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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身前一拉正要準備做些什么,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沈澤忍不住狠狠的捏了一下悠然的小手:“待為夫用了晚膳咱們再好生探討一番?!?/br> 沈澤原先想著抽時間再好生和常博詳談一番,即使政見不同,好歹曾有同窗之誼,沒必要鬧得老死不相往來。誰知道人家可不是這么想的,人家這次來京主要就是為了拉攏他,拉攏不了,就只能下手了。 第二日,得到饜足的沈澤一早就去衙門當差去了。被折騰了一宿的悠然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心里還在疑惑也不知道那人哪來那么好的體力,折騰了一晚上還能那么早起來!悠然洗漱好了,剛用了一碗燕窩羹,廚房給做的早膳端上來還沒來得及吃呢,就聽小丫頭說外面來了一位常大奶奶想要拜會悠然。 常大奶奶?悠然不認識別的姓常的人家,便思忖著興許就是沈澤的同窗常博的內人。只是昨晚沈澤也沒提過常家今日來訪的事情啊,要不她就早些起床了。當下先讓丫鬟將人請到前院花廳里喝茶,自己也顧不得吃早膳了,趕緊換了一身鮮亮衣裳,便來到了前院。 她猜的沒錯,來人正是常博的內人常大奶奶。常大奶奶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前廳里的擺設和家具。家具都是一水的紅酸枝的,雖比不上紫檀和黃花梨的值錢,但也是極為體面的家具了。迎門處還擺了一架紫檀底座嵌玻璃的落地大屏風,常大奶奶記得自己曾經在表姐家見過一架比這個小一半的,據說那個就值三百多兩銀子,光這架屏風怕不得值個五六百兩?這宅子也寬敞,就連下人的穿戴也體面,丈夫的這個同窗還真是發達了,年紀輕輕的就攢下這樣一副家業。 這個沈家奶奶還真是好福氣,不過是個丫鬟出身,如今竟然也夫貴妻榮,成了三品誥命。而自己呢,出身官宦世家,原以為丈夫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將來定是個又能為的。誰想到自己家里當初看走了眼,丈夫考了多年京試也沒得中進士。便是有娘家幫襯著謀了官,如今也不過是個正七品的小官,一年的進項也是有限的緊,她都多久沒有打套新頭面了?她一個官家千金竟不如一個丫鬟混的好,說出去也足夠丟人了! 不過常大奶奶轉頭看見自己身后身段玲瓏的女子,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聽說這位沈統領至今連個通房都沒有,也不知是沈統領潔身自好呢,還是沈大奶奶奴夫有術。只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就不知道這位沈大奶奶的好運能持續多久? 正思索間,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相貌清麗的年輕女子出現在門口:“貴客迎門,恕我沒有親自相迎,怠慢了?!闭f著矮下身子行了一禮。常大奶奶一眼就看到了對方頭上戴著的赤金累絲朝陽五鳳銜寶鳳釵,那金鳳做的是惟妙惟肖,當中那一只金鳳嘴里銜了一串米粒大小的五彩寶石垂到額前,最下頭墜了一顆蓮子大小的紅寶石。那寶石顏色澄凈,即使在光線不那么明亮的室內也閃著耀眼的光芒。只晃的常大奶奶眼睛都紅了,一時間也忘了回禮。 悠然原想著自己這一禮拜下去,對方怎么也要有所表示才對,畢竟是對方沒有下帖子就直接上門來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那樣大喇喇的坐在那里,一派紋絲不動的樣子。 哎呦,來者不善那!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但是悠然此刻已經將好好招待對方的心思散了。她從來就不是軟柿子,見對方拿大,行了禮后自顧自的站起來到主座上坐下。然后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道常孺人今日過來有何貴干?”這話聽著客氣但是透著十足十的生分,因為只有關系不近的女眷才會直接稱呼對方的誥命等級。否則就憑常博和沈澤的同鄉之情,悠然怎么也要稱一聲“嫂夫人”的。 常大奶奶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了,她又不傻,自然聽出了對方的疏離。但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原就不善,當下也顧不得這些了,皮笑rou不笑的說道:“貴干不敢當,今日過來是想找沈夫人討個公道的!” 聞言,悠然皺皺眉頭:“不知常孺人此話從何說起?” 常大奶奶冷哼道:“從何說起?想來沈統領回來定是沒有告訴沈夫人的,昨日沈統領在我們家里酒后亂性,竟然侮辱了我的表妹,事后更是一聲不吭的走掉了!我們家雖然是小門小戶的,比不上貴府三品大員家的威風,可是我這表妹也是好人家的清白女兒,如今竟然遭到這樣的事情,讓她以后怎樣見人?便是沈統領不發話,難道,沈夫人就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她的話音剛落,身后的那個“表妹”便嚶嚶的哭了起來,當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第二百零七章 震懾 可惜悠然不是男子,不會喜歡這樣的做派。至于常大奶奶說的話,她則是半個字也不信。雖說男人酒后亂性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男人在外頭有沒有,她這個當妻子的還察覺不出來?再說,常大奶奶帶來的這個“表妹”怎么看都不像良家女子。她的心思瞬間便轉了千回,然后鎮靜的問道:“常孺人說這話,可有什么憑證?男人在外面嘗個鮮不算什么,我也不是那等只會拈酸吃醋的。但是總不能隨隨便便的一個女人過來哭訴幾聲,我便要給她做主吧?說不得我家大爺連這人的樣子都沒見過呢!” 常大奶奶原先以為悠然這樣的年輕媳婦,平日里與夫君感情甚好,上面又沒有婆婆指點,遇到這事指定是驚慌失措的。自己就趁她慌亂的時候把人留在這里,然后拍拍走人就是了。這事她原先也干過,至于事后,即使兩口子對質后發現這事不對,人還送的回去? 沒有想到悠然的年歲不大,遇事竟然這樣淡定。悠然沒按常理出牌,常大奶奶也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的穩定心神,答道:“這種事情要什么憑證?做沒做的,想來你家大爺定是知道的。若是沒有,我還能賴著你家不成?” 聽了這話,悠然唇邊扯出一絲冷笑:“我看常孺人帶來的這位姑娘,行事做派不像是正經良家女子,倒像是揚州瘦馬的做派。常孺人既然有這樣的神似瘦馬的表妹,做出些旁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 聽了這話,常大奶奶氣氛不已,站起來一拍桌子道:“沈夫人即使身份高些,也不能血口噴人,你說誰像瘦馬了?你家爺們做了下作事情不肯承認,還這樣侮辱我家,這事,我是不算完的?!闭f完,氣哄哄的帶人走了。眼見人家都已經看穿了,留下來也是自討苦吃,還是先回家再做打算吧。真沒想到這個沈夫人看著文文靜靜的,說起話來竟這樣狠辣,簡直是罵人不帶臟字的。 然而更讓常大奶奶羞惱的是,她剛走到廳外,就聽到一陣瓷器的破碎聲,緊接著就見剛才站在悠然身邊的一個丫鬟掐著腰站在那里說:“奶奶說了,賤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