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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來到這里?!?/br>“那就等等看吧?!?/br>容斐勾了下唇角,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樹枝上,還把顧驚寒拉下來,沒骨頭似的靠著。顧驚寒攬著他,只覺只要那截細窄的腰還圈在手里,他的心就安定了,再沒有半絲惶惑。兩人一靠,容少爺還要時不時仰著臉勾引顧大少接個濕軟甘洌的吻,如此險地,竟硬生生讓人有種悠閑度蜜月的錯覺。玄虛第一眼看見這一對狗男男時,就是這種錯覺。好不容易從不斷塌斷的石橋陣里竄出來,底牌盡出手段用盡氣喘吁吁,玄虛看見顧驚寒和容斐的身影,就跟見了親爹娘一樣,差點沒哭出來。然而等看清那倆人比他爹娘還膩歪的動作后,玄虛的眼淚立刻一咽,變成了口唾沫,呸了一聲。臉上滿是嫌棄,但沒骨氣的玄虛道長開口卻喊道:“顧天師!容少!是我小虛??!我在這兒呢——!”容斐聞聲轉頭,一眼望見了從巖壁上拽著藤蔓小心翼翼往這兒滑的玄虛。“還活著呢,玄虛道長。恭喜了?!比蒽硲蛑o道。玄虛嘿嘿笑:“同喜同喜?!?/br>容斐直起身,對顧驚寒道:“這是真的玄虛嗎?怎么感覺傻了點?”顧驚寒淡淡道:“一直如此?!?/br>玄虛已經習慣了這毒舌二人組的打趣,反正不痛不癢,還是小命重要。而且也正因為這熟悉的調笑,玄虛才能肯定,眼前這兩人是真的顧驚寒和容斐。他轉頭看了看,見巖壁上的洞口沒出現大和尚的身影,只有被他帶出來的小和尚趴在那里不敢動,他便招了招手,“來,別害怕……爬過來我接著你!”小和尚望著玄虛,眼神怯懦。但在玄虛的鼓勵下,他終于還是行動了,慢慢抱住那根藤蔓,向著玄虛爬過來。容斐見狀皺眉道:“怎么只有小和尚?至善大師呢?和你們分散了?”玄虛終于接到了小和尚,一邊往這根樹枝滑動,一邊大聲道:“別提了!那老和尚嚇死我了!他根本不是人,就是個畫皮!我親眼看見他身體都癟成紙了,又鼓回來了,也就是貧道多年行走江湖,手段非凡,才能逃出來……”人一安全,心里那根弦就慢慢松了,玄虛吹牛的特性又暴露出來,根本不記得自己方才的險象環生。“畫皮?”顧驚寒皺眉,若是畫皮這么普通的邪物,玄虛或許對付不了,但自己絕不會看不出來。曾經那般近距離的接觸過,他可以肯定,至善絕對不是畫皮。“對啊,”玄虛道,“要不是定風波預警,我還真發現不了,道行肯定是高……”“他身上的佛珠,帶有佛性?!鳖欝@寒漠然道,“若是畫皮,無法觸碰。他碰過經文嗎?施過法嗎?”玄虛趴在藤蔓上的身形一頓,震驚道:“是啊,他用過經文……竟然沒有被灼傷,那是為何……”“因為,他只是一張小紙人啊?!?/br>一道低沉的男音在背上響起,玄虛猛然轉頭,正對上小和尚黑幽幽的一雙眼,如臨深淵。作者有話要說: 明晚十二點前更新qwq第32章帝王“媽呀!”玄虛一聲尖叫,滿臉驚恐就要從藤蔓上摔下去,正在這時,顧驚寒突然出手,喚雷符數道不要錢一般射了出去。“幾道符,又能奈我何?”小和尚目露輕蔑,嘴角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整個人如同黏在玄虛背上一般,紋絲不動,雙臂一張,數顆佛珠飛出,織成一張金色大網,將所有喚雷符招來的電閃雷鳴全部擋在了身前。玄虛被劈個正著,忙甩出定風波來抵擋。小和尚眼睛一亮,探手就要將飛出來的定風波搶來。玄虛見狀,匆忙道:“放了我,定風波你拿走!”小和尚哂笑,劈手就奪,“天真!”“若你半點沒有發現,我還能姑且饒你一命,把你煉成傀儡,替我cao縱定風波。畢竟定風波只認你們奉陽觀傳承。但現在,殺了你,我就不信我還制服不了一個死物!”玄虛面色一厲,猛然大喝:“道爺和你拼了!風來!”隨著玄虛一句話,本來撐起光罩即將落入小和尚手里的定風波突然飛速旋轉起來,四面風聚,一道小型龍卷風憑空出現,撲向小和尚。距離實在太近,小和尚也有些躲閃不及,匆忙閃避,身形一歪,竟被玄虛一個鯉魚打挺甩開了。抓住藤蔓穩住身形,看見玄虛跌落下去,小和尚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正要射出一顆佛珠補上一刀,卻見之前成群砸來的喚雷符中,竟然有兩張符紙陡然飛出,正巧貼到了玄虛雙腳下,將他托了起來。“有點滑啊顧天師!救救救……救命!”玄虛踩不穩,身體搖晃著掙扎,汗都落下來了。顧驚寒一道紅繩甩出,將人拽到了樹枝上。“你們!”小和尚反應過來,怒不可遏。他突然反手割斷了藤蔓,身體一沉,隨藤蔓晃蕩而下,借力跳了下去,落在一具懸空掛在樹枝間的棺材上。那具棺材似乎不太一樣,棺槨外層覆滿鐵甲,宛如一副戰士的盔甲。小和尚站穩后,身體突然一陣抖動震顫,整個人發出一陣骨骼崩裂的脆響。隨著這陣聲響,小和尚粉身碎骨一般,化作一堆血泥塌了下來。宛如褪去一件衣服,里面露出一個半透明的魂魄。這魂魄足夠凝實,是一個三十歲上下身著長袍氣度非凡的英俊男子。他五官端正,面帶善相,但一雙吊梢眼卻射出一股陰邪狠戾的光,嘴角噙著森冷笑意,令人見之,心中生畏。“怎么這么眼熟?”玄虛臉著地,爬起來后正好目睹小和尚變身,惡寒之際,眼神卻透出幾分思索,“好像在哪兒見過……對了!畫像!那間墓室里的畫像,就長這個樣!”恍然大悟狀,玄虛指著男子,臉色發青。顧驚寒和容斐對視一眼,容斐拍了一下玄虛的肩膀,“什么畫像,說清楚點?!?/br>玄虛定下心神,飛快道:“我進來后一直跟著他和至善,一路都沒遇上什么真正的危險,唯一一次就是在一間墓室里遇到詐尸的。那間墓室很是奢華,應該是一個重要的陪葬人物的墓室。里面有很多畫像和雕像,都是……他這樣,一模一樣!”“他是墓中人?”容斐詫異。顧驚寒看到男子慢條斯理地將小和尚的血rou扔開,負手望來,低聲道:“不止?!?/br>垂眼,與男子視線相對,顧驚寒道:“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似與這血墓大陣相連。你就是這血墓的主人吧?!?/br>男子略感驚訝,微微一笑,一副好皮相,看來還真有幾分君子之風:“朕第一眼見你,便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