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大jiejie頭上的金簪子也是新得的吧,我的絹花怎么敢相提并論?!?/br> 話是這么個話,可不知怎么的,從她嘴里說出來,就是讓人覺得陰陽怪氣的。 鄭繡不禁蹙了蹙眉。其實她剛穿過來的時候,鄭纖還沒發育,還是個小姑娘,總是怯怯地跟在朱氏身后,小心翼翼地偷看自己。朱氏偏愛小兒子,在女兒身上花的心思便不那么多了。 鄭繡那時候還覺得她像個小可憐,逢年過節遇上了,朱氏跟她討要舊衣裳,她都是一口答應下來,回去找一些還算新的衣裙送過去。有時候她爹給她買了兩朵絹花,她還想著特地去給鄭纖送一朵。 后來鄭纖長大一些,展現出姣好的容顏,朱氏不知道聽了哪個算命先生的話,說是自家女兒將來有大富大貴的命,開始培養她,教她女紅刺繡,還問鄭仁要了幾本字帖,讓鄭纖學著認字寫字。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鄭纖就變成了眼前這樣。 鄭繡不想同她再多說什么,索性閉了嘴。 “??!” 突然外頭就傳來了鄭譽的慘叫聲—— 鄭繡坐的離門近,一下子站起身沖了出去。 院子里,鄭譽坐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睛。鄭榮站在幾步之外,正一臉恐懼,見鄭繡沖了出來,趕忙將雙手背在了身后。 “阿譽,怎么了?眼睛怎么了?”鄭繡急忙把弟弟拉起來。堂屋里其他人也挺到聲音,跟著出了來。鄭榮看到他娘出來,已經閃身過去躲到他娘身后。 鄭譽口中有些含糊地道:“jiejie,我眼睛疼?!?/br> “眼睛怎么了?把手拿下來,讓jiejie看看?!?/br> 鄭譽放下雙手,鄭繡仔細一看,發現弟弟的鼻梁處有一大塊紅痕。鄭譽眨了眨眼,覺得右眼中有異物,又要手揉,鄭繡忙道:“別揉別揉?!比缓蠛魡舅ゾ吔g了帕子。 鄭繡用絞濕的帕子輕輕擦拭了鄭譽的眼睛四周,然后讓他用力閉眼,利用眼睛里的濕潤把異物排出來。 沒一會兒,鄭譽覺得眼睛沒那么難受了,睜開了眼。一雙眼睛里通紅一片。 鄭繡心疼死了,把手掌在他眼前揮動,“能看清么?” 鄭譽點點頭,“能看清,沒事了?!?/br> “你怎么弄的?”鄭繡問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望向了朱氏身后不敢露頭的鄭榮。 “是阿榮,阿榮拿點了一個鞭炮,往我面前扔了過來。鞭炮在我面前炸開了……” 鄭繡直起身子,對著鄭榮冷笑道:“阿榮?是不是這樣?” 鄭榮還扒著朱氏的裙子不肯抬頭,朱氏便賠笑道:“小孩子嘛,頑皮,鬧著玩的。繡丫頭何必跟個孩子見識?” 鄭繡絲毫不肯退讓,“二嬸這話說的,今天是阿譽運氣好,眼睛沒事,若是鞭炮再前進幾分,在他臉上炸開了,我們阿譽的眼睛是不是阿榮來賠?!” 她是真的生氣了,二房再怎么揩油,她都不曾生氣過。誰家還沒幾門厚臉皮親戚呢??裳巯逻@事,差點讓自家弟弟瞎了眼睛,卻絕對不是能輕輕揭過的! 她聲音尖銳,臉色亦是不善,仿佛朱氏要是再想說話混過,就沖上去跟她拼命一般。朱氏沒見過她這樣子,有些被嚇到,轉而看向鄭家二老,二老的臉色亦是鐵青的,連最疼愛鄭榮的鄭老太都覺得這事鬧的太大了。人心rou長,雖然有偏疼,但鄭譽同樣是他們的孫子。 鄭全是個不理事兒的,指望不上。朱氏又看向鄭仁,賠笑道:“大伯,您看,這孩子們鬧著玩,不知道分寸,我回頭一定好好管教阿榮?!?/br> 鄭仁抿著唇不說話,眼神冷冷地注視著她。 眼見這事是不能輕輕揭過了,朱氏只能尷尬地笑著問鄭繡:“那二嬸代阿榮給你賠罪行不行?” 鄭繡冷哼一聲,恰好看到鄭譽手中也有鞭炮和火引子,拿了過來道:“也不勞二嬸賠罪。方才阿榮不是拿鞭炮往阿譽臉上扔么?你讓阿榮站出來,我也點個鞭炮扔給他!二嬸放心,我不是小孩子,我是有‘分寸’的,一定扔的恰到好處!” 朱氏臉色煞白,驚呼道:“這、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二嬸不剛還說是孩子們玩鬧的小事么?” 鄭繡氣勢逼人,明顯是不能善罷甘休的。朱氏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求到鄭老太前:“娘,您說句話??!” 鄭老太這才訥訥地來勸鄭繡:“繡丫頭,這事的確是阿榮的不對??赡氵@……” 鄭繡也不理她,直接把那一個鞭炮點燃了,往朱氏腳邊一扔。鞭炮在朱氏的裙擺邊炸了開來,朱氏被嚇的大叫一聲,連連退后險些摔倒。她身后的鄭榮也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鄭繡又一聲冷哼,牽起鄭譽,對著鄭老頭鄭老太告辭道:“我帶阿譽去瞧瞧大夫?!比羰堑艿艿难劬φ嬗惺?,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鄭榮! 他們姐弟走后,鄭仁負著雙手站在原地,看著忙不迭哄著鄭榮的朱氏,對著鄭全道:“三歲看八十。你要是想阿榮以后好好的,眼下就應該好好約束他的性子。你若不愿管……” 鄭全自然知道他大哥這是動了真怒,忙道:“管,我這就管。大哥別生氣?!比缓筠D頭呵斥朱氏和鄭榮道:“慈母多敗兒!哭哭哭,就知道哭!”說著掄起巴掌,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 鄭榮被打得忘了哭,朱氏愣了愣,接著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個白眼狼,還敢打我們娘倆!你打,打死我們算了!” 方才的爭吵,加上朱氏的哭嚎,很快就吸引了看熱鬧的鄰里。 鄭仁懶得看他們演猴戲,跟二老說了一聲,也回家去了。 第19章 摘馬蜂窩 第十九章 鄭繡帶了弟弟去老大夫家診治。鄭仁緊隨其后,想著到底是過年,空手去人家家里不好,折回家里拿了一塊臘rou,一小壇梅子酒,又從銀箱子里拿了紅封,跟了過去。 正月初一,老大夫正在家里跟兒孫團聚。 鄭繡姐弟剛走到籬笆外,就聽到里頭傳來的說笑聲,聽著好不熱鬧。兩相對比之下,她更是氣急二房一家子,同樣是過年,人家都是高高興興的,就自家,鬧得人心頭不痛快。 過年時農村大門都是要敞著的,鄭繡就帶著弟弟直接進了院子。剛準備喊人,大夫娘子已經眼尖地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