們調查清楚,核實后,再決定這個獎杯的歸屬?!?/br> 沐珈看著來人,臉色煞白,無力后退了一步。 而另一廂。 陸嶼隨著江若愚一起把田田接回后便把獎杯給了他。 “mama今天好厲害!” 江若愚抱起他:“真的?” rou團子點點頭:“真的,就是,就是有點……就一點點的不好看?!彼f著,還伸出了一小節指頭,江若愚點了點他的小鼻頭:“調皮?!?/br> 何穆雨也附和:“你們倆今天出來的時候確實嚇到我了,你們之前在我這里表演的時候可不是穿這樣的?!?/br> “原本是不是這樣的,但是發生了點意外?!苯粲薨咽虑榈慕涍^告訴了她。何穆雨聽了頓時比江若愚還氣憤:“這種人怎么能讓她白白得了第三名!” “我當時忙著改衣服,來不及顧及這些?,F在想來,是太便宜她了?!彼f著又問了陸嶼,“知道怎么去舉報嗎?” 陸嶼一直在逗田田,聽她問自己,便摸了摸田田的腦袋,說:“不用了,我已經和主辦方打過招呼了。 “還是你細心?!苯粲薇Ю哿颂锾?,便很自然地把小家伙兒交給了陸嶼。 陸嶼樂的她輕松些,接過田田后更是肆無忌憚地逗弄他。 何穆雨把這些互動都看在了眼里,不覺多看了陸嶼幾眼。 現在的男孩子,追女生都這么有一手的嗎? 何穆雨和江若愚告別后,便獨自駕車回去。 陸嶼把江若愚送回家后,江諾已經睡著。車子停在樓下,江若愚正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