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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的人知曉我們曾經一起流落沙漠,獨處了這么久,到時候,我二叔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絕對不行!”謝昉打斷了她野心勃勃的計劃,皺著眉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懷中的女子,她究竟是聰明還是傻?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主意她都想得出? 沈芳年被他盯得有些毛,不由得有些委屈,問道:“怎么了嘛?上次我的主意你怕有損你們錦衣衛的名譽,便是不行。這次我損自己的名譽,還是不行?!?/br> 謝昉聽到她認真的解釋自己的思路,生氣之余不禁搖頭一笑:“你是不是傻的?損害你的聲譽更是不行,你知不知道一旦散布這種流言出去,就是覆水難收。你我在世人眼中都會是yin\\奔\\茍\\合的jian\\夫\\yin\\婦,這樣一頂帽子,我是無所謂,可你一個女孩子,戴得起嗎?” 他的話說得難聽些,但是卻都是事實。沈芳年何曾沒有想過這樣的后果呢,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只不過是一時沖動罷了?!拔摇彼粌龅帽穷^有些紅,噘著嘴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卻始終沒想好怎么說。 “你什么你?”謝昉伸出雙手捧起她的臉,用自己的鼻尖碰觸著她的,略帶責備的語氣卻絲毫不叫人害怕,“你是沒經歷過讓人指指點點,不知曉其中的滋味?!?/br> “可是過了年你便要去南京赴任,現下已經十月了?!彼暮韲蛋l緊,聲音哽咽。說完便聽見謝昉笑出聲來,她才發覺自己失言,怎么能表現出自己恨嫁呢? 謝昉道:“芳年,莫急。南京那個地方你是知道的,半年沒人上任也沒什么事,南京等得起我,我等得起你?!闭f完,便低頭獻上帶著寒意的一個吻,企圖安撫她。 “誰急了?”她羞憤難當的辯解毫無說服力,只得被迫接受他的安撫,從臉頰到嘴唇,從上片唇到下片唇,撬開唇瓣,然后是下巴,脖子,來來去去好幾回。 直到聽到了明顯的一聲動靜,有人潛入了這被積雪覆蓋的小花園,他們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去屋里面待著?!敝x昉輕聲對她道,便推她離開。她聽話的快步走回了堂屋,還識相的關上了門。 嘴上還帶著姑娘家胭脂的余香,謝大人就這樣扛刀從樹后現身,帶著另外兩個埋伏在其他暗處的緹騎去捉拿壞人了。 積雪有了兩寸深,潛入的人顯然輕功不是頂好的,從聲音和痕跡上都給抓捕他的人留下了足夠的線索。 馬上就要外面眼看就要禮成了,只等證婚人喜氣洋洋的喊一句禮成,那時候新娘就要被迎入內院,觀禮賓客們也會在歡呼中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那闖入者顯然并未發現自己身后已經跟了個人,手上拿著一個不知名的球狀鐵器,準備在那最是何下手的時機動手。 可惜,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東西投擲向人群,他眼前寒光一閃,便被架上了刀。此人既然敢闖入偷襲,自然也是有些伸手,豈能甘心被擒?他一個轉身,靈巧的逃脫了脖頸上的性命威脅,從靴中拔出一把刀鋒極小卻極為鋒利的匕首,抬起身來便向謝昉的眼睛劃去。 謝昉早有防備,退后了一步躲閃,本還想著或許留個活口審問幾番,這下看來若要不驚動外面的新婚夫婦、眾位貴客,只能速戰速決。謝昉起了殺意,便不再和這闖入者再做糾纏,一腳踢在他膝蓋骨上,一聲脆響,那人單膝跪地。謝昉手中的刀再次架到了他脖子上,只是這次再也沒給他閃身的余地了。 鮮血濺在謝昉的手上,也潑灑到了一片潔白的雪地上。謝昉拽過那尸身的手臂,在袖口看見了自己早已預料到的圖案,便隨手一丟。 “大人,他拿的是個毒煙彈,估摸若是今日他扔到了前面,所有人都別想活了?!币粋€緹騎粗略的檢查了那個鐵球,如此報告。 “東西和尸體,都小心帶回衙門再看,走之前把這里弄干凈?!敝x昉指的是眼前這塊被血污弄臟了的雪地。 交待完兩個屬下,謝昉將自己那剛剛沾血的刀也交給了他們,這個搗亂鬼抓住了,自己終于不必再蟄伏于寒冷之中,可以安心做一次客人,進到屋里再安心談個戀愛。真可惜,今日是懷王和曹淑大喜的日子,他本不想殺人的。 他走向了那關著門的內堂,伸手想要拽門,卻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是暗紅的血腥,便又折返回來花園,彎腰捧起一抔雪,仔細擦干凈了手上的血污。 “呀!”當沈芳年被他與雪同溫的手冰了一下后脖頸后,忍不住叫出聲來,“怎么這么冰?”幸好方才在的女眷也都去二門內準備開宴了,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凍的?!彼劾镌贈]有方才的殺意,而是換上一抹柔和。 她又想起來他說他怕冷,便伸出自己剛剛捂熱的手,幫撣掉了身上的雪,并對他的手進行熱的傳遞。 “方才那個人是沙洲來的,順平軍余孽。曹將軍雖然如今在沙洲,可曹肅趕來京城參加meimei的婚禮,并要護送他們夫婦回蘭州?!敝x昉摘下了官帽放在桌上,緩緩的告知她。 她聞言皺眉,問道:“那人被你們捉走了,明日這事豈不是傳得人盡皆知了?” “不會的,那個人自然不能再開口說話。我們雖然想要深查,卻也不能為親王大婚添堵,此事就當沒發生過,其余的能查便查吧?!彼Z氣隨意,看出來心思已經不在京城的公務上了。 她也點頭同意:“這樣也好,若是讓人知道婚禮時還出這樣的事情,對淑兒終究不好?!?/br> 謝昉嘆了口氣,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鄭重其事道:“既然知道流言蜚語這么厲害,所以,我的沈姑娘,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再提你那個餿主意了好嗎?” 沈芳年一哂,有些不好意思:“在這等著我呢?謝大人,是不是如果我真的這么做了,到時候你就為保名節,憤而自盡了?” “不會?!敝x昉笑意充盈的在她耳邊呼氣,“誰敢詆毀你半個字,我便將他抓進昭獄,叫他再也不能開口講話?!?/br> 她渾身一顫,推了推他道:“別這樣了,為了拯救京城里那些長舌婦,我不會說出去的?!?/br> 外面又是一陣喜樂吹吹打打,好不熱鬧,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謝昉若有所思,稍后道:“我們的婚禮會比這次更盛大?!?/br> 沈芳年斜他一眼,“了不得了,你的婚禮比親王婚禮還盛大?我看謝大人是想造反?” 謝昉幽幽道:“你看不慣可以不來?!?/br> …… 雖然明知道他在信口胡謅罷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我不來,誰跟你行禮?” 謝昉“哼”了一聲,認真思考,“到時候在來的里挑一個生得最好看的。反正我是無惡不作的狗官,想搶誰就搶誰了?” 她懶得再理會他,小毛賊也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