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晚亦都是隨他的了。雨扶風似乎聽到我的心語,斜睨我一眼,唇角逸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吹梦倚闹幸惶?。媚香出房去后,房中只得天風丑和我與雨扶風相對。雨扶風端起茶杯,慢慢啜著茶,且不出聲。天風丑和我交換個眼色,微微欠身道:“今日風丑和紫稼的擅專之罪,還請爺恕過?!?/br>雨扶風嘆了一聲,道:“這種先斬后奏的套話兒,今后不說也罷?!?/br>我不由想笑,連忙垂下頭去。天風丑卻仍淡淡的,道:“是?!?/br>雨扶風看了我兩個一會兒,唇邊又浮現那古怪的笑容,道:“信賞必罰,一向是本宮的規矩。套話兒可以不用說,規矩卻不能壞。你們兩個,今天都別想逃了?!蔽液吞祜L丑聽了,不由得又互望了一眼,都沒有出聲。雨扶風淡淡一笑,放下茶盞,立起身來。***我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一清醒過來,立刻覺得全身無力、遍體酸軟,腦中昏昏沉沉的,一時竟記不清昨夜都發生了些什么。依稀是雨扶風輪流干我和天風丑,我還被捆起來過……稍一移動身子,下身的強烈刺激立即令我全身僵住——又給戴了“裝飾品”嗎?我伸手下探,果然摸到堅硬的托子環鎖,那話兒yingying地豎著,倒沒太多感覺;后庭漲漲的,不用摸也知道是放了大家伙在里面;肩臂上火燒一般,想是夜來給捆得太久太緊的緣故。深深地吸氣呼氣,我慢慢運起天風丑教的內息心法,身上好過了點兒,這才睜開眼睛。一張眼時,我就看到榻前蘇媚香的面孔,竟是在我自己房里!“唔,媚香你這么早?”我懶在榻上,含含混混道,又再閉起眼睛。“早?快是午時了呢?!泵南爿p聲道,“大家都起來了?!蔽胰允穷^腦昏沉,雖聽見了,卻一時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仍舊閉著眼睛不出聲。媚香帶點焦慮地輕聲問我道:“昨夜你服侍雨爺嗎?這樣子……是否虧得太多了?”我張開眼來,懶懶道:“沒有什么。唔,你說什么時候了?”“快午時了?!贝鹪拸奈蓍T處傳來。媚香聞聲一驚,轉頭看去,“??!”地驚呼一聲,站起身來:“雨大爺!”我也吃了一驚,在榻上撐起半邊身子,卻又牽動下身,“哎喲”一聲躺倒回去。雨扶風穿一件淡色輕衫,悠悠閑閑地踱進房來,面上笑吟吟的:“媚香你不是我家奴仆,不用那么多禮!”又斜睨著我道:“其實縱是我家的人,碰到紫稼這樣不識禮數的,我亦拿他沒法子?!庇攴鲲L并非特別看重禮數的人,這話倒是玩笑的成份居多。我剛自掙得自榻上坐起身,聞言不禁哭笑不得,脫口而出道:“爺現在說得跟沒事人般,卻不想想夜來怎么折騰人家來著?紫稼怎比得上爺的龍馬精神?!泵南慵s是想不到我講話這樣放肆,“啊”了一聲,伸手掩住了口。雨扶風聳了聳肩,笑向媚香道:“看見了?這哪還有點尊卑之分!”媚香見他沒有發火,驚魂稍定,呆怔著沒有回答。雨扶風本還要說什么,目光落在媚香臉上,忽地頓住了語聲。我微怔,亦向媚香看過去。媚香相貌本就不遜于天風丑輩,加之昨夜回復了自由身,心情愉快,又畢竟只是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夜良好的睡眠之后,就又煥發出青春的色彩,看去已沒有昨晚那般憔悴。雖是晨早起身沒有妝扮,但雨扶風一向是更喜歡脂粉不施的清凈臉孔的。我沒有出聲。我不是妒忌媚香,我是真的不愿媚香被雨扶風看上。服侍雨扶風,不是完全沒有快樂,只是需要付出的代價確是太大了。媚香悄悄瞟了我一眼,垂下頭去。在蝶舞樓那么多年,自然懂得男人那樣眼神是什么意思。雨扶風俊逸瀟灑,溫文儒雅,又是身家富有,行為慷慨。實際等于是他為媚香贖回自由身,又答應送他銀兩安家。媚香再怎么厭倦風塵,感恩圖報下,若雨扶風想要他身子,他又怎會拒絕?此刻媚香自然不會聯想起,當年樓中弟兄們聽聞我被長清送予雨扶風時,是怎樣的擔心,以及我為何今晨仍起不了榻??赐獗?,雨扶風也不象是那樣的人。雨扶風緩緩伸手托起媚香下頦,輕抬起他微垂的面龐,目光專注地停在他面上。媚香暈上雙頰,偷瞟向榻上的我,有些手足無措。雨扶風則根本當我不存在,另一手已撫著媚香的腰臀。我轉頭望向墻壁,思忖著是否該這刻就識趣地讓出床榻,退出房去,讓他能與媚香歡好呢?“嗯!”媚香自鼻中輕輕吟了一聲,面頰更紅上來。我正想起榻避出去,雨扶風卻忽然瞟了我一眼,放開了手?!皩Σ蛔?,我一時忘形,失禮了?!庇攴鲲L輕笑著向媚香道。雨扶風轉身出房。媚香再瞟我一眼,有些心虛地垂下頭去:“紫稼,我并不是……雨爺對我那樣慷慨,我……”“你不必解釋?!蔽逸p輕道。媚香抬起頭來,焦急地望著我:“紫稼,我……”我知他誤會了我的意思,伸手握住他手,誠懇地道:“媚香,我們是什么情份?你真的不必解釋?!泵南闩c我對視著,片刻,微微笑了。他看出了我的誠意。我也笑起來。好朋友畢竟是好朋友!我再次想到是否該警告媚香?媚香該不會如普通人般,以為我怕他爭寵吧?但該怎么跟他說呢?媚香道:“紫稼你還不起來嗎?”我下定決心,望著媚香道:“你在蝶舞樓,這二年一定受過不少苦?為什么不早兩年找個靠得住的人跟他去?!?/br>媚香輕嘆道:“既做了這一行,那些話就說不得了。昨天我大概都跟你講了。你也知道,不是沒有人要贖我回去。但是我們這樣的人,到了主人家里,又有什么好?在內宅,是太太丫頭們的眼中釘;到外宅,更被人瞧不起。碰上多疑心狠的,干脆將你閹了,一輩子再沒個指望。哪就碰得到似雨爺這樣的了?!?/br>我就知他會說這最后一句,其實我等的亦是這句話。聞言嘆道:“各有各的苦處,雨爺人是不錯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真正經過,怎也不能知個中況味?!?/br>媚香亦是聰明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還怕我會多心嗎?”我道:“你剛才問我為何此刻仍不起榻?”媚香揚起眉,看著我,沒有出聲。我不再繞圈子,直截了當道:“昨夜我和風哥一起服侍爺,直弄了整夜,最后我都不知是睡還是昏過去的,而且……”我猶豫了一下,掀去被蓋,拉著媚香的手到我身上,讓他隔底衣摸到下體的“飾物”:“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