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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不會弄得這樣秘密,還命我們親自把成品運送到蜀地?!?/br>“如果這是真的,那真是……這事交給我,交給我!”子嬰忙把活攬在自己身上?!胺鎏K把‘工部’建在宮中,你現在進出既不方便,萬一要是被那高漸離遇到了后果可是狠嚴重滴,而且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這種跋山涉水跑腿的活還是由我來做?!边呎f便把字條收在自己身上。尉繚無奈的笑著搖搖頭,說實話以自己現在這種狀況是不適合常住宮中和離家太久?!澳阈⌒男?,信上說這東西挺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行了,這么多年搭檔你還不放心我,我這就拿東西去給魯花暗部的事情你接手了!”興奮不止的子嬰屬于行動派,拿著火藥的配方撒腿的就跑了出去。看眼子嬰快要消失的背影尉繚起身撿起沒看完,被人丟到一旁的走出書房前往臥室,去給他的‘阿奴’講這能令人睡個好覺的屁話。————^_^————^_^————有的人長得文質彬彬其實心腸狠毒、道貌岸然;有的人長相丑陋兇神惡煞但卻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可也有的人長得尖嘴猴腮一瞧就不像好人,可事實上他也真不是個好人。例如眼前這個。溜.達.小.妖.制.作頭發糟亂,衣服邋遢帶,八撇胡子瞇瞇眼兜風耳,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是帝星。搓搓臉轉過頭,扶蘇困惑的望向朝自己認真點頭的徐福,覺得這實在是個諷刺。都是帝星,都是男人這差距簡直就是太大些,別說和他的嬴政爹相比較,就是和項羽都完全沒有可比性。這個人的存在簡直就是對‘帝星’這一身份的侮辱,也是對同為帝星者侮辱。‘你確定?沒找錯?不可能吧?’扶蘇瞪著眼睛望向站在馬車旁的徐福。‘沒有錯,就是他,雖然我也很不想承認?!鎏K搖搖頭,徐福擺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見過嬴政,再瞧見項羽,如不是卦象所示徐福也不相信這就是他們一直找的人,可事實偏偏如此。“你是……”扶蘇打量著跟前身上散發著汗臭味的的男人。“沛縣泗水亭長劉邦見過這位少爺?!泵袆畹娜藦澭?0°朝扶蘇姓了一個大禮,卑躬屈膝的模樣令人很難生起好感。這樣的人居然還會收買人心,這讓扶蘇覺得自己的智商與情商被人侮辱了。亭長一職也只比普通百姓高了一點點,沒有官品甚至不在冊。一般這個職位都是花錢捐來,平日里也就騙騙無知婦孺和沒見識的人。“你說你叫劉邦?還是泗水亭長?”扶蘇還是有些不相信,叫劉邦的泗水亭長明明是個老頭,除非……“我怎么記得泗水亭長是個年紀很大的人?!本o緊盯著垂著頭不說話的人。劉邦的身子因扶蘇的話緊繃了一下,隨后恢復如常更抬頭恭敬回答道:“少爺瞧見的那老者是小的祖父,前些時日已經仙逝,因此小的才承了這亭長之位。敢問公子是在何處見過小的祖父?”沒有回答劉邦的疑問,扶蘇裝作疑惑道:“這樣啊,我怎么沒聽說他還有個孫子???不是說他無兒無女嗎?難道有誤?”“少爺可能不知者亭長俸祿微薄,一人糊口都難。因此只有祖父一人在沛縣任職,其他家人都在別鄉,因此才會令人誤解?!?/br>“哦……”隨便聊了兩句后扶蘇便讓侍衛長把他們帶得食物分給這些徭役。與跪地磕頭表示感謝的眾人虛禮一番,扶蘇轉身往馬車放心走。而在跟侍衛長和項羽擦肩而過時他一把拉住兩人,低聲說道:“想辦法把人灌醉了,但不能醉得不省人事?!?/br>“知道了?!表椨鸷褪绦l長點點頭,馬上去取酒壇。爬進馬車扶蘇見嬴政臉色很不好的在揉腳,這才想起他爹受了傷而自己竟一直沒有表示關心,很是不孝?!暗?,你腳怎么了?”橫了一眼扶蘇,嬴政沒有搭話。“我瞧瞧我看看,這腳怎么就在車里受傷了呢?爹,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太沒……”湊過頭仔細瞧了瞧,見嬴政受傷的腳上有道一指寬的紫痕橫在腳面上,而且橫明顯是砸上去的。砸得?掃了一圈車廂,朝嬴政所坐位置的對面瞧去,便見那里有一扇窗戶,而窗戶下橫著一把很眼熟的劍……第八十七章、好大一條蛇讀過大量耽美的扶蘇發現所有故事都以一個情節是雷同的,那便是小攻每次獎勵小受時都會上演床戲,而小攻每次懲罰小受時床戲也是一項必不可少的刑罰。唯有不同的是,甜文里的小受在受了懲罰后最多躺在床上一兩天,但每天有好吃好喝伺候很是逍遙??扇绻桥拔睦锏男∈軘偵线@樣懲罰那就可怕了,沒個體無完膚、血rou淋漓都不算開始,更有甚者直接上輪戲,小受之待遇已不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扶蘇覺得他與嬴政爹之間因該算是甜文范圍,雖不用擔心上演慘無人道的一幕,可扶蘇也不想他的小花花痛痛,需要臥床休息,最痛苦的是還不能便便。不過好在現在是光天化日,他們又身處馬車之中,而馬車周圍更是時常有人走過,車內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外面也能發現。因此堵住嘴不讓出聲然后再那啥那啥是不成立的,除非你能保證做到任你車里如何激烈運動然馬車卻能紋絲不動,否則這事想都不用想。確定嬴政爹現在不可能對自己做出什么禽獸之舉,因而扶蘇先前已經跑了影兒的勇氣又跑了回來?!暗?,不是兒子我說你,你瞧瞧你待在車里也不讓人省心,怎么就讓東西砸了腳呢?真是太不小心了?!狈鱿[的藥膏扶蘇遞給嬴政。看著得意洋洋的某人嬴政爹極為不屑的瞟了一眼,“是啊,誰知道有人竟會膽大包天的往車里仍兇器,你說這種隨意亂丟東西的人是不是該拖出去把手砍了,以示警戒呢?”接過藥膏嬴政舀了一大塊涂抹在自己受傷的腳上。“嘿嘿嘿……”賠笑兩聲扶蘇拿著扇子給嬴政受傷的腳扇風?!暗?,我看今天我們是不可能走出這林子了,是不是就地休息明早再啟程?!蹦橙诵奶摰霓D移話題。扶蘇想轉移話題不代表嬴政爹也想換個話題,他覺得現在這個話題挺好?!疤K兒你還沒說為父的提議怎么樣,要是覺得輕就把其手腳也剁了,然后再在他臉上紋上……”“‘亂扔垃圾’四個字?”溜.達.小.妖.制.作接過嬴政的話,扶蘇肝顫的看著他爹那雙包含滿滿‘情意’的手一點點由下往上摸到自己的臉頰?!安灰伞鄙焓窒胍履笤谒樀吧系氖?,可惜幾次都沒能成功,因而扶蘇只能強顏歡笑道:“亂丟東西寫個檢討書就好,千萬不要太血腥!”“很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