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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些可惜,不過這東西又不能強求,他們還可以吃豬rou、雞rou、羊rou的,花樣多了去了,有阮玉嬌在,家里什么時候都不愁好吃的。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到了該做飯的時候,許青山就給她打下手。 一刻鐘后,許青山卻敏銳地發現阮玉嬌的話比平時少,笑容也比平時少。他皺了下眉,想到劉松跟他匯報的這些天發生的事,低聲說道:“嬌嬌你放心,許家的人我會再去警告一次,以后他們不敢來sao擾你的。阮家二房也不敢再來了,你只管安心過好日子就行了?!?/br> 阮玉嬌點點頭道:“嗯,我知道。其實我也不在意他們了,他們就算找過來又能怎么樣?日久見人心,就算他們胡說八道,也影響不到我,大家早晚會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br> 許青山琢磨了一下,還是直接問了,“那你為什么事不高興呢?” 阮玉嬌聞言一愣,“我……很明顯嗎?” 許青山蹲在她旁邊摸著下巴仔細打量她,“也不是很明顯,外婆和奶奶看不出來的。跟我說說,是不是在哪兒受委屈了?” 他心里已經開始一個一個的排查起來,所有認識的人都上了嫌疑人名單。他的嬌嬌怎么能被別人欺負? 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來,就聽阮玉嬌道:“沒什么,就是員外府讓我三日后去一趟,給府里女眷設計衣裳。我聽說……他們府里的主子人品不太好,有些擔心?!?/br> 許青山皺起了眉,眼神也有些冷,“員外府?那確實是人品不好?!?/br> “???你知道???”阮玉嬌有些驚訝,畢竟許青山剛當了五年兵回來,當兵之前也只是在村子里打獵,怎么會知道這些呢? 許青山沉吟片刻,說道:“聽大松提過,他從前的未婚妻就是被賣到員外府做丫鬟的?!?/br> 劉松為什么變成這樣,他們都知道,而一個被賣到府里的丫鬟為什么那么快就死了,猜也猜得到。尤其是阮玉嬌還親身經歷過,更是感同身受。她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恨意又冒了出來,“聽說員外府的少爺害死不少姑娘了,真是個殺千刀的禽獸!” 許青山握住阮玉嬌的手,輕聲道:“別怕,明天我陪你去吧。你如今是錦繡坊的二掌柜,也是我的未婚妻,連知縣大人都是認識的,那個禽獸不敢對你怎么樣,沒事的?!?/br> 阮玉嬌點點頭,“對啊,我已經不是無能為力的小農女了。不過我是代表錦繡坊去做生意的,你陪我去也不合適。要不,你在外面找個茶館等我吧,好嗎?” 許青山笑道:“好,你什么都不用怕,我會一直保護你?!?/br> 曾經她被員外府逼入絕境的時候,是許青山出現救了她。如今她將要再一次踏入員外府,又是許青山給了她安全感,阮玉嬌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不過她之前那不對勁的樣子都被許青山看在了眼里,他可不認為只是聽說那家少爺不好,就能讓阮玉嬌這么不高興。畢竟開門做生意,那么多客人上門,也不可能根據客人的人品決定接不接單,這明顯很不正常。 可阮玉嬌不愿意說,他也就不問。他甚至不需要知道確切的理由,他只要知道他的嬌嬌很討厭員外府就好了。本來他是打算等鏢局站穩腳跟再幫劉松對付員外府,但現在員外府既然闖入了他們的生活,那復仇這件事就該提上日程了。 晚上吃過飯,許青山又陪兩位老太太說了會兒話才回鏢局。劉松腿腳不方便,要是跟兄弟們一樣日日往返于鎮上和村子里,會十分辛苦也耗費精力,所以劉松也是住在鏢局后院的。他們把后院收拾了一下,如今就是兩間臥房一間倉房和一間灶房,倒也方便得很。 回鏢局之后,許青山擺上買來的酒菜,叫劉松一起坐。先聊了聊鏢局新接的單子,感覺劉松放松多了,才提起當年那件事。 “大松,把你知道的關于員外府的事都跟我說說吧?!?/br> 劉松表情一僵,抬頭問他,“怎么突然提這件事?” 許青山喝了口酒,說道:“我回來頭一次見你,就知道你一直沒放棄報仇,后來兄弟們來了,你提也不提,看著好像跟大家一起過得還不錯。但是我知道你只是想以后有機會自己一個人報仇,害怕連累兄弟。大松,兄弟是做什么的?如果這點事兒就慫了,那還叫什么兄弟?” 劉松垂下眼,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悶聲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如今安穩了,還要娶大嫂過門,孝敬兩位老太太,別摻和這件事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個瘋子,就算哪天我瘋起來,也沒人會覺得意外,不會怪到你們身上的?!?/br> 許青山皺起眉,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下,“你說什么呢?這就是不拿我當兄弟了?你問問他們,誰怕事兒了?你一向有勇無謀,只會沖鋒,不知道有些事要拐個彎才能辦好,不然也不會殺那么多敵還早早退回來了。如今咱們兄弟重聚,沒什么事兒是辦不成的,我問你,你只管說就行了。而且,你大嫂過兩天還要去員外府給她們做衣裳,那地兒不是好地方,我也得了解了解不是?” 劉松想到阮玉嬌的樣貌,頓時皺緊了眉頭,連拳頭都捏了起來,“不能去!那就是個吃人的地方!”他抬頭看著許青山,認真道,“山哥,員外府劉家不是表面那種落魄遷居這里的人家,不然我也不會報復不成差點折了,你知道我,再怎么沒腦子,暗殺一個少爺還是沒問題的??捎腥吮Wo他,我試探幾次,只查到劉家和京城的人有來往?!?/br> 許青山想了想,說道:“他們本就是從京城來的,和京城有來往倒也不奇怪。只是故意做出這番樣子就不知道是想做什么了?!?/br> “劉家那個混蛋少爺是獨苗苗,貪花好色、不學無術,手段還有些陰狠,其實當年我差點殺了人也算因禍得福。若不是別人都以為我瘋了,我又過得那么落魄,恐怕我這條命早就沒了?!眲⑺勺猿暗匾恍?,神色很是痛恨,“山哥,我這些年一直想讓劉家放松警惕,如今我搬來鎮上也算方便。他大概早就忘了我這號人了,所以我有機會的,他喜歡去青樓,等他落單的時候,我就……” “大松!”許青山厲聲打斷他的話,看著他道,“為這種人渣賠上自己的命?值得嗎?那是蠢!你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性子吃過多少虧?怎么還這么倔?你忘了我在軍中是做什么的了?弄死他的方法有上百種,你只要告訴我想讓他怎么死?!?/br> 許青山在軍中是全能型的,戰場上奮勇殺敵,技巧、力量都的頂尖的,每次訓練都能穩步前進。而他腦子也是出了名的好使,一直被軍師視為接班人,就是有一次受傷后突然消失了。 他當時正好也受傷離開,沒見著人,只聽說是死了,還難過了好一陣。直到再次重聚,他才隱約猜出來,許青山肯定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