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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來體驗疍家特有的迎親婚宴。 臺下的兩人剛要坐下。 那主持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他笑咪咪地抬手,向程樹和譚臨招呼道。 “來,我們請這對帥哥美女上臺體驗一下?!?/br> 作者有話要說: 03年里演余紅的郝蕾真他媽美翻了。 而且我本人很喜歡今天的題目,雖然有點土。 曖昧,是水蜜桃味的。 ☆、輕吻 對面站著穿著大紅色銀絲繡花裙子的程樹。 譚臨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剛才被主持人點名,他本能地想解釋他們并非情侶。沒想到程樹第一次比他反應快,趕在他解釋之前就答應了下來。 然后就是趕鴨子上架。進了后臺,換衣服,上了舞臺。 主持人笑嘻嘻地指著他們向觀眾介紹疍家的婚服。譚臨覺得有些不自在,轉眼看程樹,卻見她懶懶淡淡站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把頭轉回來,覺得自己稍微自然了一點。 主持人先介紹程樹的裝扮:“疍家是世代生活在海上的漁民,一切都是帶有海洋特色的。這是疍家婦女專門戴的疍家帽,用來遮風擋雨的……這是士林藍布做的長圍裙。姑娘們呢喜愛留長發,她們把頭發結成不容易散開辮子,這個叫五絞辮,發梢上綴紅絨,特別好看是不是!” 底下有捧場的游客們應了聲“是”。 這還是譚臨第一次看到程樹把頭發扎起來。 她的頭發不多,很薄,總是亂糟糟的,卻莫名其妙地跳躍著某種旺盛的生命力。 現下,她的頭發被疍家婦女的巧手編織成某種奇妙的辮子,發間穿梭著鮮艷的紅繩,有了另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了程樹的臉。 她的膚色很白,五官很淡,頭發和瞳色都是淡淡的琥珀色。她此時的樣子有點像只慵懶的貓,轉頭沖他一笑的時候,又像某個古老王國的神圣圖騰。 很美。 譚臨連忙收回目光,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一旁的主持人目光敏銳,一下子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笑道:“也不知道我們這位帥哥想到什么了,臉都紅成這樣了!” 臺下一片哄笑。 主持人又開了幾句玩笑,才潦草地介紹了幾句:“我們疍家的小伙子呢,最有特色的就是這個包頭巾,我們叫’帛首’,用來擋風擋雨擋太陽……不過這衣服就是沒有我們新娘子的好看哈?!?/br> 臺下又是笑。 主持人見氣氛不錯,趁勝追擊道:“我們疍家婚禮上,最有名的就是要新娘子哭嫁,唱’咸水歌’!今天我們新娘子是外鄉移民來的,就讓我們她的’疍家閨蜜團’來幫她唱咸水歌,我們一起把新郎新娘送進洞房吧!” 說到最后,他自己都開心地笑了。 臺下響起此起彼伏的起哄聲,譚臨腦子亂亂的,被一群小伙子架著,送到后臺。 程樹也在他后面被送進來了。 人群如潮水般退散,小伙子小姑娘們都到前臺去幫忙拍賣東西了。 門輕輕關上,只剩譚臨和程樹兩個人,穿著新郎新娘的婚服,兩兩相望。 程樹微微笑了一下。 氣氛有些奇怪。 譚臨抿了抿唇,有些窘迫地開了口:“我……” “哎!你們可以把衣服脫下來走了??!”簾子后面突然闖出一個大媽,嗓門老大,說話也直接,“我們說是說入洞房,可不是真得讓你們進洞房??!就是表演一下,要入洞房,小伙子回家表現!” 她語氣有些兇,臉上卻帶著笑嘻嘻的俏皮,上前就剝了譚臨的衣服。 一旁的程樹也自己把衣服脫下了。 大媽嘴里還在調侃他,譚臨臉上越發窘迫,眼睛余光一掃,掃到一片雪白的身體,嚇得差點把眼睛閉上。 那那那……里頭衣服就這么脫了?!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吧?! 程樹倒不著急。她里面還穿著內衣內褲,只慢條斯理地套上裙子,似乎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沒注意到譚臨的異樣。 而在大媽眼里,這對小情侶在對方面前換衣服,根本沒啥大不了的。 她恪盡職守地收好婚服,把換好衣服的程樹和譚臨送了出去,還不忘絮絮伸出手:“小伙子啊,今天送你入了一次洞房,這個感謝費……要不要給我們一點吶?” 程樹反問:“竟然還要感謝費么?!?/br> 譚臨幫那個大媽回答她:“沒事,現在國內到處都是這樣的?!?/br> 他拿出錢包來要付錢。 程樹的目光從大媽臉上極快地略過,只淡淡道:“嗯,我知道。我就是覺得,這個洞房什么都沒有干,還要給錢,有點冤?!?/br> “……” 譚臨拿錢的手一抖。 他怎么感覺,自己被一個女人調戲了? * 走了很遠,譚臨覺得自己還沐浴在大媽的那種“哎喲小伙子真厲害找了一個這么主動的女朋友”的目光里。 疍家人就是海上漁民,民風開放,和一些內陸省份的風氣完全不同。 程樹見他很久不說話,倒笑了:“生氣了?” “沒有?!弊T臨搖搖頭。 “那怎么不說話?!?/br> 怎么不說話?譚臨自己也不知道。 他有點想問,他們現在這樣算什么。 不過他向來不是個主動的人,所以問不出口。 他們轉了一個彎,前面就是海堤和海灘。 目光觸及什么,程樹的眼睛亮了一亮:“有秋千?!甭曇粢彩橇亮恋?。 譚臨鮮少在她身上看到這樣小女孩的姿態。他有些詫異地瞥了她一眼,對方已經興致高漲地奔到秋千旁邊去了。 這秋千是用粗漁網線串起的兩根并排的木頭。木頭很低,是讓人站在上面蕩的。 程樹脫掉鞋子站了上去:“來,你來推一推我?!?/br> 譚臨依言上前,護在她的身后,沉默地推著秋千。 站在秋千上的程樹仿佛變了一個人。她仰頭透過樹杈看著湛藍的天空,就算譚臨站在她的背后,也能聽見她細碎的笑聲。 程樹讓他再推地高一點。 他的手臂有力,減緩了秋千極大的沖擊力和速度,卻讓女人更高地蕩起來,離天空更近一點。 在低至最低點的時候,女人突然在秋千上轉過身子,腳靈活地在秋千上轉了一個方向。 秋千靠近譚臨的那一刻,她迅速低頭,在譚臨臉上偷留下一個淡若無物的吻。 譚臨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手還無意識地推著秋千。女人晃得遠了,卻還能聽得見她清晰的低笑聲。 臉上被吻過的地方有些濕,很快就像火在灼燒一半燃得guntang。 譚臨飛快地垂下了眼睛不去看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