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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也是把你玩得團團轉?”他一雙冷冰冰的眼珠子瞪著我:“別往我們身上扯!你太敏感!我沒那個意思!現在是蕭佑上趕著他,而你為了不相干的他,對我口出惡言!”我氣得口不擇言:“若是來個人也強jian了關臨風,我看你著急不!”他臉徹底陰沉了下來,轉過臉,胸膛起伏,卻再也沒說話。回到了公寓,我自己一個人沖上了二樓跑到了以前我的房間里直接關了門一個人生起悶氣來。我先給寧寅打了個電話,寧寅那邊接了電話,我問他:“你還好么?”寧寅的聲音冷淡平靜:“沒什么事?!?/br>我松了口氣:“你小心點,不對就報警?!?/br>寧寅低低笑了聲:“好了,別擔心,他們也不想鬧大的,蕭佑也就是個嘴巴上說說的人,我還算了解他?!?/br>我聽他的口氣似乎有些緩和,試探著問道:“你這是要和他和好?”他的聲音轉成冰冷:“我又不是腦子短路了,這樣的當上一次就夠了,難道還會踩進第二次么?”我啞然,寧寅低低道:“你放心吧,他若不追究,我們總有的條件談,興許大概這事會當沒發生過一樣吧,一切回到從前?!?/br>他的語氣平靜,我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絲凄然,怎么可能回到以前?一顆心付出了,卻被人錯置了,再收回來的時候,上頭怎么可能不是鋪滿裂紋?過了很久以后他才輕輕問了句:“你不討厭我是同性戀么?”我一愣,過了一會兒有點為自己的隱瞞性向而汗顏:“怎么會呢……你不還是我的朋友么,你喜歡什么樣子的人都是你的權力?!?/br>久久以后寧寅才笑了聲:“還是那么溫柔,行了,先掛了吧,別擔心我,你這房子我不住了就會把鑰匙快遞給你?!?/br>我趴在床上想事情,這還是我第一次和蕭恪吵架……也不知怎么話趕話的就成這樣了,回想起來,自己言語好像有點過激了,他……一定很難過吧。☆、第61章我忽然有點點心虛,說起來我們倆作為情侶的時候,真的沒有吵過架,他太冷靜,我也不愛爭辯,唯一吵過一次的身份還是蕭蕪,而且蕭恪并沒有和我這樣一句對一句的吵架,他一貫不愛解釋……今天他似乎也被我氣到了。但是當時我看到他帶著蕭佑直接找到我屋子的時候,真的氣昏了頭,這兩天又因為關臨風的事情,不得不說,關臨風當時對我說的那句我配不上蕭恪的話,還是刺痛了我。小時候爸媽教過我,和人生氣不要隔夜,當天就要解決掉。我悄悄推了門出去找他,屋里靜悄悄的,我去敲了敲他房門,沒動靜,推門進去發現他沒在。奇怪,我在屋里找了一輪都沒找到他,是去公司了?這都快吃飯了。我打電話給他的司機,他司機道:“今天是去醫院復檢的時間,蕭總預約了醫生的,但是早晨一大早蕭總的叔叔就來找他好像有急事,所以沒有去,剛才送了你回來,他就讓我送他去了醫院,現在還在醫院里,他讓我先回家了,說時間比較長,等檢查好了再打電話讓我去接他?!?/br>我心里內疚起來,他一貫在我面前強勢冷靜,我不知不覺中,真的忘記了他其實是個才恢復身體的病人,他又一貫好強,每次去醫院都不愛要人陪的,確認了下他現在的地址,便下了樓,這時候已經是交接班的時間了,出租車打不到的,我租了個公共自行車騎車往醫院行去。醫院應該已經下班了,也不知道蕭恪還在不在,我陪他來過一次,熟門熟路的進了電梯往十八樓復健科去,樓層到了門開了,我走出去看到整個樓層只亮著走道燈,已經都沒人了,有兩個牛高馬大的男護士帶著口罩推著個輪椅往電梯走進來,輪椅上的男子穿著病人服帶著口罩,頭垂著,身形有點像蕭恪……不對,那眉毛,就是蕭??!我忽然毛骨悚然,轉身立刻又回了電梯里,那兩個男護士警戒地看了我一眼,我笑道:“忽然想起忘記拿醫????!?/br>兩個男護士沒說話,我看他們按了地下負三樓車庫的樓層,手里捏出了一把汗,拿起了手機撥給了寧寅:“小寧,幫我和你家小佑說一聲,我現在在康慈醫院地下車庫負三樓那里的車子等他,麻煩他把我的醫??ㄋ瓦^來一下,我預約了醫生,來不及了?!?/br>那邊寧寅開始還詫異地問:“???”后來就一直沉默,最后干脆利落道:“我們馬上到?!?/br>我掛了電話,在那兩個男護士的目光下,假裝若無其事,心臟卻激烈跳動,強行控制著自己不去看蕭恪,心里卻一陣一陣的惶恐,蕭恪這是還活著么?巨大的惶恐擢取了我的心臟,我的手幾乎已經在微微發抖,早知道就不和他吵架了,我心里巨大的悔意猶如潮水一樣的涌了上來。樓層叮的一聲到了,我禮貌地按住開門鍵,示意他們先走,一個男護士先走了出去,彎下腰去扛輪椅,另外一個男護士在后頭推,說時遲那時快,我迅速的松開按著開門鍵的手敲了下關門鍵,另外一只腳飛快地往外頭的那個男護士的頭踢了一腳,他向后倒去,門合并起來,我飛快按了最高的樓層。推著輪椅的那個男護士目露兇光從腰里拔出了一把刀來向我戳來,我側過身避開給他肘擊,沒想到他靈活得很反過來躲開了一邊大手將那一大排的電梯樓層都按亮了!然后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拿著刀向蕭恪刺去,我的心抽起來,一腳狠狠踢在了他的胸膛,他被我踢到電梯門上,正好這時到了負一樓,樓層開了,他向外倒去,外頭有人,我抬眼一看居然是之前被我踢出去的那個護士!我連忙去按關門按鈕,卻已來不及了他已經死死按住了外頭的按鈕。我見狀不妙連忙去推蕭恪,將整個輪椅往前一撞,沖了出去,之前那個摔出去的護士也爬了起來,兩個人都向我沖過來,我狠狠地往蕭恪輪椅下頭使勁一踢,讓他輪椅一直向前沖出去,反過來迎向他們。不得不說跆拳道經歷給了我很大幫助,但是對方可不和你講究什么比武禮節,都拿著匕首兇相畢露,我閃避不及手上腿上都中了幾刀,應該沒有在要害處,但是他們也沒搞到好的,一個被我踢到腿間,臉色都變了捂著襠在跳,另外一個終于找到空子看把我按到了地上,他用膝蓋緊緊頂住了我的腰眼,拉了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地板上撞,好狠,沒幾下我的眼就黑了,昏迷過去之前我終于感覺到了有人沖了進來。之后我昏迷了許久,醒過來的時候果然壯烈地在病床上,身體各處似乎都被綁著一樣動不了,嘴上罩著氧氣罩,蕭恪坐在一旁,眼圈發紅,看到我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輕輕問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