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4
不舍, 小無月年紀雖小,卻實在是個乖巧又可人疼的孩子。一直是家里排行最小的木舒對這軟軟糯糯的小家伙十分沒有抵抗力, 忍不住摸摸他的小手, 親親他的臉蛋, 擾得小家伙禮尚往來地糊了她一臉口水為止。 當第二個主線任務完成了之后, 木舒就毫不猶豫地跟著自家大哥告別了幾個好友, 朝著遙遠的金國而去。畢竟的故事雖然模糊,卻也和當初卓晚寒的故事氣韻相似,顧雪霽這個人物又幾乎可以算是西門吹雪的翻版, 萬一自己經常在他面前晃悠,讓他產生了什么聯想就不好玩了。面對這些主要角色,木舒從來不敢放松警惕,畢竟你永遠猜不到,他們什么時候會觸發“靈光一現”的被動技能。 “真人一百一十歲了?!”木舒心中的張三豐一直是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爺爺,但是即便如此,聽見張三豐如此高壽,木舒仍然倍感詫異。葉知秋見她感興趣,便也將武當派的事情娓娓道來,權當做是在打發漫長旅途中的無趣。 “武當有七俠,正是張真人門下的七位弟子,他們武功超群,為人義薄云天,是以被稱之為‘武當七俠’?!比~知秋性格穩重,平日里甚是寡言少語,頗有幾分葉英的風采,然而對于江湖諸事,他卻是信手掂來,“昔年武當三俠俞岱巖昔年卷入屠龍刀的爭端之中,被人廢去四肢,臥床不起,屠龍刀也落入他人之手。張真人百歲大壽,卻引來了一群豺狼虎豹,意圖逼問出屠龍刀的下落?!?/br> “金國的江湖流傳著一句話‘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這句話說的正是金國的兩大至寶,倚天劍和屠龍刀。如今倚天劍在峨眉派滅絕師太的手中,而屠龍刀據說是在明教金毛獅王謝遜的手中,這才引得江湖紛爭不休?!?/br> 木舒聽著這段話,方才隱隱約約想起了倚天屠龍記的劇情,想到俞岱巖臥床二十余年,之后還是張無忌去為他取來黑玉斷續膏才得以重獲新生,也實在讓人喟嘆不已:“……俞三俠乃是張真人的高徒,定然品性極佳,為人端方,卻被人殘害至此,也真是……” “嗯?!比~知秋低頭泡茶,隨口應了一聲,“裴先生治過一次,之后萬花弟子來了好幾回,治了三年才得以康復,是挺不容易的?!?/br> 木舒撫摸唐滾滾的動作微微一頓,緩緩扭頭露出一張呆滯懵逼臉:“……” #你特么在逗我?# 木舒雖然忘記了許多劇情,但是張無忌為了得到黑玉斷續膏而答應蒙古郡主趙敏三件事的劇情卻算得上是記憶猶新。畢竟黑玉斷續膏這東西實在神奇,能夠將骨頭被碾碎二十年有余的人重復康健,簡直堪稱神技。幾乎可以說,倚天屠龍記的女主角趙敏和男主角張無忌之間的定情信物就是那裝著黑玉斷續膏的金盒子,也正是因為此物才延伸出許多曖昧朦朧的劇情。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她,什么黑玉斷續膏啊都是浮云,大唐黑科技已經征服了全世界,主角算哪根蔥啊嗯? #壯哉讀條谷,哥斯拉萬歲!# #對不起裴大夫我錯了求不吃暴雨梨花針。# 木舒心塞塞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米糕,世界如此殘酷可怕,唯有點心才能安慰她。 “十年前那一場禍事,武當五俠張翠山及其妻子殷素素因不肯交代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而自刎而死,留有一子名張無忌,卻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之后下落不明。從那之后武當元氣大傷,張真人閉關悟道,整個門派修身養性,如今已是十年歲月如水逝了?!?/br> 十年,木舒猛然回過神來,這回不是懵逼臉了,直接臥槽臉了。 十年……不正好就是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之前的劇情嗎? #大哥我后悔了我們回家吃瓜好不好?# #嚇得我唐滾滾掉成了一攤毛毯子。# 隨著冬雪的消融,當車轍攆進金國的領土時,月季花開正好,早春的氣息濕潤溫暖,春風化雨浸透了泥土的香。冬季因寒冷而帶來的冷寂與蕭瑟一點點的淡去,草木萌芽,萬物復蘇的春天,仿佛能聽到樹木舒展枝椏的聲音,那樣的欣欣向榮,帶著言語難描的感動。 宋青書一早就被自家爹爹提溜到了山門口,面對父親耳提面命地強調要跟藏劍七莊主好好相處,宋青書只是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幾句。 昔年之事雖然已經不甚在意了,但是對于藏劍七莊主,宋青書一直沒能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原本宋青書因為當初對方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語而心生震撼,對她也略有改觀。但是沒想到這人還是那么卑鄙,居然隔三差五書信給他爹裝乖,折騰得他爹天天說他這不好那不好還不如生個閨女來得可愛,呵呵,陰謀!全是陰謀! 幾年不見了,當初那么大大咧咧刺頭刺腦的黃毛丫頭,現在估計變成滅絕師太那樣的女人了吧? 宋青書只要一想到滅絕師太那張不茍言笑到每一條皺紋都顯得分外嚴苛的臉,就覺得渾身發冷額角冒汗。心中早已將某個童年陰影給妖魔化了,是以當宋青書遠遠看到藏劍山莊明黃色的衣袂時,幾乎是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身量修長高挑面若好女的葉知秋身上。 葉知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人的目光非常不友好。 “葉兄,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彼芜h橋相貌清雅,氣度沖淡謙和,恂恂儒雅,第一眼看過去,仿佛是一位文人雅士而不是一位劍術高超的劍客。宋遠橋跟葉英寒暄了幾句,便低頭看向了站在葉英身側笑意清淺的少女,語氣溫和地道,“這位便是葉七妹吧?多年不見,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愚兄險些認不出來了?!?/br> 說完他一把拽過一邊面色宛如見鬼了一般的宋青書,道:“還記得青書嗎?按輩分來說,他可是你的小輩呢?!?/br> 木舒聞言莞爾一笑。 #呵呵,我的輩分之高說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木舒不去看宋青書難看的面色,只是斯文溫雅地頷首回禮,淺笑盈盈地道:“宋伯父倒是一如初見,只是越發精神了。您可快別客氣了,木舒年齡比青書兄還小,您這不是為難他了嗎?倒不如各叫各的,顯得親近些,否則平白沒得,倒顯得生疏了?!?/br> 從一個人的談吐和言語能看出此人的教養,那么從一個人的為人處世之中,卻是能看出更多更深層次的東西。身為世家重視禮節,身為江湖兒女卻又自有灑脫。木舒此時于輩分之上自退一步,既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又顯出謙和的氣度,可謂是一派大家風范。 宋遠橋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他雖是一派掌門,平日卻多慕君子風度,在教導唯一的兒子之上更是如此。宋青書時常一副青年文士的打扮,眉清目秀,氣度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