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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晃院門來。像我們這樣久經考驗的八卦戰士怎么可能會再肯停頓半刻?左右看看十七身邊沒有任何戰斗力超過10的家伙后,大家群起蜂擁,把十七團團圍住。管事看見十七出來,放心的喘了口氣。三步并作兩步擠到十七面前,緊張兮兮的問:“你沒事吧?”魯媽也沖到十七跟前:“十七,主子有沒有為難你?”只見十七聽了,都搖頭回答:“沒有?!?/br>“他有問你什么嗎?”王大頭關切的問道。“那有沒有問你哪里出身?”老李頭也忍不住出來了。十七面對大家的問題,皆是從容不迫的搖頭說沒有。我上下打量他,真的沒發現他有什么損傷,眼神也是像平日一樣一波不瀾的。我心下先是放下重擔,接著我才想起現在最緊要要問他的問題“主子長什么樣,帥嗎?這回看見了吧?”………………………………好吧,我的私心而已……6自從十七被主子招去以后,給秋院的花澆水的任務就交給我了。我還真不是一般的想念十七啊~原來給這一院子花澆水是這個費力的事??!所以后來我學聰明了,既然沒人住在這里,又沒有人來檢查我的工作,那么,就按慣例偷懶吧。十七如今每天會在中飯和晚飯時出現。和以前的參加晚餐不同,現在他是提著兩人份的佳肴回去復命的。似乎是講十七很得主子的賞識,連飯都能一起吃了。實際上,不知是我先進了還是這幫傻子腦袋進水了。如果只是主仆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能一起進食的吧?你看,就連大少爺也沒有和主子一起餐餐共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十七和主子又端倪吧?大少爺的脾氣很臭,跟我們十七簡直沒得比。這幾日據說王大頭被折磨得像狗一樣,天天做苦力還要精神受摧殘。現在我感覺十七尚未知道自己的身世,主子也壓根沒說出真相。但事事都表明現在主子對十七很好。我一日兩次看著十七越發滋潤的臉蛋,心里糾結啊……你們是父子的話就趕緊認??!弄得想知道真相的我心癢癢的!這日,我起晚了些。進廚房討早點時,看見王大頭的腦袋上一個粉紅的包正詭異的閃著光。問了阿良才知道這是昨天王大頭被大少爺抓去做出氣包后用墨臺給砸了一下。找個位置倒了挖茶,我就著茶吃饅頭。遠遠也看見十七揉著眼過來。接下來的事情很平常,一樣的拿早點,一樣寒暄,只是今天王大頭還給十七帶了一個惡訊,“十七,大少爺讓你今兒空閑的時候去春院坐坐?!?/br>哦?這個倒是有意思,大少爺找十七嗎?看來有戲……我瞇著眼睛算道,還是等十七回來再弄個大拷問,把事實的真相清清楚楚的挖出來吧!7我沒想到大少爺敢這么做!他居然差點掐死了十七!若不是夏荷路過大少爺那緊閉的廂房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偷聽偷看了一下的話,誰也不會發現大少爺掐十七的事。自然也不用說后邊手忙腳亂的救援了。所幸是左右護衛威武,他們走得比飛的還快似的闖進大少爺的門,總算把十七救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我也知道得不是很詳盡,大概就是請了上好的大夫來給十七看身子。最后忙了好久,才把十七安定在主子房里。至于大少爺,那是一個精神,還是在不停的折騰亂罵。也虧得大少爺的失態,我總算確定了十七的身世。他果然是二少爺啊……8主子對十七很好,或者應該說是寵溺到了天上。他把我調到十七身邊,說是十七悶時要逗逗他開心。十七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不會擺架子,當然也沒有不接受什么的。成日就是呆呆的坐著想事,或是被主子逗著玩。十七還沒有改口叫主子爹,我喚他十七他也很高興得樣子。主子有單獨招過我說話,大概就是說讓我動員十七跟著主子回主宅。我知道十七肯定是過不了這道坎。他從小在這長大,突然讓他變個身份離開,自然是難以接受。幾日來,我好說歹說的游說他,他卻總是投來淡定的眼神:“春桃你是想去主宅嗎?我可以給你說情?!?/br>誰要你說情??!我本來的目的就是讓你跟著主子走。后來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事情竟自己出現了轉機。十七他帶著我去質問魯媽他的身世。結果魯媽一說完,我的表情就表現一個“囧”字。十七的身世就像是言情劇般戲劇性啊,又狗血又吐槽不能。但是經過這一身世告白,十七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要走。主子聽了決定,自然是高興得馬上叫人準備回主宅的事宜。走的那天,我有些感慨,看著一群人同十七依依不舍,心里竟也有些心軟……像我這樣不屬于這個時空的人,若是消失的話,會有人注意嗎?我苦笑著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了。我只知道,現在,我和十七都要過上嶄新的生活了。作者有話要說:請原諒我的無聊的番外吧大家看了請當做是十七身世補正吧另外,寫完這里,主劇情終于要開展了,怎么回事,挺帶感啊~我會加油的!第十八章作者有話要說:我昨天以為能更的(PIA飛沒想到貓咪太萌了,就玩了好久(喂對不起,大家不過十七出去以后的章節不會再拖了,我保證!跪謝大家支持今日華叔叔來的時候,大少爺也跟著來了。他仍是高傲的態度,見到我也沒說什么,只是吩咐下人給他搬了張椅子坐在一邊。我頂著他銳利的眼光,也沒有任何不適。倒是華叔叔一副很不自在的樣子,也不再夸夸其談他的道理,而是乖乖教我認字。這樣一堂課下來倒也清凈許多。我看大少爺不言不語的樣子,也不知他要干什么。我不管他,只自己提著筆練字,一筆一劃照著書上的寫。他坐久看久了,也終于覺得無聊,才開口問我道:“白兒,你這幾日學了許多字,可學會了如何寫自己的名字?”我點點頭,在紙上一筆一劃寫下了“十七”二字,后來想想又接著寫“蕭白”??上н@個“蕭”字筆畫太多,我寫得不甚好看。他見我當真會寫,就繼續問:“那你可會寫你娘的名字?”果然是來找麻煩的嗎?我并無意外的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問他:“我娘的名字無問哥哥是知曉的嗎?”“自然是知曉的,畢竟是二娘嘛?!彼Φ膵擅?,但我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諷刺。他是小孩子嗎?我發愁,有這樣的兄長要我如何應對才好?“那我要請教無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