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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考慮他自己的未來。一時間,會議廳里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四周富麗堂皇的鍍金裝飾在搖曳的燭火下反射著幾近刺眼的光。國王的低沉只持續了一小會兒?!澳慵热恢?,”他說,語氣里帶著點老年人特有的衰老沉重,“那你想出了辦法嗎,維克托?”“一點兒,陛下,正想呈報給您?!甭牭阶约罕稽c名,維克托立馬回答,“但我覺得,您也肯定已經想到了?!?/br>國王微微揚起一邊眉毛。他當然想過,萬一必須妥協、要怎么辦;但維克托千里迢迢地趕回來,只是提供給他一個妥協的解決方案?那何必那么費力?“如果你是在說同意艾利的辭職的話,那么是的,我的確考慮過;我還想到了最體面的解決方式——讓艾利去英國,做外交大臣,順帶封一個公爵稱號?!闭f到最后,國王有些自嘲,“說不定這對我來說也是最體面的方式?!?/br>在國王說考慮過的時候,夏爾注意到德卡茲的臉色變白了一些;等再聽到公爵,那顏色就和白紙一樣了。“正是如此。我附議您,陛下?!本S克托似乎并沒注意到德卡茲的這種變化?!暗蚁M?,您再暗中再給艾利加點兒事情做?!?/br>國王聽出,加的事情才是這個計劃的關鍵?!罢f說看?!彼繝栕绷松眢w。但這次回答他的是夏爾?!澳€記得圣誕沙龍時您說過的話嗎,陛下?您不愿意看到我們的國家被英國甩下去,其他國家也一樣?”“當然?!眹趿⒖滔肫鹆四切┬坌牟墓I計劃。他目光轉到夏爾身上,在這間隔里品出了夏爾話里的一點兒味道:“你的意思是,和英國合作?”對方有奧地利,他們也拉一個外援?就算不在政治上支持也沒關系,至少轉移奧地利的關注焦點、好讓他們自己內部解決問題?“英國是我們最好的合作對象?!毕臓柦又?,點出一些他們都知道、但這時候被忽略的事實,“在神圣同盟里頭,對于發展經濟,英國的態度絕對是最松動的。而且,在工業方面,英國人的經驗最豐富?!?/br>“同時他們還有禁令?!钡驴ㄆ澕由狭诉@句。他本來已經聽得臉白手抖,只覺得自己想打退堂鼓簡直是下了一步再爛也沒有的臭棋,政治生涯很有可能因此全部被毀。但聽到“多加點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他最后的希望,必須竭盡全力地抓住。“不是永遠,伯爵閣下?!毕臓柡芸旎卮??!八麄冊谧黾徔?,他們在做火車,他們做得最好——這都沒錯,但這只是目前而已。他們不可能永遠壟斷技術;這和他們自己愿不愿意沒有關系,因為這是人類共有的財富?!彼nD了下,又道:“我想,您大概也已經聽說了安培先生的諸多成果?”“一點兒?!钡驴ㄆ澔卮?,“但我必須羞愧地承認,雖然人們說我在振興經濟方面有一套,可我依舊不太能明白其中的意義?!?/br>夏爾微微笑了?!澳媸钦\實。雖然現在說實在顯得為時尚早,但我敢用我的榮譽保證,他做出來的東西足以讓全世界都側目——還不僅僅是側目而已。如果您愿意騰出一些時間去了解,您也一定會得出和我一樣的結論?!辈蝗辉趺茨苌先澜绲奈锢斫炭茣??只要拿出電動機,無論哪個國家都得跪??!不僅僅是側目?莫非……“我想,這方面我們必須相信你,因為你才是我們之中最了解科學的那個?!眹踔匦麻_了口?!斑@從技術角度上說也許可行,但你考慮到了歷史嗎?”國王的暗示十分明顯:拿破侖試圖征服歐洲,這在其他國家眼里是極其嚴重的黑歷史;就算拿破侖的鐵蹄還沒波及英國,但在前車之鑒下,英國人真的就會輕易同意合作?夏爾再次笑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英國什么立場,還不是看他們能得到什么?要知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英國人會發現,相對于已經過去的拿破侖,他們更喜歡別的東西,陛下。什么東西都不會停留在原地,人要會往前看?!?/br>別的東西?技術,還是金錢,亦或是背后更多的其他?愿意改成和英國類似的君主立憲制也是個籌碼嗎?國王深深地注視著夏爾。夏爾進來的時候,他一時間根本沒想到夏爾怎么會出現在宮里這個問題;但現在,他意識到了為什么維克托會和夏爾一起回巴黎?!拔液芨吲d,”他微微頷首,“維克托,你這次果然選對了人?!?/br>兩人進宮的時候還是下午的晚些時候,出宮時早就過了掌燈時分了。因為都還沉浸在剛才激烈的談論里,兩人都沒注意到,看到他們出來,掌門官一臉憂心的表情旋即變成了放心。“你的口才比我想象得好多了,瞧瞧艾利那心服口服的模樣!”維克托挨著夏爾往外走,同時這么表示,“我從沒見你一次性說那么多話,尤其是在對我的時候?!?/br>本來已經很累,大腦又必須不停歇地運轉,夏爾現在只想睡覺,連白眼都懶得給他翻一個?!澳??”他反問道,“我總覺得有你在說的話,我就不想說話了……嘶!”他突然低聲痛呼了一下。“怎么了?”維克托被夏爾嚇了一跳,就要伸手去扶。“沒什么,”夏爾微微齜牙咧嘴,不著痕跡地把那只手拍開,“我只是覺得,我最好雇一輛馬車送我回家?!?/br>之前還沒覺得,現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才發現大腿內側滲出的血把褲子和皮膚粘在一起了!幸而冬天的布料比較厚,還是深色的,看不太出;但走路時肌rou一扯,一股痛感直沖腦門,真是……蛋蛋的酸爽??!維克托瞬間明白了。就連他這樣相對皮糙rou厚的都要控制腿不疼得打抖,更別提夏爾這種細皮嫩rou型的了?!奥飞暇鸵呀浤テ屏税??”他語氣里一半心疼一半無奈,“你一聲不吭,走路也看不出,我還以為你真不覺得疼呢?!?/br>“我那是腎上腺素爆發!”夏爾嘀咕著反駁了一句。維克托沒聽清,只從語氣里判斷出夏爾在嘴硬?!澳蔷拖然匚壹野?,”他見縫插針地提議,“離宮里比較近,離醫生家也是!”說到最后時,他語氣控制不住地上揚。夏爾沒忍住斜了維克托一眼。去就去,但維克托這種莫名的興奮感是哪里來的???他傷成這樣,十八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