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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讓自己清醒。沒幾分鍾,身旁傳來了杜淳的聲音。“不冷嗎你,別站在風口上。我去做午飯,栗子燒雞,加個茄汁黃魚怎麼樣?”謝錦臺轉過頭挑挑眉:“大廚做什麼我就吃什麼?!?/br>“那我去做了,要不要我扶你去沙發?”謝錦臺擺擺手:“不用,今天好多了?!?/br>中午又是美味的一餐,吃得謝錦臺不想放下筷子,幸好他是吃多少都不胖的類型,加上平時會運動,所以不用面對美食無法下手。吃了飯杜淳休息了一會兒就出門去面試?!澳愫煤么糁?,別亂走。我回來的時候會順便把明天的菜帶回來?!?/br>“知道了杜大媽?!敝x錦臺捂著還沒消化的肚子攤在沙發上。杜淳罵道:“我干,你這臭小子?!倍峋汀芭觥钡仃P了門。謝錦臺聽到他下了樓,和樓下的住戶打招呼,顯然這個男人已經忘了當初謝錦臺說的不過是“借住兩天”。被杜淳當成朋友的人都是幸福的,謝錦臺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修來的福氣,才能和這個人相識。他原本想舒舒服服地在清新的雨天睡一覺,但他剛閉上眼睛,電話響了。來電的人用不咸不淡的口氣問道:“謝少,幾日不見,你這幾天過得可瀟灑?”謝錦臺便也學著對方的口氣,不急不緩地笑了起來:“還好,可不是過得樂不思蜀了嗎?!?/br>“嘖嘖,那您老人家還準備回來上班不?”那人的話說得快了一些。“那您老人家覺得呢?”那邊再也不客氣也不準備淡定,一下子如山洪暴發道:“謝錦臺,我cao你大爺!你知道你幾天沒上班我們這邊創收和上個月同期比低了多少嗎!已經少了兩個點!我cao你大爺你到底什麼滾回來,再不回來老子派人去捉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謝錦臺卻并不急,他仍舊仰躺在沙發上,歡快地笑起來:“組長大人,您的淡定呢,您的雍容呢,還有您的高貴華麗大方,您可千萬別急壞了身子?!?/br>“我急泥馬!你是不是不想保住MISS的皇牌榜了?你知道你現在已經落後思哲、弗蘭科多少了嗎?別說他們倆,現在你都快掉到第十位,你是不是要我老命?!我們組可是全靠你啊啊啊啊??!”謝錦臺道:“這個月我是肯定進不了前三位,所以不可能保住皇牌榜,我們組不是有卿黎和小新嗎,小新這兩個月張力之猛啊?!?/br>那邊恨恨道:“新人能跟你比嗎!我草泥馬啊謝錦臺,我不管,今天你就給我回來上班?。?!”謝錦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腦海里霎時間劃過的是杜淳出門前最後的背影,他的心臟猛地跳一下:“今天,恐怕不行,我現在全身都是傷,你就不體貼體貼我?”但那邊已經斬釘截鐵地下了通牒:“體貼你妹!你趕緊給我滾回來!我告訴你,今晚我在MISS見不到你你下個月獎金扣完!”說完直接掐了電話。“……吳盡,我草你妹……”謝錦臺沒有能和杜淳告別,他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男人依舊沒有回來。雨已停了,風也止於依舊沈沈的天空。他想起自己竟然沒有留杜淳的電話,心里就莫名其妙得覺得慌。最後謝錦臺終於沒辦法再等杜淳回來,便留了一個紙條,將它壓在茶幾上。他走出門,慢慢地下了樓。院子里都是小小的水洼,臺階下,白蘭花落了一地潔白輕柔的美麗。作家的話:嗚嗚嗚嗚可憐的謝少,要回去賣身了。☆、以愛易愛1010.流光十色的城市夜晚,總是在你不知道的一些地方上散發著如電視劇一樣狂熱夜生活的氣息。MISS便是這種拂去了白天的一切本質,讓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變成另外一個自己的地方。它是C市最有名的聲色場Passion下面的一個會所,專門經營女性色情業務。謝錦臺走進MISS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盡。他已經回家換過了衣服,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閑簡裝,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但就這麼一套簡單的搭配,光看做工就知道,絕非是普通名牌店中成打成打出售的那種服裝。門口站著一名年輕的侍應生,看起來是專門在那里等他的,看到他立刻鞠了個躬叫了一聲?!爸x少?!?/br>“嗯?!敝x錦臺一邊朝里走,一邊應道:“今晚里邊怎麼樣?”“生意還是不錯的,這幾天很多客人在詢問你的情況呢?!?/br>謝錦臺點了點頭:“這幾天我都還不能出堂,如果有客人預約出堂先全部推掉?!?/br>出堂即是離開MISS,進行床上服務的意思。在Passion,出堂的費用向來是非常高的,提成也拿得高。就算不出堂,出手闊綽的太太小姐們為了自己喜歡的牛郎,往往也會砸上巨額的消費。謝錦臺一直是MISS的皇牌之一,這幾天他沒來,有多少客人失望可想而知,而MISS更是不知少賺了多少錢。所以謝錦臺今天才會被他們組的組長吳盡催著趕過來壓場子。走進堂內,早已開始營業的地方已經有許多客人。謝錦臺一進去很快就成為焦點,縱使是在不甚明亮的地方,也有許多人看到了他。不少女人丟下自己身邊的陪酒青年,一下子涌了過來。“謝少!”“謝少謝少,你終於出現了,人家想死你了啦~”“謝少聽說你受傷了,是哪個挨千刀的敢欺負我們謝少,告訴jiejie,我明天叫人去斷了他的手?!?/br>“……”謝錦臺知道這所謂斷手絕對不是虛言,這些女人不僅在床上恐怖,在別的地方也可能一樣。但他還是恰到好處地露出招牌的笑容:“只是誤會而已,承蒙jiejiemeimei們關心。這幾日不見你們我心里真是撓得很,你們說這是為什麼呢,哎?!?/br>“呀,謝少,不止是心里撓得很吧?!本o貼在謝錦臺右邊的年輕女子一只手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毫不遮蓋地便覆蓋上了謝錦臺的大腿:“這里,也撓得慌麼?”說完,順著腿摸上了謝錦臺腿中間沈睡的那一團。“這里麼……”謝錦臺虛眼一笑,壓低了聲音,有些沙啞地在對方耳邊吹上一縷熱氣:“等過幾天我康復了,你就知道慌不慌了?!?/br>“哎呀,討厭,人家今晚還想……的?!?/br>對方一聽今晚沒戲,立刻就失望地嬌嗔了一下,還順勢伸出留著長指甲的食指往謝錦臺那里戳了一下。謝錦臺被這麼一戳,恨不得給她一巴掌。“什麼嘛,謝少,我可是早就預約了你的喲。你的‘第一天’,一定要是我的?!?/br>另外有人不滿,一邊這樣說,一邊看著那賊手的主人,“上次謝少生日,詠欣jiejie似乎并不是太捧場啊?!?/br>詠欣便是適才挑逗謝錦臺的女子,她一聽,便挺起胸殺了回去:“謝少生日我在國外,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倒是凝凝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