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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送性命。所以我們兄弟幾個才商量,既然去不去都是死那還不如逃了躲起來,總比無辜受連強!我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我們要因別人的錯誤而失掉性命?!庇X得自己終是要死,講話人說道后面激動起來,沒有人愿意為別人的錯誤而失掉自己的性命。仔細想想這些逃跑的徭役的行為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只是扣些工錢也就算了,但因連坐的法規使得他們去不去都死??稍捰终f回來這逃跑也決絕不了問題,而且如果被抓住下場會更慘?!澳銈冞@次前往驪山的一共多少人?”扶蘇問道。“原有二十人,后來跑了兩人?!?/br>“這么說剩余的十八個人也都逃了?看樣子那負責把你們帶到驪山的人也被你們殺了拋尸荒野了吧?!币恢弊谲嚴锏馁恢螘r從馬車里下來走過來,不過若是仔細瞧就會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好似腳有些跛。“沒有!我們沒有殺人!亭長一路上對我們十分照顧,如今又燒了名冊放我們走,他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怎會做出這等沒有義氣的事情?!?/br>“私自放走徭役、燒毀名冊加在一起足以令他生不如死。但如果他把你們送到驪山雖保不住小小亭長之職,但也絕不會落得個喪命的下場,也或許他還有別的目的?!辟湫?。幾名徭役不允許自己的恩人被人污了名聲竟不怕死的大聲反駁,說這一路山他們的亭長對他們有多照顧,有多仗義,是個多好的人,現在甚至還要自己獨身一人去擔起所有責罰。盯著嬴政爹微跛的腳扶蘇不記得他爹什么時候把腳崴了。一個出門就上車,都沒多走一步路的人居然崴了腳,這實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難不成在馬車里坐著也能遭遇不測?仿是發覺扶蘇盯著自己的視,嬴政爹側頭瞟了一眼兒子便不再理會那幾個逃跑的徭役。無論記錄他們的名冊有沒有燒掉這些人也不可能逃回家去,相反即便躲在外面也早已連累了他們家人。最后追查下去一個都活不了,他們以為那亭長是在幫他們,殊不知這樣做只會令他們的下場更慘而已。“啟程?!辈恍荚倮頃切o知的徭役嬴政拖著扶蘇登上馬車。一直站在旁邊把事情從頭看到尾的項羽對這些人很是同情,便想給他們一些錢做盤纏回家,只是還未等他掏錢出來就被侍衛長拖上馬啟程。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那些癱在地上自認逃過一劫的徭役,項羽有些不明的問身邊侍衛長:“為什么不讓我給他們錢?”“因為用不上?!比绻麤]按日子抵達,驪山那邊在沒有簽收到應到的徭役便會當做逃役論處,追查回原地受連累的還是他們的家人和族人。相反如果他們仍去了驪山,就算結果再不壞起碼不會連累家人。所以說那放他們走的亭長并沒有救了他們相反還害了他們,到時只要那亭長向上哭訴說那些徭役險些殺了自己而偷跑,到時這亭長便可推得干干凈凈,說不定還能博得同情進而得到嘉升。如果這亭長真是為這些人好,絕不會慫恿這些人逃走。聽完侍衛長的話新意很是生氣,“這么說那亭長是在利用這些徭役,不但得了好名聲還能……”在他眼中這樣的人比山賊更可惡,更可恨。“也不一定,我倒還真希望那亭長沒有這心機?!背吨\繩侍衛長說道。溜.達.小.妖.制.作待嬴政他們的車隊行至林中一半時就能夠瞧見不遠處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影晃過,這些人便是先前跑回林中和不知往哪里去的人。而在一處小高坡上則站著一個穿著舊布衫的人由高處望著他們,————^_^————^_^————由于高漸離進宮因而尉繚一直閑在家中,回頭想想他覺得這高漸離來得好,來的妙,也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終于可以閑在家中了。杵著頭坐在窗邊看著院子里拿著竹棍打樹上果子的人尉繚笑得一臉燦爛,他覺得現在的日子是他這半生來最安逸快樂的日子,原來身邊有個伴真的很幸福。被嬴政由新鄭急招回咸陽主持政事的子嬰比起正一直傻笑的尉繚整個人顯得有些沒精神?!耙郧罢鏇]瞧出來‘他’也能笑成這副無邪的模樣,以前他都笑得慎人,笑得有所圖,令人很不舒服?!?/br>“他以前活得太累了……阿奴果子要洗了吃!”見院子里的人蹲在地上直接撿起打下的果子就往嘴里送,尉繚立刻跳起來沖出屋子,把果子搶下來拉著人去洗手洗果子。久等尉繚不回于是子嬰拿著茶壺自娛自樂,一邊自己沏茶喝一邊等人回來,不過他至今也沒弄明白為何尉繚會瞧上‘他’。雖然自己曾一度把‘他’也當做自己的哥哥,可后來因為一系列的事情已經變得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厭惡。喝了七杯茶,上了兩趟茅房,就在子嬰以為尉繚這家伙很有可能在光天化日下拋下自己而回房快樂時終于看見某人走了回來。“哥哥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小弟我仍在這里等著你吧?!焙攘藗€水飽的子嬰趴在桌案上抬頭無力道。終于把人伺候好而回來,尉繚走到子嬰對面坐下,問道:“阿政他們到哪了?”“嗯?你手下沒向你匯報?”“放假時不要再想著工作,短暫的休息是為走更長的路,懂不懂?!蔽究潓ψ計氲靡庖恍?,拋了個媚眼。惡心的抖了抖,從懷里掏出昨晚送進宮里的密函丟給對面的人,拍拍胸口子嬰面色有些難看的問道:“這話是誰說的?”“除了咱們大皇子誰還寫得出這話?!睆淖腊干戏鲆恢窬韥G給子嬰,而自己則拆開密封的信函看了起來。“扶蘇語錄?”竹簡上的字令子嬰拔高音調怪叫了一聲,接著打開念到:“‘自戀’就是下輩子我一定要……投胎做女人,然后……嫁個像我這樣的……男人?‘絕望’……是指在飯館吃飯點兩菜,吃第一個時:‘世上還有比這更難吃的嗎?!’吃第二個時發現‘靠!還真有!’”又往后看了兩眼子,嬰把竹卷往旁邊一丟,“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也真只有他才寫得出來?!?/br>見尉繚看信看得一臉嚴肅子嬰敲敲桌子問:“上面寫得什么看得你成了這副模樣?!?/br>“那封給丞相的密函呢?”“在這兒,你要?”子嬰把另一封信從懷里拿出來開。“不用,一會兒你派個人送到丞相府去就行,不過你看看這個?!蔽究澃褗A在密函里的一張紙條交給子嬰,“有何看法?”小字條上的字令子嬰的雙手忍不住發抖,“這東西……真這么厲害……”激動中又參雜了懼怕。“你覺得他們父子倆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沒有十足的把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