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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承受,他就心如刀割,如今,好不容易,他們都回來了,還是云路在安慰他。 云路輕輕撫摸著玄樂的頭,語氣中有些不確定,“玄樂?” “這一次我會永遠永遠記得你,再也不和你分開?!?/br> 云路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很快又退了回去,獨獨留下酸澀的感覺。 玄冥史上第一個修行的皇帝,玄樂,終于在他治理玄冥的第二百六十八年退位了,同時宣布所有玄冥百姓,此后歸于汐瀧閣管理,自那之后,就沒人再見過玄樂,有人說他還留在玄冥,有人說他已經離開了玄冥。 玄樂離開前將那本云路手抄的玄冥秘典留在了汐瀧閣,希望有人能學得陣法,代替曾經的玄冥皇室守住這里,然后就和云路一起離開了玄冥,從此天地任逍遙。 云路記得上一任國君曾說過,玄樂一旦喜歡上他就會忘記所有的記憶,這就是為什么云路不愿與他接近的原因,也是他從沒想過玄樂會喜歡他的原因。 云路心想,難道是老國君騙他,玄樂窩在云路懷里樂呵呵地說道,“你還記得我逼你抄過的那份玄冥秘典嗎?” “當然記得,我的陣法就是在那上面學的?!?/br> “那本秘典上不止有陣法,還有秘術,前后各一篇?!?/br> 云路回想了一下,這兩篇他都熟記于心,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效用,所以從來沒使用過。 “第一篇是修習玄冥陣法必須修習的基本心法,而最后一篇是噬心術,我自跳下懸崖后醒來,父王給我的秘典中就沒了最后一篇,直到你再次出現,父王下令將所有秘典全部毀掉,那時我就開始懷疑了,那天我無意闖進了你曾經的院子,看到了這本秘典,也看到了最后一篇,我試著修習了一番,湊巧解了父王曾經施下的術法?!?/br> “這么說,你是因為想起來了,才喜歡上我的?” “當然不是?!毙飞碜踊?,頭枕在云路的腿上。 “我撒謊了,噬心術對我只起了一半的作用?!?/br> 云路百思不得其解,將玄樂的頭擺正,看著他笑瞇瞇的眼睛,仿佛要沉醉進去。 “父王給我的那本秘典我早就學會了,噬心術只對普通人有用,它對我唯一的作用是封印我曾經的記憶?!?/br> “原來你不會陣法只是為了留下我的借口?!?/br> “是啊是啊,你對我冷冰冰這么多年,我還是喜歡上了你,拋棄整個玄冥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br> “好?!痹坡窂澫卵巧闲返拇?。 “我把自己獎給你?!?/br> 第127章 番外二 長御篇 短短一天的時間,仙界發生了兩件大事,消失了近兩千年的九煙仙尊回來了,眾仙還未前來參拜,又聽到一個消息,九煙仙尊隕落了。 什么?剛回仙界怎么就突然隕落了? 眾人抱著各式各樣的猜想,始終沒能找到結果,至此,仙界又掌控在了柳無言手中。 為什么是又?這還要從十萬年前說起,司命柳無言從前并不是司命,而是天君,萬古大陸傾塌,眾仙隕落,再回來的時候,仙界已經有人管理,他樂得輕松,挑了個司命的職位,每日寫寫畫畫。 他是真的不希望長御走,長御一走擔子又落到了他身上,新一輩的神仙不了解,可是那些跟著他回來的神仙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仙界又回到了他手里。 柳無言得知這個消息時,差點氣暈過去,還沒來得及拉住長御,長御已經舍去仙根落下凡間了。 等到眾人前來,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柳無言咬咬牙,一跺腳,將長御記恨上了,新仇舊賬一起算。 得到這個消息的不只是仙界眾仙,還有魔族沉月。 沉月向來游樂人間,沒個正形,聽說他的死對頭又下凡了,這一次不可能再回仙界,沉月的手開始犯癢癢,要不要把他拉來魔族玩玩呢。 長御在人間四處行走,習武練道,絲毫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他了,還不止一個。 長御沒了仙根,沒了神血,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靠著聰明的腦袋做了一個茶葉商人,一年到頭四處跑,也算是見識了一番大好河山。 事實上,這些他一點也不覺得新鮮,在天上十萬年,他每天都在看人間,人間什么樣子,有哪些山水,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身臨其境的新鮮感只持續了幾年便淡化了。 于是他又開始在各地尋找厲害的武術師父,可是兩千年過去了,人們已經不崇拜武功高強的人,轉而去修仙了。 長御撇撇嘴,早知道就不該回來,該找個靈力平平的世界養老才對,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現在的他想走也走不了。 沒過幾年,長御再次轉世為人。當他還是個小屁孩兒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而且不止一個勢力,來勢洶洶。 正是十月桂花開的時候,小長御坐在桂花樹下打坐練功,鼻尖桂花的味道越來越濃,樹葉碰到長御的鼻尖,止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 睜開眼睛,什么人也沒有。 長御疑惑地皺了皺眉,隨即又閉上眼繼續打坐。不一會又聞到了那陣很濃的桂花香,長御睜開眼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怔愣了片刻似是有所察覺,抬起頭一看,樹上一個青衣人正晃蕩著雙腿看著他。 “你是誰呀?” 青衣人從樹上跳下,抖了抖自己的衣袍,這才說道,“打個商量,你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br> 長御看了他一秒,向茅屋跑去,邊跑還邊喊,“老頭,有壞人來了?!?/br> 下一秒,茅屋門被氣勁破開,一個穿著簡樸,鬢發花白的老農走了出來。 “哪呢?”老人睜開微瞇的眼睛,看向青衣人,隨即露出了一個長御從沒見過的笑容,說不清是陰險還是狡詐,總之不是什么好的。 青衣人眼角止不住地跳動,“你怎么在這?” “我一直就在人間,天君不是知道嗎?” “誰問你這個,你拐走九煙想做什么?”柳無言手指著老農,急得快要跳起來。 “九煙?九煙是誰,我這里只有一個小毛孩?!?/br> “我不管,你得把他交給我?!绷鵁o言掠身而去,一手扣在長御肩上。 “我先找到的,憑什么給你?!背猎聦⒘鵁o言的手拿開。 一言不合,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周圍住的人家聽到聲響,偷偷扒在窗上看,不敢出聲。 小長御雙手抱著胸看了一陣兒,覺得沒意思,從屋里拿了個梨擦了擦,去外面了。 柳無言和沉月兩個人一直打到天黑,始終分不出高下,停手準備下次再戰,兩個人互相看不對眼嘲諷了許久,才發現主角已經不見了。 柳無言瞪了沉月一眼,沉月對著地上道了聲‘呸’。 長御出門時將沉月藏在床下的零錢扒拉了出來,提著自己的小木劍就走了,兩個人誰也沒打招呼。 小長御的父母去世沒多久,沉月就找上了門,揚言要做他的師父,還教他修行。長御年紀小,心眼可不小,在沉月那里學了不少東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