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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著了。 說是幫襯,其實張家早早就尋了做菜的班子來準備飯菜了,她們也不過是幫著跑跑腿打打下手罷了。因著喜氣兒,大家伙兒各個都眉開眼笑,就連張家的老太爺跟太奶奶都笑得一臉褶子,一個勁兒的說好好好。 倒是林寶珠,被允許洗澡洗頭之后,恨不能搓下兩層皮來。一連換了好幾回水兒,直到屋里都是香噴噴的香胰子味兒了,才喟嘆一聲極為舒坦的出了澡桶。 自家漢子瞧著人高馬大的沒什么小心思,哪成想居然也會同劉嬤嬤一起哄著她非得坐滿四十二天的月子。結果可好,不光是自個難受,連身上的rou都長了一圈又一圈。 一想到這里,林寶珠就忍不住憤憤的戳了戳自個肚子上的游泳圈。本來孕期時候,身材沒太變形,而且也沒特別胖,她一直還慶幸著呢,哪里想到一個月子直接被自家漢子跟劉嬤嬤當豬養了。 這么一直好吃好喝的喂養,又不能運動的日子,不長胖才管呢。也虧得前一日試衣裳時候發現衣裳都瘦了,尤其是胸口地方緊繃繃的箍的難受,才請了人連夜來裁剪了新的寬松夾襖。 “夫人,奴婢瞧著您氣色可比以前好多了,白里透紅的看的奴婢都舍不得錯開眼了?!毙沱愐贿吔o林寶珠梳妝,一邊說著討笑的話,自打經歷了小滿月的事兒之后,她們四個大丫鬟當真穩重大氣了許多。不過在夫人跟前,卻依舊如常。一來是夫人不喜歡她們太過生疏,二來她們也真真把夫人當親人愛著敬著。 妝奩中是張滿囤讓人打京城送來的首飾發簪,玲瑯滿目好不貴重,不過林寶珠一直嫌麻煩,所以從來不曾戴過。平日里也就習慣的戴著自家漢子最早送自個的那簪子發釵,左右方便利落就好。 不過今兒她卻不想墜了自個的面子,誰不知道現在自家漢子是一等一英勇的人?不知多少人家的千金跟小姐眼巴巴瞅著呢,但凡她以黃臉婆的姿態出現,且不說自家漢子會不會在意,就說外面怕是就會傳出什么難聽話來。 想到這里,她就伸手去親自挑選玉簪金釵了,都說金銀俗氣,可架不住林寶珠被養的白皙細膩,雖然微微有些豐韻,但卻渾身透出一股子溫潤但卻甜蜜的勁頭來。任誰打眼一看,就會覺得通身舒暢。 而那成色極好的碧綠簪子跟發髻后頭垂下的金絲流蘇相得益彰,不僅不顯得浮夸,反而更讓她添加了幾分成熟大氣的意味。這會兒聽得秀麗這般說,她心里自然高興,不過一看想到身上長起來的rou,就又忍不住嘆口氣道:“你確定是氣色好,而不是長胖了?” 春喜幫著夫人穿上大紅色海棠羅裙跟粉白夾襖,順嘴接道:“劉嬤嬤說了,這不是胖了,是福氣,是......”想了想,她繼續說道,“是珠圓玉潤,豐韻誘人?!?/br> “就是,夫人可不敢不高興,今兒是大好的日子,得喜氣洋洋的。不說別的,就夫人鮮亮的模樣,怕是一出場就能驚了一眾人?!?/br> 被幾個丫鬟哄得心花怒放,林寶珠忍不住笑起來,本來她也并沒有真的生氣郁悶,不過是隨口一說,竟也引了這么多好聽話出來。 “行了,就你們會討我歡心?!绷謱氈槊榱艘谎坨R子里的自個,滿意的點點頭。等一回頭瞧見春喜居然也擦了香粉時候,才笑著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看的春喜忍不住兩頰緋紅起來,才掩嘴笑道:“哎,前幾日夫人我還打算給春喜尋個好婆家。不過今兒瞧著估計我是多慮了,真真是哪個少女不懷春呦......” 春喜本來就是個跳脫爽利的性子,雖然剛剛被夫人打趣的眼神弄得不自在,不過片刻之后也就不扭捏了,只管嘟著嘴看著幾個抿嘴笑話她的姐妹。 “行了,你們也甭偷著笑話她了,回頭我就跟老爺說道說道,看看有什么體面的人家不。不過我瞧著黃禮那孩子就不錯,如今跟著老爺也算是有些臉面,為人也可靠的很......”這么說著,她就故意把目光投向底下四個丫鬟,倒是弄得大家伙兒又羞又窘的。 不過羞臊歸羞臊,幾個人看向春喜的小動作,可是沒逃過林寶珠的雙眼。 “夫人可不敢跟奴婢們提說黃禮,當心轉天春喜得找您哭呢?!毕丬讨?,屈膝說道,“前幾日黃禮碰上打扮的如花似玉的春喜時候,一雙眼都差點沒等挪開,直瞅的春喜都羞怯的跟花骨朵似的了?!?/br> 被戳中了心思,春喜當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聽到夫人并著幾個人低笑時候,她更是紅著臉頰假裝要去撕香茗的嘴巴了。這般笑鬧了一會兒,側房的劉嬤嬤就抱了剛剛睡醒不停扭動著身子找娘的小少爺出來。 于是在一片喜氣洋洋的熱鬧中,幾個人歡喜的帶著孩子出了屋。農家人講究挪窩,就是在滿月之后,當娘的要帶了孩子換個地方住,去邪氣。當然,也少不了讓孩子在人前露露臉了。 滿月酒席之上,趙老爺子幫著取了名字,言說“昂頭冠三山,俯瞰旭日晟?!彼烊∶麨殛设?,寓意日光之下的美玉。 滿月之后,張滿囤就跟林寶珠商量著準備起身去京城了。畢竟他如今也是大周護國公而且還是手握兵權的護國公,縱然被帝王寵信,可當初卻也只告假一個月,后來為了給媳婦養好身子,又讓齊王世子幫著延請半月功夫。眼下,時間已然過了四十二天,怎么著也該動身了。 可要是讓他自個走,只留媳婦在村里,他也是不樂意的。好容易才回來,總不能再摸不到媳婦。 對于回京城的事兒,林寶珠是無所謂的,左右孩子已然滿月,而且天還未入寒凍時節,加之打京城而來的馬車不光是華麗而且保暖舒適,所以要走也并非不可。只是眼下,她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張記如今的發展越發順遂興盛,她腰包的銀子也不再是千兩萬兩的事兒了,要日日數現銀再去錢莊也確實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村里許多打張記私塾出來的孩子,心中都有各自打算??梢侨肓藦堄?,一無非是入茶坊,二無非是入吃食作坊,又或者去管理鋪子,確實是限制了不少人的發展。 這也是為何河灘地那邊比茶坊跟吃食作坊更有生機更紅火的緣由,不為別的,就因著河灘地她設的實驗區能任憑村中的人去按著想法干,只要不危及律法跟張記的生存,且被張記幾個管事兒同意下的,甭管怎么霍霍都是不受限制的。 所以在發現桃樹灣人才濟濟但卻因著發展受到阻礙時候,她可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