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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害怕看到很恐怖的畫面。本來,沈樂已經要關窗了,可是他看見殷止站起來,緩緩的走到那個男人的前面。居高臨下,沒說話,但是看樣子要親自動手,因為他拿過了刑具。就在他把那個尖銳的東西戳到男人身上的時候,在自己驚叫出聲前,他捂住的自己的嘴巴,啪的一聲把窗戶關上。關窗戶的聲音并不大聲,但是沒有逃過殷止的耳朵。就在關窗戶的瞬間,殷止抬頭了,看見了窗戶扇葉關掉的那一瞬間,那是宋揚的房間,殷止在這一瞬,怔了一秒。沈樂沿著墻面緩緩的蹲下,縮在墻角平息恐懼的心情。他想到了殷止之前和他說的酷刑,那天,就在他耳邊用淡淡涼涼的語氣說著那么恐怖的話。他一下子害怕了。他想到,若是自己那天沒有被殷止看上,是不是結果會很凄慘。系統:小樂樂,不要害怕!沈樂:能不害怕嗎,嚇死老子了!他的心跳還在狂奔,而后他又想到,那次殷止半夜帶著血抱著他睡……系統:別怕,要是你真的被那啥了,我電你一下,讓你全身麻痹,感覺不到痛。沈樂:……你當你是楊永信???系統:安啦,他現在和你好的很。沈樂:也不知道他找到宋揚放的證據沒,如果后面翻臉,我豈不就……沈樂吞了吞口水,若是之前,他沒親眼看見則還沒有這么怕,現在親眼看見,完全不同。系統:那你還不趕緊討好討好他。只是聽聽的話和你親眼看到,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體驗,所以之前沈樂的害怕程度沒有現在這么多。他蹲在墻根,壓根沒挪窩,墻角有一個火盆,這樣還算暖和。一直到劉善傍晚的時候敲門,他才站了起來。劉善看到沈樂臉色有點不太對勁,問:“公子可是凍著了?”沈樂搖搖頭:“大概是有些舟車勞頓?!?/br>劉善狐疑,之前下車的時候還見青年活蹦亂跳,現在怎么一下就白了臉,但是他也沒多問,說:“公子可以用餐了,是在房間用,還是下到堂中?!?/br>沈樂想了想,他現在很需要熱鬧來平靜一下自己的恐懼,于是選了,“下去吃?!?/br>脆皮烤鴨,爆炒雞丁,紅燒rou,清炒豆苗,一鍋參雞湯。用餐的人不少,但是幾乎全都是殷止的手下,掌柜得上菜的時候都戰戰兢兢,好在沈樂沒有表現出不滿意的神情。東西看起來很好吃,但是他一下子吃不下飯。這紅燒rou紅紅的模樣讓他想到了雪地上的血漬,參雞湯的雞皮讓他想到了……劉善驚了,幾日來,他照顧沈樂,對方可是塞什么吃什么,一副很香的模樣,他自己本來不貪口腹之欲,硬是被沈樂帶著食欲大增。劉善:“不合您口味?”沈樂搖搖頭:“味道很好,就是不太舒服?!?/br>他勉強就著清脆的豆苗,拌著雞湯吃了半碗飯。劉善:“為您安排的沐浴,一會送到房間?!?/br>沈樂點頭,悶悶不樂的回到房間。殷止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再也不敢碰那扇窗戶,等到洗完一個熱水澡之后,他才好一些。系統為了讓他轉移一下視線,和他玩起了對戰游戲。沈樂從心不在焉,到后面連敗十把,被撩起了火氣,總算是把恐懼心理轉移了一些。外面的風雪又大了,門窗被風吹得嘎吱響,沈樂抱緊自己的暖手爐瑟瑟發抖。桌面上的蠟燭一點一點的燃燒,忽明忽暗,讓他有些不安。劉善敲了敲門:“您睡了嗎?”沈樂:“沒呢,怎么了?”劉善推開門:“給督主準備沐浴,您繼續休息?!?/br>沈樂點點頭,立馬不安起來,殷止就要回來了。熱水放好了,也不過是一會,沈樂就聽到腳步聲,他立刻全身都僵起來,等到對方進了屋,他立刻閉上眼,佯裝睡著了。劉善在外面遞進來干凈的衣服,沈樂聞到了血腥味。本來裝睡應該很成功,可是劉善這個壞小子突然就變多話了。劉善:“咦,剛剛還醒著呢,今天公子似乎舟車勞頓?!?/br>殷止:“舟車勞頓?”劉善:“上午還好好的,晚飯的時候突然就吃不下了?!?/br>殷止看了一眼床上的背影,嗯了一聲。沈樂:特么的叫你多話……劉善:“若是公子餓了可喚一聲,屬下就在隔壁?!?/br>殷止瞇了瞇眼,擺擺手:“嗯,下去吧?!?/br>劉善:“是?!?/br>等劉善的腳步聲走遠,沈樂渾身都警戒起來。窸窸窣窣穿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為什么洗澡還要走到床邊,沈樂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殷止:“醒著?”沈樂沒說話,他幾乎快不敢呼吸了。可是對方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意思,伸過手來,輕輕的在他的頭發上順了過去。沈樂實在憋不住了,長出一口氣,只好裝作剛醒來的模樣,動了動,睜開眼,揉著眼睛。“督主,您回來啦?!彼D過頭來,猝不及防看到了對方光裸著的上身。于是他瞬間又轉了頭。僅僅這一瞬間,沈樂更緊張了,因為他看見了,對方身材極佳,胸肌腹肌都有,不夸張的肌rou卻蘊含著巨大的爆發力。他緊張是因為,就在對方的腹部,有一道又長又深的疤痕,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是什么樣的利器才能造成那樣的傷痕,然后他腦海里又回想起了那些刑具。沈樂聽到了腳步聲,然后是水聲。殷止應該進到了水里。殷止:“過來?!?/br>沈樂深呼吸一口,坐了起來。沈樂顫顫巍巍走到他背后,看著他冠起來的青絲垂下,好一副出浴美男的畫面。可沈樂無心欣賞:“需要下官做什么……?”殷止把捅邊的毛巾遞給他。于是沈樂便開始低著頭給殷止擦背。殷止的皮膚也很白,輕輕一擦就會染上一層薄紅,不過片刻也就消失。擦著擦著,殷止突然開口,他說:“他挪用賑災款項,橫行魚rou百姓,更是強搶民女,反對他的人一律鞭尸懸掛城門?!?/br>“???”沈樂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后才慢慢的明白過來,嘴上沒個把門的,矢口到:“您是說下午那后院……”說到后面,沈樂沒了聲音,原來殷止看到他目睹了下午時候的審問。“嗯?!?/br>殷止又說:“練武之人,耳力高于常人,呼吸吐納之間就能知曉一個人是否入睡?!?/br>沈樂更是差點將自己的毛巾扔了出去,一個不小心,重重的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