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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尷尬,可是現在回都不回不去了,下來的日子要怎么辦?兩兄弟一躺一站,各自愁眉苦臉,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還不到吃飯的時候???王豹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阿言?”看到門外賊眉鼠眼的家伙,王豹就是一愣。這不是鄰村的貨郎阿言嗎?往日偶爾會跟兄弟二人一起吃酒賭錢,怎么突然找上門了?看不成是來看自家笑話的?想到這里,王豹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你來作甚?上次欠的錢難道沒清嗎?”阿言嘿嘿一笑:“聽說兄長們受了傷,我這邊正巧有點棒瘡良藥,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場?!?/br>說著,他抬了抬手,一塊明晃晃的銀子閃了閃。這可是銀子,尋常人哪有機會拿到?!王豹趕緊側身,把人讓進了屋。一進屋,霉腐惡臭就撲鼻而來,阿言抽了抽鼻子,裝模作樣的嘖嘖道:“看來梁家家主犯病之后,大伙兒是都不好過了。這屋子,怕是有些年頭沒住過人了,可惜了兩位兄長竟然落得如此境地!”“有什么話,別藏著掖著!”王虎不耐煩跟人繞圈子,低聲吼道。“呵呵,說起來,倒是件好事?!卑⒀源筮诌謸炝藟K干凈點的席子坐下,開口道,“前幾天也是趕巧,我家張將軍下山打獵,正好碰上了田賓客被姓梁的趕出門去。張將軍跟田翁聊的十分投契,就聘他當了青羊寨的軍師?!?/br>這話一出,王家兄弟臉上都變了顏色。他們是本地人,自然知道青羊寨可沒什么將軍,只有一群燒殺擄掠,作盡了歹事的山匪。頭目正是姓張,被不少百姓稱作“張餓虎”。田裳竟然投了他,還成了山匪的軍師,這讓人怎能想到?!“莫要亂講!田裳怎么會投那……你,你是青羊寨的人?”突然明白過來,王虎的聲音立刻就發顫了,這人外厲內荏,也就敢在莊稼漢面前逞一逞英雄,碰上山匪,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良……良那個……咳,良鳥也會挑樹搭窩嘛!”本想拽個文,卻一時想不起原話該怎么講了,阿言干咳一聲,趕緊道,“反正田軍師說了,如今并州亂成這個樣子,不如趁早起事,還能有幾天好日子過!如若這次你們能助張將軍成事,少不得也能封你們個隊官當當?!?/br>這時王豹終于開口道:“不知田,田軍師是如何打算的?”“阿豹你!”王虎瞪大了眼睛,小弟這是要跟著田裳干了?“阿兄,現在咱們在梁府也混不下去了,還是先聽聽阿言的說法?!蓖醣氲目杀刃珠L多多了,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敢這么找上門,那伙山匪恐怕已經有了計劃。左右都是個死,還不如早些想法,求個活路。阿言呵呵一笑:“還是阿豹想的明白!張將軍近日就要點齊兵馬,攻打梁府。屆時大隊人馬圍住正門,你二人只要偷偷引幾人潛入主宅,拿住梁豐即可。這事情,應該不難吧?”還真不算難!王豹心中暗自琢磨,主宅對于其他人而言可能大的厲害,他兄弟二人卻熟的跟自家院子一樣。而且真正擄人的還不是他們,只要給山匪帶路就行。如果事成,那可是天大一筆買賣??!想想自己巡視時,時不時能看到的庫房,王豹就覺得一陣口干舌燥,吞了吞唾沫才道:“可是如今梁府正在練兵,若是那群家兵不離開郎主身側呢?”“放心,張將軍這不帶了人馬嘛!”阿言雙眼放光,惡狠狠笑道,“若是那群家兵不出來迎戰,就先毀了田莊,再攻打大宅。到時門戶一破,一把火燒過去,還怕他們不出來嗎?不過如此一來,你兄弟二人的功勞,可就微不足道了。兵荒馬亂的,萬一再有個閃失,豈不是不美?”這又是威脅,又是利誘,擺明了就是吃定了二人,王虎和王豹不由面面相覷。過了半晌,王虎終于一咬牙:“老子給梁家當了這么多年的護院,還不是說打就打!這樣的家主,不要也罷!”王豹更直接一些:“若是我們真成了事,能拿什么獎賞呢?”“當個隊正絕無問題!還有賞銀、女人!莊上的小娘子,可任你們挑選。喏,這就是將軍給你們治傷的,趕緊買了棒瘡藥,莫要耽擱正事!”阿言手一抬,那一小塊碎銀就放在了王家兄弟面前。再多的甜言蜜語,也不如這一塊銀子來的誘人。王虎吞了吞口水:“行,我們干了!”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田裳的財產處理問題,一千錢大概6公斤多,若是一萬錢就要60公斤,貪個十萬錢……呵呵,反正這老頭是鐵定搬不走的。所以他只能藏些以前兌換的銀子,不過因為銀子不是常用的流通貨幣,所以數量也不會太多。第31章來襲“將軍,王家兄弟答應做內應了!咱們的人馬隨時都能下山!”連夜趕回了山寨,阿言滿面堆笑,沖坐在首位的頭目說道。他可是青羊寨安插在附近鄉間的探子,有貨郎這個身份掩蓋,能方便穿行于各村,若是哪里有了商隊的消息,也能第一時間通稟寨里。這還是張渾想出來的法子,也是青羊寨這些年逐漸壯大的根本之一。若不是如此狡猾兇殘,怎能在這亂世中占下個山頭?張渾沖坐在身邊的老者嘿嘿一笑:“看來軍師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br>這兩天青羊寨也算改了模樣,不但各位頭目都有了將軍、校尉之類的頭銜,還封了軍師,插了旗幟。這些都是田裳想出來的花招,既然想要留在這山寨里,就要看起來有些用處。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論打打殺殺定然不行的,還是要靠這些“計謀”,才能有安身之地。這兩天,田裳也想明白了。他這樣的人,投靠高門勢族反而讓人看不起,不如落草,在這些山匪身上花些功夫。正因如此,打下梁府才尤為重要。清了清嗓子,田裳道:“我說的兩個計策,還是要以綁人為上。梁府最重要的就是田莊,若是有了莊子,就有良田匠坊,婢子仆役。若是沒了莊子,恐怕養不起山上這么多人馬?!?/br>最近這伙人又擄掠了不少流民,光靠劫道,怕是養活不起。還是要有人種地,有人販貨才行。張渾笑笑:“只要你那兩個內應可靠,就都好說。如若不然,還是要放把火才行!”這種渾人,指望他聽話是不可能的。不過田裳自覺有幾分把握,梁豐自從重病之后,性情有些變化,還真不一定會讓部曲龜縮在主宅之內。只要那群新丁出了院墻,在這伙強人面前還不是任人魚rou?田裳冷哼一聲:“將軍放心,只是引人進梁府,王家兄弟還是有膽量的。不過將軍派去的人手也要可靠,屆時可不能錯手殺了梁豐那小兒!”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