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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東西再怎么清洗也洗不干凈,干脆扔了算完,真是可惜了這個甜白釉的茶杯。還有你們,趕緊去提些滾水來好生的將這屋子清洗一下,消消這些骯臟之氣?!?/br> 常大奶奶聽了以后氣的不行,但是自知理虧這又是在人家的門上,當下也沒有多做理論,徑直回家去了。 悠然這會子也沒閑著,她直覺這件事不那么簡單,當下喚來管事,讓他趕緊去御林軍一趟,將今日的事細細告訴沈澤,萬不能讓人鉆了空子才好。 沈澤接到家里傳來的消息,眉頭微皺:他顧念同窗和同鄉的情分,本來不愿將此事鬧僵,沒想到對方卻出手卻是毫不留情呢。自己的妻子但凡是軟弱幾分把那女子就那么留下了,怕是他少不了背上一個私德有虧的名聲。若是再有御史彈劾,自己的差事就難保了吧?想到今天白天他讓人去查談的消息,常博的妻子正是原武安伯繼妻的娘家族妹。這事怕是少不了楚王,不,是楚國公在后頭推波助瀾。哼,都去守皇陵了還不消停!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點礙著他了,這樣三番兩次的算計自己! 晚上,沈澤很晚才回來。悠然擔心這事,連晚膳都沒怎么吃,一直等到他回來。 看到她擔憂的樣子,沈澤拍拍她的手,笑著說:“沒事的,已經處理好了,你放心吧?!?/br> 悠然便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個常大人不是你的同窗嗎?怎么會往你身上倒這樣的臟水?” 沈澤笑笑:“你怎么知道他是潑臟水呢?你就沒想到這事會是真的?”悠然白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我不信你難不成還去信一個外人?”聽了這話,沈澤心里很是感動,伸手將悠然攬到自己懷里,摩挲著她的頭發,久久沒有言語。 沈澤沒有想到自己昔日的同窗好友會變成如今這樣面目全非的樣子,但是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沈家的名聲,他都不能輕易放過常博。不管常博夫妻兩個還是常大奶奶的娘家,自己都一身的小辮子,卻還想著去算計別人。許是因為他們以往對付的人根基都很淺薄,所以才能輕易得手,也助長了他們的氣焰。常博忘了,他的這個同窗已經不是求學時候那個父母雙亡的孤單少年了,如今的沈澤已經是手握重權的三品大員。邊關征戰的那幾年,他的手里可沒少沾染鮮血。 幾乎是片刻間的事,上一秒常博還在衙門里做事,下一秒他就被從天而降的官兵抓了起來,罪名是貪墨行賄、逼良為娼、包攬訴訟、私放印子錢、強占良田等等,就連他家也一并抄了。不談別的,單是他家里養著的那好些個歌姬瘦馬的就異常引人注目,還有厚厚的一摞印子錢。常博倒也硬氣,眼看大勢已去,想到年前身在老家的那個外室給自己生的兒子,生怕帶累家族,只好咬牙將所有罪責一力承擔了下來。他以往算計過不少人,雖然多是些微末小官,但是誰還沒有個親戚故舊呢?以往礙于他娘子與楚王的外家有些牽絆,因此大家都忍氣吞聲罷了。如今既然有人動了手,楚王又被降了爵位去了皇陵,自然紛紛落井下石,他這樣的小官原也不必報到皇帝那里去,單大理寺就能辦了。于是常博很快便被判了刑:他們夫婦俱被流放寧古塔,子女家人都沒入奴籍。 就連常大奶奶的娘家也因此受了牽連,家里頭當官的基本不被彈劾就是被降職,一時間忙的人仰馬翻,連女兒被判了流放都沒心思幫著打點了。 常博以為自己在老家的那個外室和總能得到保全,卻不知道他在京里一出事,他那外室就帶著兒子投奔去了。這兒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不過是這外室和連手做的一個局??蓱z常博將私房統統給了這個外室,自己都沒有銀錢打點差役,最后病死在流放的途中。 整件事沈澤處理的干凈利落,幾戶沒有給人反駁的機會就塵埃落定。讓許多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都被震懾了一下,短時間內是沒有人出些幺蛾子了。 第二百零八章 側妃 便是遠在皇陵的楚國公知道這事后也是氣惱常博不會行事,他的本意原是讓常博借著同窗故舊的身份好生拉攏一下沈澤的。畢竟沈澤如今可是父皇信重的人,又手握重權,便是一時拉攏不成也沒必要弄成這樣??!沈澤肯定會以為這事是自己讓常博去做的,這下子,沈這澤怕是與自己真正交惡了!要是以往,楚國公還不太在意這些,但是如今這事對他無異是雪上加霜!只是楚國公在朝中部署了多年,還是籠絡了一批忠心部下的,這些人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易主的勢頭,楚國公也還算穩得住。 這件事過去之后,就到了九月里,宮里的選秀也正式拉開了帷幕。一個月以后,宮里新進了幾個才人、選侍之類的低位妃嬪。而一眾皇子府也都進了一到兩名側妃,六皇子也到了娶妻的年紀,隆德帝把國子監祭酒的女兒指給他做了正妃。隆德帝想到自己的五兒子的身體,總覺得是虧欠了他,一下子選了三個與沈湉風姿不同的美女賜給他做側妃,直把梁王府的側妃名額一下子都占滿了。東宮都多了一個良媛和一個選侍,就連遠在皇陵守陵的三皇子都分了兩個娘子。因此妯娌們誰也沒心思笑話別人,彼此遇到了,倒是都生出一番惺惺相惜之感來。 沈湉對此事雖早有準備,但是也沒有想到皇帝陛下這樣“厚愛”梁王,一下子塞了三個側妃過來。其中,家世最好的是吏部侍郎向顯民的女兒向文蘭,她的祖父曾經官至禮部尚書,可是說是家世顯赫了。本人據說是京城閨秀中出了名的端莊秀雅、隨分從時。說起來,當初孟氏還曾經相中了她呢,只是向大人夫妻志向遠大,雖說韓瑾的父親是自己的上司,但也是婉拒了這樁婚事。向顯民原以為以自家的家世,女兒便是不能嫁給皇子做正妃,也能進東宮的。如今東宮地位穩固,太子妃所出的嫡子又孱弱,女兒哪怕是進去做個娘子,將來也有機會爭一爭。如今卻做了梁王的側妃,梁王雖好,但是眼下卻是與大位無緣……圣旨已下,不管心里如何懊惱沮喪,向家都要做出一副闔家歡喜的樣子來給女兒備嫁。 除了向氏,還有一個唐雅秋,祖父是正四品的太常寺卿。另一個側妃芷熹,是周王妃同父異母的meimei,京中有名的才女。 圣旨一下,沈湉便讓人趕緊收拾出了三個院子來,預備迎接三位側妃入府。雖然是側妃,皇家雖然會給她們娘家一些賞賜,但是并沒有迎娶正妃那樣的排場,更沒有皇子親迎一說。至于入府的時間,沈湉和梁王商議了一下,分開辦的話實在有些麻煩,不如就一起迎娶吧。梁王對此也沒有異議,雖然心中對父皇如此看重他很有些驚喜,但是他對沈湉還是十分敬重的,見沈湉剛出了月子就要cao辦這些,臉都瘦了一圈,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