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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應該要做啊?!?/br>說完他湊近了杜淳的臉,掃了兩眼道:“虧你皮膚還沒長痘沒長斑沒凹凸不平,這真是爹娘生的好。不過再過幾年就會衰退很明顯了,別以為皮膚保養是女人才做的事情,男人至少也該把基礎工作做到位?!?/br>“……你是女人啊,這種東西我從來不用?!?/br>杜淳一臉無聊地推開面前的潔面乳。“艸,不聽老人言,總有一天要吃虧?!?/br>說著謝錦臺就擠了一些在自己手心,而後用清水打了泡,便霸王硬上弓地把兩手伸到杜淳面前,不顧對方喊著“說不要就不要”的反對,硬是拍了一掌在他臉上。“哈哈哈哈哈哈!”看著杜淳臉上一坨白色泡沫,只有那麼可笑,謝少覺得自己勝利了,便大笑起來,卻不想杜淳握著他的手一推,他只覺腰上一陣強烈的陣痛,便“啊”的大叫一聲朝後倒下,撞到洗手臺上。這一下腰閃得謝錦臺眼淚都飆了出來,幸好杜淳及時拉住了他,才沒再在洗手臺上狠狠撞上一發。“喂喂,你沒事吧?!倍糯娟P切的聲音落在謝錦臺耳里。謝錦臺痛得許久才緩過來:“你、你他媽來試試有事沒,嗷,我的腰,斷了啊?!?/br>“我看看?!闭f著杜淳就把手穿過了謝錦臺的腰,輕輕摸上了謝錦臺的後背,謝錦臺在疼痛中都被嚇得差點彈起來。幸好裹著紗布,杜淳充其量也只是摸一下哪里的骨頭是不是不對,并沒有觸碰到謝錦臺的皮膚。但這像抱抱的姿勢讓謝錦臺如老式火車噴氣一樣,“碰”的噴了個滿臉通紅。艸艸艸艸艸,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傻子簡直太沒危機意識!這結實的胸肌也貼得太緊了,貼在他胸上的是不是杜淳的那兩點呀!要人老命嗎!(謝少,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那麼不純潔。)杜淳認真地檢查了一下,上上下下地貼著腰背按了一圈,雖然有的地方按得謝錦臺直叫痛,但看起來并沒有什麼大礙,於是他松了一口氣。“沒事,小心一點?!?/br>謝錦臺這會兒站著都在打顫,幾乎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杜淳身上,後者的胸肌終於離開了謝錦臺的胸,他把謝錦臺托?。骸拔覀兂鋈グ?。你也該睡覺了,睡一覺起來就會好很多?!?/br>“……我還要噓噓啊混蛋?!?/br>謝少咬牙切齒地道,剛才他就想上廁所,因為杜淳進來洗臉鬧了這麼一下給耽誤了,現在他站著都難受,上個廁所是要他老命。杜淳見他站著都不順暢,就問:“那要我扶著你嗎?”謝錦臺嘴角一抽說:“你扶我過去?!?/br>於是他站在便池前,讓杜淳放開他,但對方站在他旁邊不動,他怎麼都不好意思拉開褲鏈。“我說你,先轉過去?!?/br>“都是男人你害羞什麼,還是你那里太小了見不得人?”“你那里才小,我屮艸芔茻,你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無敵小金剛嗎?”杜淳一笑:“……那還是‘小’金剛……”“尼瑪,撕爛你的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謝錦臺的滿臉怒氣里,杜淳還是笑著轉過了身,謝錦臺幾下解決完,在回蕩著杜淳笑意的空氣中,兩個人便一步步拐回了客房。杜淳把謝錦臺安頓好,“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br>“晚安?!?/br>“嗯?!?/br>謝錦臺看著年輕的男人修長的背影,感覺心中充滿了安心。這一時間他忘記了”MISS”,忘記了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債務,忘記了另一種生活原本的樣子。他慢慢地閉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深沈的夢中。第二天謝錦臺是鼻子先醒的。也不知是哪里來的香味不斷地sao擾著他,以致夢里的謝錦臺都在不斷地吃東西。但那切膚的香味根本無法在夢里讓他真實地滿足。於是他醒了過來。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潮濕涼爽的空氣里是勤勞的杜蜜蜂釀造好的早餐的香味。謝錦臺想著他們是住在童話里的蘑菇房子里,小兔子和小蜜蜂立刻就要開心地一起吃早餐。腰還是痛,但幸好沒有更嚴重,腿沒有前兩天那麼痛了,倒是不錯的進展。至於臉,這幾天謝錦臺都沒有照鏡子,看杜淳的臉他就大致知道自己的情況。杜淳煮了皮蛋瘦rou粥,配菜是放了很少的辣椒油的酸甜味的泡菜。兩個人在淅淅瀝瀝的雨用了早飯,謝錦臺一邊喝著粥,看到右手陽臺上那一排大大小小的盆栽在雨中愈顯翠嫩。“你今天還出去嗎?”“上午不出去,下午有個工作面試?!倍糯敬鸬?。雖然他用的是完全平常的口氣,但這會兒的謝錦臺卻用勺子不自在地戳了戳碗里的粥:“咳,那個,害你丟了工作,還有你女朋友的事,我很抱歉?!?/br>“過都過了……”杜淳朝謝錦臺說道:“既然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你也就別太在意,而且我和陳蕊,就算沒有你我們最後也會分開?!?/br>……你可真是個大傻子,陳蕊那樣的女人怎麼配得起你這種傻瓜。謝錦臺想這樣對杜淳說,但他沒有說出來。他只點了點頭:“我們算不打不相識吧?”杜淳慢慢地從唇角蔓延出一抹笑容:“算啊?!?/br>“那,咳,現在算是朋友了?”“只要你不會帶女人搞到我家里來?!?/br>“艸!我哪有那麼沒節cao!上次是因為生意好嗎?!?/br>“我和你開玩笑的?!?/br>杜淳說完就笑著埋下頭,繼續吃著自己碗里的粥。男人這麼英俊,溫柔,并且謝錦臺知道,這個人有擔當、會支撐,從那一晚他如英雄一樣地出現於黑暗之中,趕走那些混混開始,到現在,謝錦臺在漸漸地明白這些。吃了飯是杜淳的球賽時間,電視里正在重播前幾天的一場NBA賽事,他看得津津有味,謝錦臺看得昏昏欲睡。外面的雨像隔絕了整個世界,謝錦臺最後的視線里是幾件洗過的衣服在風雨的陽臺上飄搖欲墜,而後,他安靜地睡了過去。有一刻謝錦臺仿佛回到了家里,二十年前他的家,它在這個城市的某一處。那天的日光仿佛不錯,小小的謝錦臺穿得整整齊齊地被傭人送出家門,他的父母站在大門外聊天并等他,那天他們要去參加一個聚會,或者什麼,他都根本不在意。只因為他奔過去的時候看到他父親朝他伸出了雙手,於是他快跑了幾步,那男人彎下了腰,朝他露出笑容,最後將跑近的他高高地一把舉了起來,伸向燦爛遙遠的天空之上。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離天空那麼近過。謝錦臺一下笑醒了。雨還在下,球賽也許是在後半段,看著比賽的人的側臉那麼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已踏過一夢黃粱。謝錦臺揉了一下眼睛想,也許再過幾年,他就真的要記不住他父母長什麼樣子,只記得他們留給了他他得拼死地去還的巨債。他站起來上了個廁所,而後靠在通往陽臺的門上吹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