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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惜,她望著懷疑自己的眾人,道:“我和大姐無冤無仇,有什么理由要害她性命?”韓明珠的問話讓老夫人啞口無言,心疼女兒的張氏則憤怒起來,她上前道:“說不得是你嫉妒你大姐?!?/br>韓明珠眉眼微眨,反問道:“嫉妒大姐什么?”張氏本來想說嫉妒韓青雪有了好歸宿,但她沒有了理智,不代表老夫人也沒有。不等她胡亂開口,老夫人已經沉聲道:“住嘴?!?/br>張氏心里一驚,不敢吭聲了。一直冷眼旁觀事態發展的韓司恩,這時也開口了,他神色淡漠,語氣懶散道:“女孩子能讓人嫉妒的不過就是未來的婚事,明珠的婚事由皇上做主,這乃是天大的榮耀了,還有什么好嫉妒的?!?/br>在場的人聽了韓司恩的話,都沉靜下來了。老夫人看了韓司恩一眼,目光沉沉,她知道韓司恩這是在提醒她,韓明珠的婚事不該是她們插手的。一直哭泣的韓青雪看著老夫人的神態,心中微緊,腦中一片混亂。她想起韓明珠推她入水時,小聲嘀咕的那句,我幫你一把。看老夫人此刻神態,難不成她和姬懷的事有變。想到此處,韓青雪的臉色雪白,渾身顫抖,手不自覺的抓住了張氏的衣角。張氏以為她這是受了驚嚇,抱著她哭起來。而身為當事人的姬懷安慰了韓青雪,還向老夫人保證,自己回宮后會立刻把這件事告知母妃,給韓家一個交代。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眾目睽睽之下,老夫人是不可能反駁姬懷的,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姬懷回宮。@@眾人從老夫人院子里散了之后,韓司恩看了韓明珠一眼,韓明珠梨花帶雨的朝他露出了個可憐的笑,十分委屈的回自己院子里去了。韓司恩挑了下眉,慢吞吞的回自己的方蘭院去了。方蘭院中,一切如常,韓司恩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卻看到了里面站著的白書。白書看到他的那一刻,眉眼彎彎,他舉了舉手中的畫紙,道:“你今天有空嗎?我想給你畫一幅畫?!?/br>第69章作為在這個時代,自己感到唯一所有虧欠的人,此時終于提出了要求,韓司恩自然是立刻點頭同意滿足他的。白書看到韓司恩同意了,心里著實高興,雖然這人曾經答應過他的,但他還是有點不確定。因為從韓司恩平日里處理事情和同人交往情形來看,他不是個喜歡被人畫入畫的人。白書為此心中有些暗喜,他想,也許是因為自己在韓司恩心中有所不同吧。聽到白書心中想法的韓司恩,神色微微一頓,他覺得現在的白書也可以算在那種腦補過度的人中去了。他對白書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只是別人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虧欠的,白書這點不同。白書讓韓司恩隨意坐在院子里,韓司恩收起心中無數念頭,緩聲應下了。這個時辰的太陽還讓人感到熱氣騰騰,韓司恩和白書就在長廊下開始了這幅畫的準備工作。方蘭院幾個服侍的丫頭,已經習慣看到白書突然出現在院子里了,不過沒人敢到外面多說什么就是了。所以,現在除了方蘭院的少數人,這國公府還沒人知道有人常常翻墻頭尋韓司恩呢。白書在作畫時,神色鄭重,雙眸極為認真,他擺開架勢后,就拿筆開始了。韓司恩斜躺在軟椅上,閉著眼隨意想著今天府上發生的事。韓明珠做事倒算得上果斷,自己不想嫁給姬懷,就直接弄了個釜底抽薪。韓家人就算是知道是韓明珠把人給推進湖里的,又沒什么證據,不過他們這是知道了韓明珠的態度了,頗有種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氣勢。不過不管過程怎么樣,現在姬懷把韓青雪從水中抱出來,韓家的人都知道了。宮中的嫻妃如果不想鬧得太難看的話,總要給韓青雪一個交代的。而且對于曾經想要害自己的韓青雪,韓明珠并不是一味的幫忙。她還給韓青雪找了個伴,那就是何玉珠。何玉珠自從韓秀被罰那件事后,心里對韓秀就有了隔閡。這些日子,她收起了自己的脾性,看到國公府下人對待韓青雪的態度,恍然明白了權勢的重要。心里便有了些想法,對于原本她娘讓她入宮做姬懷側妃的念頭也不排斥了。韓明珠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人,她對此看的清楚,她只是在打聽到了姬懷的下落后,不經意的和自己的丫頭說起了韓青雪婚事怕是要有變,自己得幫她一把,又說五皇子是個心軟的人,看到韓青雪受傷一定不會放置不管的等等。所以韓明珠在推韓青雪入水時,何玉珠是看到了的。但是何玉珠不會說,不但不說,還會死死的保密,何玉珠這些日子很清楚明白自己的優點和缺點。優點是她長得好,缺點是曾經過于刁蠻,給姬懷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所以在上岸后,她故意瞪了姬懷一眼就跑了,表示出她不是想要姬懷負責的模樣。如果不出韓司恩意料,今天何玉珠這位表小姐,就該因為受到了涼氣‘病重’了,韓秀在老夫人那里在哭訴下,姬懷聽到后心中那么愧疚下,他的齊人之福是享受定了。韓司恩對于韓明珠的做法并沒有覺得對或者不對,何玉珠有了心思,就算沒有韓明珠在后面推一把,她自己也會找到機會的,大不了過程曲折些,但目的總是能達到的。相同,如果當初何帆想要夜會韓明珠時,韓青雪若不是心生嫉妒,故意藏了韓明珠的貼身之物,打算拿此物當做何帆手中的證據,毀了韓明珠,韓明珠今日也不會這么對她。說到底這就是有因有果罷了。至于姬懷,不過是這個朝代中一個很普通的男人,他對韓青雪敬愛,但韓青雪阻止不了他身邊還有其他人就是了。想到這里,韓司恩心中嗤笑一聲,人如果把一切都寄托在忠貞的感情上,那本身就成了一個最大的輸家了。例如曾經的他。韓司恩在思緒亂飛時,白書落筆的細微聲音傳來,韓司恩緩緩睜開眼,看向正在作畫的白書,這時白書也抬起眼朝他看來。韓司恩看了一眼白書,目光緩緩而過,朝遠方看去。白書微微一愣,筆尖稍微抖了下,隨即他垂下眼繼續畫。白書握筆的樣子和他用劍的樣子是一樣的,執著又認真,他細細的把桌子上攤開的白紙用筆墨填滿。在白書的筆下,紙上的人漸漸成型,韓司恩的形象躍然紙上。一身青衫,整個人隨意又懶散的坐在柔軟的躺椅上,端的是容貌昳麗,品的是劍眉星目,風華貴氣。本是極為出挑的人,但整張畫的精髓在那雙眼眸之上。畫中人的雙眸冷漠至極,襯的那張好看到了極點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