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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根蠟,陸縝斜了她一眼,勾了勾手指:“你過來?!?/br> 四寶沒想到繼喂藥之后自己還得喂飯,簡直成了全職保姆,她感嘆了會兒才拿起粥碗喂到督主嘴邊,他配合地低頭吃了:“里面加了雞湯?” 四寶又得意起來,再喂他一勺:“哪能啊,雞湯加進去油膩膩的,我直接把雞湯燉好瞥了油,然后再用來熬粥,您喜歡就多吃點?!?/br> 陸縝低頭吃了,狀似感嘆:“你若是個女子,想必不少男人爭著搶著要娶?!?/br> 四寶手不覺頓了下,不過最近督主一直怪兮兮的,她終究也沒多想,習慣性地拍馬屁:“我要是個女的,我就誰都不嫁,只安心在您身邊服侍?!?/br> 陸縝眼里的笑意幾乎要把人淹沒,他本就顏色極好,一雙笑眼十分清亮溫和,像美酒,多看幾眼便熏熏然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可別后悔?!?/br> 四寶被他惑住,下意識地跟著答道:“好啊,我不反悔?!?/br> 以后她想想這句話,真是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四寶知道生病的人吃不了太多,所以她做的每道菜分量也不大,就是這樣加起來也有不少,她沒想到督主竟然一口不剩地全吃完了,她忙扶著督主道:“剛吃飽就躺下對胃不好,我扶您走一會兒再歇下吧?!?/br> 陸縝緩緩把手搭在她手上,四寶摸了摸他微燙的掌心,不覺皺了皺眉,她扶著他在屋里走了幾圈,這才重新扶著他躺下。 四寶本來想出去準備一下下午飯呢,沒想到被督主一把拉住袖子,又指了指床沿空出來的一處:“坐下說說話吧?!?/br> 四寶雖然覺著今天督主格外…愛撒嬌,但是也不好跟一個病號計較,更何況這個病號還是她頂頭上司,她為難道:“這…不合規矩吧?要不我就站著陪您說話?” 陸縝把錦被往上拉了拉:“讓你坐你就坐下,哪來那么多廢話?” 四寶只好挨著床沿坐下,訥訥道:“您想說什么?” 陸縝聞著近在咫尺的溫暖甜香,心不在焉地道:“什么都行,若是實在說不出來,就唱首歌來聽聽?!?/br> 四寶好久沒有機會一展歌喉了,聞言眼睛一亮,看了他一眼,還低頭認真想了想:“我想到有一首歌特別適合您?!彼辶饲迳ぷ泳烷_始唱了:“你有病啊~你有藥啊~你吃多少~你有多少…藥別停藥別停藥別停停停停~~” 陸縝:“…”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惡意滿滿的一首歌了,而且不光唱詞詭異,曲調和音色也怎么聽怎么別扭,導致他忍不住撐起身子出聲道:“你究竟是哪里覺著這歌適合我了?” 四寶一本正經地道:“這是為了勸您按時吃藥啊,我們老家那邊有人不喜歡吃藥就要唱這首歌?!?/br> 陸縝:“…” 他覺著自己沒病都快給四寶唱出毛病來了,忙擺手讓她不要再唱,四寶一臉遺憾地閉了嘴,一閉上眼腦子里還是不住地回響著‘藥別停藥別停藥別停停停停~’的魔性歌聲。 陸縝習過武,而且本事頗高,身體底子也好,他也是仗著這點才敢在落水之后不及時靜養,還里里外外忙活了這么多,這也直接導致他病情加重——他中午明明看起來好了不少,下午竟然又發起燒來。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他本來身上就發著熱,身邊又有個暫時只能看不能吃的四寶,心里更存了股火,能好的起來就怪了。 四寶險些沒給嚇死,慌忙請了太醫來診治,太醫不光開了藥方,還叮囑道:“光喝藥怕是一時半刻難見效,你們取些烈酒來給廠公擦身吧,記得,酒必須越烈越好?!?/br> 司禮監上下不得飲酒,有十來壇用來待客的陳釀也不是烈性酒,成安忙命人出宮去買,四寶趕忙道:“出宮就怕來不及,我記得皇壇庫存放了幾壇烈酒,我這就去取過來?!?/br> 陸縝雖然發燒,但也沒燒暈過去,只是身上輕飄飄的不舒服,聞言竟然還有閑心亂想,沒羞沒臊的小丫頭,給男人擦身這話也能隨隨便便說嗎?幸虧是他。 成安連忙翻出皇壇庫的鑰匙遞給她,四寶帶了幾個小火者去拿酒,一步也不敢耽擱地往回折返,皇壇庫離司禮監不遠,但是走近路的話,中間要穿過一個景致頗好小園子,園中有一座快綠亭,她離近了才看見有一眾宮女立在亭子外,應該是有妃嬪在亭子里賞景取樂。 她不想惹事兒,正準備繞開走,沒想到宮妃懷里抱著一只貓正煩躁不安地胡亂扭著,聞到生人的氣味更加焦躁,喵嗚叫喚了一聲,上躥下跳地跑過來沒幾下就跳到四寶的腦袋上,對準她的右眼就要撓下一爪子。 第四十六章 這一爪子要是撓實在了,四寶一只眼睛就要廢了,而且廢了還沒地喊冤去,幸好她情急之中慌忙側了側頭,貓兒的爪子只從她眼尾處劃過,幸好這貓兒不大,爪子也嫩的很,倒也沒有勾破皮兒,只勾出一道細長的紅痕。 一到春天貓兒也暴躁得很,她慌忙把貓大爺從腦袋上摘下來,那邊亭中坐著的人已經看了過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問道:“怎么回事?” 四寶認出這是元德帝的聲音,暗叫一聲不好,怎么皇上這么閑跑到這里來賞景了?! 這時候宮婢分開一條道,四寶被皇上身邊的近侍給拿去請罪,她小心瞄了眼,果然見元德帝坐在亭中賞景,旁邊坐著新近得寵的兩位宮妃,其中一個是她的老熟人——才升了昭儀的枕琴,另一個身形纖瘦窈窕,肌膚白皙,雖不算絕色,但也異常清麗嫻雅,眉目間很有幾分書卷氣,她一身天青色廣袖對襟褙子,雖然不比一邊的枕琴艷麗,但自有股清華氣韻——正是最近新選進來格外得寵的陳昭儀。 四寶一見這位先暗叫一聲不好,陳昭儀出身簪纓世家,大概是受家里影響,她厭惡宦官也是宮里出了名的。 四寶有個朋友在陳昭儀宮里當差,本來以為跟個得寵的主子以后會有前程,哪里想到犯了一點小錯就差點被陳昭儀給生生打死,求爺爺告奶奶才算是從石蘭軒調出來,撿回一條小命,陳昭儀宮里大半的內宦都被折騰的半死不活,從此她的名聲也算是傳開了。 四寶腦子里把這些資料過了一遍,暗暗叫一聲苦逼,忙跪下請罪道:“奴才給圣上請安,奴才不留神驚擾了圣駕,請圣上恕罪?!?/br> 小貓還認得主子,‘喵嗚’一聲就要往陳昭儀膝頭撲過去,陳昭儀本來彎腰要把小貓抱起來,但想到這貓兒被一個太監抱過,蹙了蹙細長的黛眉,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裙擺,不讓小貓撲抓,底下侍女眼疾手快地把貓兒抱了起來。 元德帝被攪了興致,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上頭人才不會管下面人是不是無辜,他們只看結果和自己個的心情,也別說他們不講理,他們有理也不會跟奴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