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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回事?”大rou蟲左右擺了擺頭,似乎想找出說話的宙斯。 “女王,”木辛忍不住叫了它一聲?!澳俏募A應該是假的?!?nbsp; 靈魂女王騰地擰過身子,死盯住了他。 “按照黑格爾的話來看,如果文件夾是真的,那么里面的養人就會在宙斯死前一刻替換掉他?!蹦拘翆⒀矍懊鲾[著的事實一一解釋道,“但是現在死的尸體仍然屬于宙斯,那只能說明……要么黑格爾在撒謊,要么文件夾是假的,里頭根本沒有什么養人?!?nbsp; 黑格爾一張臉頓時漲得血紅,青筋跳了幾跳,見人偶師始終沒有動、也沒有轉過身,終于還是強咽下了爭辯的話。 “是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喲?!?nbsp; 海上那一群小樹林似的宙斯們一起咧嘴笑了起來,叫人分不清聲音到底來自誰:“用一個隨隨便便哪里都能找到的破文件夾,就誘使你們把林三酒的頭切下來啦?,F在好了,她再也沒有復生的希望了,沒有后患了!不單是這樣,連這只禮包也落入我們手里了。今天咱們可真演了一出好戲,對不對?” 又一個宙斯贊嘆著應道:“可不是嗎!撲朔迷離、反轉連連,戲就應該這樣演?!?nbsp; “咱們得想想,接下來怎么辦?!?nbsp; “對,對。按理說比賽打完了,唯一有資格去見最高神的,就只有這個禮包……接下來怎么樣最精彩?” “人偶師特別想拆它,咱們拆不拆?” “拆是一定要拆的,但是咱們什么時候拆、怎么拆,才最符合戲劇美學?最富有娛樂性?” 一小群宙斯,每個都搖晃著一模一樣的臉,好像被海風吹動的一片rou森林。他們對眼前宙斯的無頭尸體視若無睹,對剛才戰場上殘留下來的宙斯遺尸也毫無所覺;甚至連那個一直被木辛困在水里的宙斯,也沒有一個同胞上去搭救。他們在乎的,好像只有一點:如何把眼下這個局面弄得更有趣。 用另一句話說,是如何把眼前這群人耍弄得更徹底。 所有的進化者都像是失了聲。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樣的情形下他們應該說什么、做什么好;甚至連黑格爾和莉絲這樣,與林三酒沒有多大關系的人,也已經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了起來,盡管他們自己可能也不太明白為什么。 至于人偶師——自從人頭落地以后,他就再沒有說過一個字,沒有動過一根手指?,F在地毯上看起來好像有兩具尸體:一具伏著,一具站著。 唯一一個仍然勉強保持住了正常狀態的,是靈魂女王。 或許是因為種族不一樣,有時從大rou蟲身上那股不可思議、近乎冥頑不靈的韌勁兒,實在叫人類羞愧。它原地團團轉了幾個圈,猛地尖叫道:“你們說!怎么把林三酒弄回來?你們肯定有辦法,我就不信了,只要我不放棄,死人我也能弄活過來、空皮囊我也能填滿rou!” “那說明你的生物學得不太好呀?!?nbsp; 有個宙斯嘿嘿地笑道,另一個宙斯立刻叫了聲“這句臺詞好!”。 他們好像只關心眼前這些人,能不能給他們提供足夠的娛樂。 靈魂女王受了這一句羞辱,卻竟然忍住了沒發作。它幾步沖到人偶師身邊,剛抬頭叫了一聲“大人”,但目光一落在對方臉上,不知怎么卻又把后半句話吞了回去;它干脆一扭頭,一把抓起那顆人頭,撲向了地上那具無頭尸體。 “接回去,”靈魂女王的聲音尖尖地發顫,使勁把人頭往斷頸上撞?!霸趺床拍芙踊厝??縫、縫起來?” “女王,”木辛實在看不下去,叫了它一聲:“女王!回來吧?!?nbsp; “回個屁!”靈魂女王一點都不認他的好意,抓起宙斯幾十厘米長的斷頸搖晃起來,怒道:“你沒看見這家伙的脖子里,全是垃圾嗎?垃圾斷開,再接上就好了!又不是骨骼神經血管什么的——我分得清楚,我分得很清楚!” “這一幕很好看,”有一個宙斯既滿足、又憂傷似的說,“表達了同伴之間不離不棄、即使一方死亡也不肯承認的悲哀。演員的真情實感,真是叫人動容?!?nbsp; “我真他媽受夠你們的戲劇屁了,”靈魂女王一把將斷頸扔回地毯上,又抓起了人頭。然而就在這時,它動作頓了一頓。一眨眼那么長的沉默掃過海面,忽然有一個宙斯低低地向同伴問道:“誒?好、好像……不能讓它這樣吧?” 這句低語被海風吹散開,隱隱約約地飄進了進化者們耳朵里。 不能“怎么樣”,那個宙斯自然沒說;但靈魂女王卻好像凍住了,有那么一會兒,它一動沒動。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只rou觸手才從緩緩地伸出來,帶著幾分不確定,輕輕戳了幾下宙斯尸體的斷頸。 “他媽的,”這一次罵粗話的,變成了不知哪一個宙斯:“去抓住它!” [img]//facepic.lwxs520./qd_face/349573/a3711364/0[/img]須尾俱全說 沒想到在困成死狗,也不知道下一章要寫什么的狀態下,居然寫出了我自己很喜歡的一章!真是你不知道哪塊云彩有雨…… 謝謝我只是披著人皮、大醬醬、偷漢橋、奈九空、日月大濕、聰明腎(腰子形智慧生物)、螃蟹毛、妙脆角君君、書海的飛魚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 ☆、656 關鍵時刻還是得上禮包 “大人!” 世上再也沒有比靈魂女王見機更快、更會轉舵的生物了。 首發哦親那群宙斯剛剛一抬腳,大rou蟲已經掉頭沖向了不遠處的人偶師,地毯被它的身體摩擦得沙沙作響;它一邊游走,一邊尖叫道:“大人——” 宙斯的速度確實驚人極了。在大rou蟲剛剛叫了第一聲“大人”的時候,它身邊已經踏上了宙斯的一只腳,第二聲“大人”才一出口,那個宙斯已經一把抓住了它后頸上的皮,將撲騰著的rou蟲拎在了半空里。當人偶師愣愣地抬起眼睛的時候,這一群宙斯已經帶著他們的戰利品,轉瞬間就飛速退回了剛才所在的海面。 直到這時,大rou蟲才順著慣性說完了后半句話:“幫我一把!” 話音一落,它也同時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只可惜,就算靈魂女王勃然大怒,這位陛下也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了——一個宙斯順手撈起一捧海水,將這股突然變得像是軟膠一樣的海水在它頭上嚴嚴實實地纏了幾圈,將它一層層的口腔都橫腰攔住。大rou蟲只能含混不清地“嗚嗚”著,但誰都不明白它到底說的是什么了。 “把它給我?!比伺紟熝壑艿牧练蹪u漸地泛起了血紅,低沉地吩咐道。 “想得倒是怪美的?!庇幸粋€宙斯嗤了一聲,轉頭問同伴道:“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