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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松。容斐措手不及,膝彎撞在床沿上,直接一仰,砸到了床上。容少爺反應極快,手肘一撐,抬腿就踹。顧驚寒卻順勢單膝跪上床邊,按住了容斐手腕,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眸色幽深道:“容少若想安慰,不如請我吃糖?!?/br>容斐眉心微蹙:“什么糖……”話音未完,就被一小塊巧克力堵住了嘴。顧驚寒指尖微微按了按,將指甲大小的一塊巧克力塞到了容少爺齒間。嘗到一絲甜味,容斐眉間的疑惑頃刻消散,他饒有興致地瞇起眼,牙齒咬住那塊巧克力,唇瓣微分,無聲地注視著顧驚寒,手一抬,壓下顧驚寒的后頸。近在咫尺,呼吸相若。“容少,”顧驚寒的唇驀然擦過容斐的臉頰,落在他耳邊,沉而微啞,凝成一線,“你的枕邊,有一只手?!?/br>作者有話要說: _(:з」∠)_修大綱修到癲狂,晚點了!對不起寶貝兒們!第9章五鬼“噓?!?/br>一縷溫熱的氣息送進耳廓。容斐猛地抓緊了顧驚寒的肩膀,脊背微微彎起,如蓄勢待發的豹子,警惕地瞇起了眼。顧驚寒垂眸看著容斐的后頸,手指安撫般捻了一下容斐的耳垂,然后描摹過他耳后微凸的骨骼,穿進他的發絲、腦后,動作細緩而溫柔,觸及之處帶起一股舒適至極的酥麻軟癢。他捏了下容斐的后頸,聲音聚成一線:“別回頭?!?/br>說著,顧驚寒滑到容斐腦后的手掌輕輕一翻,一個小紙人從他的袖口滑出,落到床上。此時,偌大的臥房整個浸在深沉陰涼的黑暗中,唯有厚重的窗簾閉合之處,一線金色的光芒擠入,如切割的光刃,劈落在凌亂的大床中央。隱約的,有一只黑氣模糊的手匍匐在床頭,似乎在摸索著什么。這一幕尋常人看不見,顧驚寒開了陰陽雙瞳,半攬著容斐,指尖點了下那小紙人的頭,指引它朝那只手的方向走去。那只手仿佛根本察覺不到小紙人的靠近,仍在摸索,冒著黑氣的干枯如白骨的手指已經爬上了容斐的枕頭。鬼手忽然一頓,從枕頭上捏起一根頭發,就要消散離開。“定!”一聲厲喝,顧驚寒單手飛快打出一道法印,小紙人身上金光一閃,原本緩慢靠近鬼手的身影剎那射出,撲了過去。鬼手猛地一閃,慢了一步,被小紙人抓住一根手指,死命掙動起來,黑煙噴發。恍惚有遙遠的嚎哭聲傳來。“什么東西?”容斐回頭看去。衣服下擺一撩,當作飾品掛在顧驚寒腰帶上的一柄寸長的小桃木劍頓時抽長長大,被顧驚寒一把塞進容斐手里,“等會兒不管看見什么,都不要離開我身邊。有東西撲過來,就用劍?!?/br>“放心?!比蒽澄兆√夷緞?,單手一撐,翻過床,躍到了鬼手與小紙人糾纏的一側。顧驚寒拿出幾張符,繞著四面墻壁貼上,在窗口低垂的窗簾上多貼了兩張,拉緊了窗簾的縫隙。“是五鬼搬運術?!?/br>顧驚寒走到容斐身邊,凝視著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的鬼手,“有人在作法,養出五鬼,來拿你身上的血液頭發。因法力不足,五鬼只凝聚出了五只鬼手,而未成形?!?/br>容少爺不帶怕的,用桃木劍尖戳了下那只鬼手,嗤笑:“又是頭發又是血的,難不成還要扎我小人兒咒死我?”“相差無幾,”顧驚寒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手指撥了撥里面的東西,拿出一個紙包,“道行深些,可于你沉睡時,cao控你的身體。常有些夢游殺人之說,十之八.九,皆是此種邪術之威?!?/br>打開紙包,是一堆細小的暗黑色粉末,顧驚寒將這粉末沿著床撒了一圈。“這是什么?”容斐走過來。顧驚寒將空了的紙包裝回去,淡淡道:“黑狗血凝成的血粉,不如黑狗血威力大,所以還需要容少的一樣東西,才可逼剩下四鬼現形?!?/br>容斐感覺到一股陰冷氣息在室內蠢蠢欲動,但卻似乎無跡可尋,聞言詫異道:“我的東西?什么,若是本少爺有,隨你用?!?/br>顧驚寒走到容斐身側,眼微抬:“童子尿?!?/br>灼然之意瞬間從耳根燒過臉頰。容少爺臉色又紅又綠,狠狠瞪了顧驚寒一眼,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顧大少怎么不用你自己的?”顧驚寒眼神幽沉地看著容斐染上緋紅的一截脖頸,絲毫不知廉恥道:“我用過手,不如容少純正?!?/br>“你就知道我沒用過?”容斐氣笑了。顧驚寒視線挪開,在臥房內掃了一圈,從柜子上拿過一個花瓶,語氣不變:“你是男子,卻命格陰陽失調,生來便于床事無感。從某些方面來說,是道家千金難求的純陽童子身,血與尿,皆是邪物克星?!?/br>他把花瓶倒空,放到容少爺面前,示意道:“用這個吧?!?/br>“你!”容斐緊緊盯著顧驚寒的神色,沒從中看出半點戲謔與逗弄,看來他真是認真的。臥房內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他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衣已經有些涼意了。容斐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咬了咬牙,目光凌厲地掃了顧驚寒一眼:“你……轉過身去?!?/br>顧驚寒搖頭:“危險?!?/br>容斐僵了片刻。顧驚寒慢吞吞走到他身前,又把花瓶拿起來,單手扶住容少爺的腰,手指往睡褲的邊緣輕輕一搭,垂眸道:“要我來嗎?”微涼的指尖觸到腰間皮rou,容斐腰背繃直,一把搶過花瓶,背過身,脊背貼著顧驚寒的胸口,道:“我……自己來?!?/br>片刻后。顧驚寒抬手捏了下自己掩在黑發下的耳垂,燙極了。他眉心一蹙,手指極快地掠出一張化水符,細小的水流在耳邊繞過,很快降下了溫度。“然后怎么做?”容斐的聲音從身前傳來,有些僵硬。顧驚寒看了眼他低垂的發頂:“繞床,在血粉上撒一圈?!?/br>容斐拿著花瓶走了一圈,把花瓶一扔,抓過一條毛巾使勁擦了擦手。顧驚寒見狀,凝冰的眼底笑意一掠而過,轉身駢指夾起一張黃符,甩到那只被困的鬼手身上,“散!”隨著這動靜,一陣冷入骨縫的狂風平地而起,吹得兩人幾乎站立不穩。整個臥房內的桌椅齊齊跳動起來,噼里啪啦,書籍擺飾紛紛震落,砸在地上。鬼手被黃符定住,一陣劇烈的抽搐后炸成一股黑煙,凝成一個模糊的形狀,尖嘯著沖向窗口。黃符金光一閃,黑影被震了回來,跌落在床上,小紙人趁機撲上去,再次跟黑影纏斗在一起。與此同時,黑狗血與童子尿撒過的地方現出幾串凌亂的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