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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開銷給你?!蓖豕鹬χ挥X得痛快,就當如此。一個好領導,事事關心不假,可事事卻不能樣樣都上心,不然累也累死了。 她說完便回去,留下李古年應對馮刀跟秦大娘,看來姜還是老的辣,保管那兩個人會被李古年給收伏了。管理系統就是如此,一層又一層,形成良好的循環結構圖,讓每個人都在合適的位置上,運行起來就快了。 王桂枝輕輕哼著歌,只要她知人善用,把規章制度立起來,慢慢影響起來,就不怕有些人想暗自中飽私囊了,那其它人豈能看著自己的利益被別人偷走?再不濟,也總比眼下慢慢這樣發展下去的好。 她開好酒樓,開源節流,兩樣都得了,這樣王桂枝豈不開心? 王桂枝臉上帶著春風,卻見軟轎又被抬到了夢坡齋門口,她不禁問道,“怎么往這邊走?” 彩霞彩云卻覺得上回太太便是在這里跟老爺合好的,這回不舒服也非牛著去廚房,雖說是安排了些正事,到底也是為著借口能再走一回老爺這邊。兩人嘻笑著扶著王桂枝下了轎,彩鳳小跑著去報信,把王桂枝弄得瞠目結舌,這些個鬼丫頭! 真心要死了! 她真要走,卻聽見門子唱報,“太太過來了?!?/br> 要是賈政不讓她進去,王桂枝也好走,可賈政竟又應著,“請進來吧?!?/br> 王桂枝拿手虛點著彩云彩霞,“你們……”還能怎么著,進去說兩句話再出來吧。廚房這事辦得順利,她的心情好多了,想著賈政比她小上那么多歲,何況跟她又不是什么正經夫妻,她怎么好對著他甩臉子呢?就當是脾性不合的同事,面子情還是要有的。 第47章 紅茶 進了門,見賈政正提筆俯在案前寫些什么,王桂枝便自己慢步輕坐在凳子上,兩人都不曾言語,等書房的人送來一鐘茶,王桂枝才端起來要吃,就聽到賈政冷聲道,“那茶你吃不得?!?/br> 這人真是的,又讓人進來,還說什么茶也吃不得。王桂枝眉頭一跳,忍不住要出聲諷刺的時候,賈政卻頭又低下來,嘴上卻是呵斥送茶那人,“太太懷著身孕,你泡什么碧螺春,真應該啜死?!?/br> 那人忙把茶碗端了跑下去重新泡制,這回呈上來打開一看,茶湯紅亮,香甜味醇,王桂枝不禁嘆道,“這茶真好?!焙认氯ヅ谌诘?。 賈政唇邊泛起淡淡的笑來,“這是安徽湖州的紅茶,那里山地林木多,溫暖濕潤,土層深厚,雨量充沛,云霧多,很適宜于茶樹生長。產出來的茶葉細嫩整齊,有很多的嫩毫和毫尖,色澤潤;香氣高醇,有鮮甜清快的嫩香味。茶湯水色,紅艷明亮;葉底都是嫩芽葉,色鮮艷。此茶養胃、提神消疲、生津清熱?!?/br> 不知道是不是王桂枝的錯覺,她似乎覺得賈政在說清熱兩個字的時候,語速慢了一點兒重了一些,但他連看都沒看上一眼,光是聞一點兒味兒就知道是什么茶,可真是厲害! 王桂枝又品了一口,“我竟沒聽說過?!?/br> “這茶不是很出名,只得陸羽在茶經上提過那么一句,前幾年我翻得了,讓人去尋的,倒真還不錯?!辟Z政半是得意半是殷勤得道,“你喜歡都包了去?!?/br> “我哪里喝得了這么多……”看他的臉又拉了下來,王桂枝不由好笑道,“你分我一些,再送些給老太太、哥哥們和孩子們才是。這茶味也是多窯藏才出味的嗎?”果然她沒看過,她補完下一句,他那眉峰便平緩了許多。 原來外甥似舅是真的! 看著賈政,王桂枝覺得初步可以了解到林meimei與寶玉之間是如何相處的了,竟有些為腹中也許就是寶玉的孩子感到了一絲絲同情,轉念又是一想,他生來就體貼女兒的心肝,就是為了黛玉去死也是常掛在嘴邊的,這樣的事他肯定不會覺得辛苦,定會仍說要是meimei能長長久久陪伴著我,就是任打任罵也是好的這樣的話。 “那倒不用,瓷罐鐵罐都行,準備個新罐子先拿點茶葉末吸味,之后收到陰涼避陽的地方,防好潮便是?!辟Z政放下筆,凈了手之后直接就著她的茶碗喝了口茶。 …… 所以說他這人別扭呢! 你不能全順著他,全順著他,他就當你沒脾氣了,任搓任磨,他還不想理你,覺得你是個凡夫俗子,與他孤傲脫俗合不來,認定你是個心懷藏jian的小人;要是不順著他,他又覺得你看不上他,他還要跟你置氣頂牛;面對外人倒是一幅禮儀清雅飄逸之風,反而越是跟他親近的人,受得這等折磨越多…… 比如眼下的賈珠(時常被苛斥),以后的寶玉(時常被惡評),此時的她。 要不是原身已經簽定了終生的共同利益合作合同,奪身重生的王桂枝真想翻臉,這樣的小妖精誰愿意侍候誰去侍候!她心里平著躁,告訴自己,是荷爾蒙讓自己沖動的,我自得其樂,不要理他,管他去…… 賈政一把抱起她,讓王桂枝坐在他身上,“你自打懷了孕之后脾氣太壞了,以后不要這樣了?!眲硬粍泳透剐宰?,要不是他脾氣好,早就不理她了。還好她自機,等想明白了又來找他。知道她臉皮薄,也不用說什么道歉的話,他心里明白。 這是什么樣的惡人先告狀! 王桂枝被他這倒打一耙弄得一時嘴里都沒了詞,半張了口又被視做邀憐,賈政溫存得低下頭與她唇齒相結…… 總不能每回都這樣吧,這明明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王桂枝躲過他的唇舌,板起臉嚴肅著掏出賈政伸到她衣襟里的手,“老爺,別這樣?!彪m然是用的他夫人的身體,可里面住的魂兒還有自己的老公呢,雖然他已經亡故了,但是……總而言之,她不能拒絕,但不要主動,糊涂暫且尷尬得這樣處著。 雖然有點掃興,但也知道她懷著身孕呢,賈政覺得自己十分體貼,幫著她又重新撫平了衣領與裙擺,“晚上吃什么?” 被她氣得,中飯都沒吃,眼下就餓了。 說吃的好!說吃的她能說一整天! 王桂枝不想跟他貼在一塊兒,起身旋在書桌前,拿起筆道,“請老爺幫我寫封信給哥哥,我請老爺吃菊花水蛇羹好不好?那可是道極費功夫的菜,沒有四個月是成不了的?!边@是夸張了,引逗下他。 她笑語嫣嫣,賈政豈會不應,他挽了下袖口,直接將比之嬌小的夫人圍在身前,握著她手里的筆道,“是什么樣的菜我們家也要費那么大的功夫?要寫什么?” “定然得等到春天的水蛇出洞,夏天的豬脂豐盈,秋天的白菊開了,才能得,你說是不是得要好幾個月的功夫?!边@其實是道時令菜,剛才說三季都是她自己編的。取的是肥美的水蛇,豬舌、整雞、還有盛開的白菊。她看見菊花開得那樣好,錯過這一季,再想吃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