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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的人,尤其是在多雨的季節趕路的人,當然最高興看到這個,頭上頂著大鍋的方煒大喜過望,道:“看吧看吧,我說什么來著?走這邊準沒錯!小沫啊,你這下該服了吧,哥哥我見多識廣,閱歷豈是你這小屁孩能比的!”方沫翻個白眼以顯示自己的不屑一顧,但還是稍稍加快了步伐,今天晚上,終于不用再頂著寒風好容易哆哆嗦嗦的睡著,又在半夜被一陣冷雨給澆醒了。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這句話他這段時間算是體會的淋漓盡致了。靠近寺廟,兩人同時停下腳步,對望一眼,同時讀懂了對付的眼神:廟里有人。方煒做個手勢,方沫點頭,無聲無息退到樹后,方煒則將頭頂的大鍋放下,掛在背上,手悄然握上長刀,臉上露出憨厚笑容,向破廟走去。剛走近兩步,便聽到廟里傳來一聲痛苦難耐的呻吟,夾雜著低低的絕望的哭泣,聲音甜膩誘人,帶著某種難言的渴望和邀請。方煒一愣,回頭看了方沫一眼,示意他安靜,同時收斂所有聲音,緩緩靠近,貼墻傾聽片刻,確認里面再沒有第二個人之后,才伸出長刀,將破敗的窗紙撥開一角,向內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迅速后退,捂住正要上前的方沫的眼睛耳朵,拖著他向外走,直到連聲音都聽不到了,才停下來。方沫拔下方煒的手,不悅道:“干什么?”方煒撓頭,遲疑了下道:“怎么說呢?一個小娘們,中了迷藥加媚藥,正在里面蹭墻皮呢?!?/br>“一個人?”“廢話,”方煒翻了個白眼,道:“要是還有別人,用得著蹭墻皮?”方沫看看四周,這里方圓幾里都荒無人煙,破廟里莫名出現一個中了藥的女人,怎么看都覺得詭異的很。“三種可能,”方煒道:“第一,有人對那女人下藥,然后將人弄到這兒來,還沒來得及享用,就因為什么事兒離開了,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第二,那女人是個高手,被人下藥以后自己跑到這兒來?!?/br>“第三,”方沫接口道:“這是個陷阱?!?/br>方煒想了想,道:“那女人眉心赤紅,嘴唇發紫,正是中了最歹毒的陰陽散的癥狀。這種藥,如果不在一段時間和男人陰陽交合的話,真的會死的?!?/br>也就是說,哪怕是陷阱,也不是那女人自己設下的陷阱。方沫對媚藥沒怎么接觸過,好奇道:“真的會死?怎么死?”方煒惱道:“現在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嗎?”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自殘、自殺,還有的直接瘋了……反正中了這個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個還算靠譜的女婿,其他的,都治根不治本?!?/br>“沒有解藥?”方煒搖頭,道:“反正我沒聽說過有解藥?!?/br>方沫不說話了。他們兩個都沒有鐵石心腸到將一個姑娘家放在這里自生自滅的份上,可是救人的話,怎么救?哪怕他們不介意,真的和這姑娘發生點什么,但人家姑娘怎么想?烈性點的,說不定回頭就抹了脖子。“要不這樣,我們就在這附近守著,說不定一會就有人找來了,如果是她的家人最好,后面就和咱們沒關系了,如果來的是那yin賊,咱們就宰了他,看能不能搜到解藥什么的……”方沫道:“如果沒人來呢?”或者宰了yin賊沒找到解藥呢?或者她家人來了將他們兩個當了yin賊呢?方煒一噎,怒道:“你有更好的法子?”方沫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道:“可解百毒?!?/br>又問:“你去還是我去?”方煒想起廟里玉體橫斜的模樣,還有那只聽著就讓人心癢難熬的呻吟,哪里敢讓他去,一把抓住瓷瓶,咕噥一聲:“早不拿出來?!?/br>腳尖一點,向破廟掠去。等方煒離開,方沫環顧四周,跳上一棵大樹,找了個干爽的地方坐下來,又切了一段樹枝用匕首削著。剛坐下沒多久,方煒像驚弓之鳥似的沖了過來,衣冠不整的落在他身邊,嚷道:“臭小子,你坑我!”方沫抬頭無辜的看著他,方煒怒道:“不是說可解百毒嗎?”方沫掰著指頭數道:“牽機散、鶴頂紅、斷腸散、千日醉……要我把一百種數完嗎?”“我……你……”方煒手指朝方沫身上惡狠狠的虛點了兩下,氣哼哼的在他身邊坐下來,道:“有你這樣坑兄弟的嗎?”方沫道:“問出來了嗎?”方煒余怒未消,沒好氣道:“問什么?”方沫看傻瓜似的看著他,道:“我的藥雖然不能解媚毒,但是可以解迷藥??!你沒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我們是在這里等人,還是送她去附近,讓她自己來決定,就不用咱們兩個為難了??!”“你不早說!”方煒愣了好一陣,抱怨一聲道:“我把藥給她喂了,沒多久她就有了反應,然后她就撲上來……”他張開雙手做了個抱的手勢,道:“我就把她給打暈了?!?/br>于是方沫繼續看著他,他的一雙眼睛漆黑如夜又似有星光璀璨,好看到了極致,每次盯著人看得時候,像小動物似的既純真又無辜,讓再鐵石心腸的人也只有投降的份兒。于是方煒嘆了口氣,認命的從樹上跳了下去,道:“我去問?!?/br>片刻后,方煒有氣無力的跳到樹上,在原位坐下,方沫道:“又打暈了?”方煒點頭嘆氣:“又打暈了?!?/br>繼續道:“我把她用冷水澆醒,發現她中的毒已經到了后期,神志幾乎完全迷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會求我給她,一會求我殺了她,完全沒辦法好好說話,我只好又把她打暈了。但是藥性猛烈,估計沒多久她就會被折磨醒?!?/br>說完向后靠在樹枝上,再次嘆了口氣。這樣看著別人遭難卻束手無策的滋味,很不好受。方沫問道:“那位姑娘很漂亮吧?”方煒咕噥道:“漂亮吧,是有點……不過沒有你漂亮?!?/br>方沫沒介意他將自己的容貌和女人比,“哦”了一聲不吭氣了,拿了一枚銅板打磨削好的木棍。方煒卻猛地坐起身來,小心翼翼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我知道你現在還沒碰過女人,肯定有點那啥,但是那個女人來歷不明,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愿意,人生的第一次,不好這么隨隨便便的……”方沫道:“不是啊,我是覺得,如果漂亮的話,方煒你可以去救她??!”方煒嚷道:“什么叫漂亮就可以去救她?”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這么畜生呢?方沫一邊低頭干活,一面道:“我以前看話本子,發現只要是男人寫的本子,十本里面有八本就會出現漂亮姑娘被下了媚藥,然后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