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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便也是我家出了??稍捯惨f在前頭,阿榮進學后可是要好好學的,若是學的不好……” 朱氏喜上眉梢,忙道:“好好,他肯定學好,他要是再頑皮,我第一個饒不了他?!?/br> “二嬸這話可是當著全家的面說的,到時候可不得反悔。往后逢年過年,我爹自然會考校阿榮的功課,若是學的不好,那可是要受罰的?!编嵗C想就算自家要出錢,也不能讓別人拿的那么簡單。 鄭榮聽到受罰兩個字,想到以前聽過鄭譽說他爹是會用藤條教訓他的,當下就不肯干了。朱氏聽鄭繡說肯出錢,哪里管他那么多,一口答應下來:“好,繡丫頭說的對,到時候若是阿榮的功課不好,大伯只管教訓?!?/br> 鄭繡這才甘休,反正鬧到最后都是他爹抹不開面子出錢,不如先把話立在前頭,他家出錢給鄭榮買文房四寶那是投資,若是鄭榮學的不好,那就乖乖認罰吧!那個熊孩子,一點兒教養都沒有,她早就看不順眼了。若是上了學還不學好,就乖乖等著吃藤條吧!話在爺爺奶奶面前說了,她就不信到時候他爹想教訓人,誰敢攔的。 鄭譽在旁邊想笑,又不能笑出來,一張臉都憋紅了。 鄭繡轉頭笑道,“既要給阿榮買,那爹,咱們也給阿譽買一套吧?!?/br> 鄭仁自然應下。 鄭譽一時也有些惴惴,低聲道:“我、我不想要,萬一我學不會……”他可不想挨打。 鄭繡笑著撫了撫他的頭,“學不會也沒事,阿譽這么聰明,便是有不會的,爹爹也能教你?!比徊惶釋W不會要挨罰的事。 鄭榮一聽更加不干了,憑什么都是買一樣的文房四寶,他若是學不會就要被教訓,鄭譽不會卻沒事!當下就在他娘身上擰股糖似的耍賴。 朱氏剛得了甜頭,喜滋滋的,也不去理會胡鬧的小兒子,輕斥道:“你過完年上了學也是大孩子了,可不能再這么沒規矩!” 光鄭榮那么個小孩子,沒了朱氏的庇護,還真鬧不出什么。屋里的氛圍又恢復過來。 終于挨到了子時,鄭仁和鄭全在門口放完鞭炮,鄭仁就帶著鄭繡姐弟回家去了。他們家里還要放鞭炮呢。 家里的鞭炮鄭繡早準備好了,就掛在兩邊門柱上。鄭仁拿了火引子點了,又是噼里啪啦一陣。等鞭炮都響完了,一家三口才一起進了門。 農村講究守歲,但也不是等到天亮,過了子時,年紀小一些的就先睡了。他們家攏共就三個人,倒也不講那么多規矩,一家子洗漱過后,鄭仁就趕一雙兒女都回屋里睡覺。 鄭譽這天手腳特別快,洗漱完第一個爬進了被窩。 別人或許不知道,鄭繡卻只清楚弟弟這是為了躲罰,這才早早地睡下。隧也不戳破,隨他去了。 第18章 弟弟傷眼 第十八章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鄭繡前一天累著了,睡的很沉,即便這樣,天蒙亮的時候,她還是被外頭的此起彼伏的炮竹聲鬧醒了。 鄭仁寐了一個時辰就起身了。鄭繡已經下好了面條,然后就去喊鄭譽。 鄭譽沒睡夠,兩只眼睛睜開一條縫,任由他jiejie給穿了新衣服,然后下炕洗漱。一把冷水臉洗完,他給激靈醒了,跑進灶房幫著他jiejie端早飯。 “jiejie今天真好看?!编嵶u笑瞇瞇的夸道。 鄭繡倒是沒做新衣裳,穿了去年做的一聲鵝黃色襖裙。那裙子還是鄭仁給買的,但是鄭繡覺得顏色不耐臟,除了去年正月里穿了兩回,一直擱在柜子里,還算是嶄新的。不過這顏色確實適合她,將她白皙膚色襯的更是瑩潤如玉。 鄭仁前幾天去鎮上訪友,路過首飾鋪子,給她買了一支樹葉形狀的小金簪子。眼下插戴起來,更添幾分顏色。 鄭繡聞言點了點他的額頭,“就你話多??彀衙鏃l端上桌,吃完咱們去爺爺奶奶家拜年?!?/br> 鄭譽臉上頓時沒了笑影兒,蔫蔫的端面條。 “就待一會兒,午飯前就回來了?!编嵗C在他耳邊輕聲安慰。 原本最開始他們三人初一都是待在鄭老頭鄭老太那兒的,只是后來鄭譽漸漸大了,和鄭榮越來越不對付,去年年頭上兩人還因為一點口角打了起來,待在那兒的時間也就越來越短了。 鄭譽的情緒還是不大高,鄭繡又道:“咱們和阿劭說好,今天讓他們在咱們家吃飯的呀?你忘了嗎?”年前薛直天天在鄭家干活,鄭繡自然是想著法子邀請他們到自家吃飯,加上鄭仁的好說歹說,薛直這才松口答應了。 鄭譽的臉上這才有了笑影兒,對哦,中午他就能見到阿劭了! 用過朝食過后,一家三口去了鄭老頭老太那兒。 他們也用過了朝食,幾個孩子依次給長輩拜年。 鄭老頭和鄭老太笑呵呵地一人給了紅封。 鄭繡掂了掂自己的,里頭銅錢作響,大概有五六個。鄭譽轉頭就把自己的紅封給了他jiejie,鄭繡又掂了掂,一如既往地比自己多,大概有十個銅錢。 然后就是鄭仁和鄭全給壓歲錢。鄭仁一視同仁,一人封了十個銅錢。鄭全手頭就緊了,兩房一共四個孩子,男孩子一人給了三個。女孩子一人就兩個。 鄭繡不以為意,把自己和弟弟的壓歲錢一起收了起來。 大年初一沒人上門拜年,就是自家人聚在一起說話。 長輩們絮絮叨叨地話家常,鄭譽和鄭榮去了門口放完的鞭炮堆里撿沒炸的鞭炮玩。 鄭繡跟鄭纖坐在一塊,相對無言。 鄭纖這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的,身上的水紅色襖裙是她求了兩三年,今年她娘終于狠心給做的。她年紀雖小,身量卻跟鄭繡差不多了,從前她還小的時候,朱氏總是撿鄭繡的舊裙子給她穿。長開了以后,朱氏才偶爾給她做兩身合身的衣裳。她梳了個垂掛髻,發上簪著兩多小小的粉色絹花,襯著新裙子,倒是顯出了幾分少女的清麗。 鄭繡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鄭繡。鄭纖本以為自己今天這精心的打扮,總能贏過這個不事打扮的堂姐的。誰知道鄭繡只是換了身去年的襖裙,插了個金簪,又將她比了下去。 兩人挨著坐的,又互相打量了,眼神一碰,鄭繡也不好意思不說話:“meimei這裙子是新做的吧,好看的緊。這頭上的絹花也挺粉嫩,很適合你?!?/br> 鄭繡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