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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開車,帶著耳機聽小童匯報對方路線。 程彧要過電話,問小童:“她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觸過,說過些什么?” 小童支吾道,“沒什么特別的人啊?!?/br> 他頓時惱火,“不是讓你盯著她嗎?又把我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那邊理虧,小聲辯解,“前陣子一直盯著了,也沒什么事兒,這都過了幾個月了……” “你有沒有腦子,她知道咱們的事,要是被有心人套出話來利用,后果不堪設想?!?/br> 程彧罵完把電話丟給前座的阿森,火大地扯了扯領帶,聽到阿森低聲嘟囔一句,“當初就該做徹底一點?!?/br> 他一眼瞪過去,火藥味十足道:“怎么徹底?你以為砍白菜呢,手起刀落就是一棵?不用管后果?開快點兒?!?/br> 阿森立即噤聲,一腳油門連超幾輛車。 作者有話要說:吆喝一句,如果有還沒收藏的同學,不妨點一下首頁文章列表上面那個玫紅色框框吧,這就是對老劉最直接的量化的支持了! 明天10點第八章“驚鴻一瞥”,好文藝的名字吧,因為某個斯文的人要粗線鳥! ☆、10英雄救美 房門從外面打開時,沙發上歪著的汪有為立即激動起身。只見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男子抬了一只大號袋子進來。 走到近前,解開袋口,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頭發有點亂,嘴巴被膠帶封著,一雙大眼睛看到他后先是驚愕,隨即怒目而視。 汪有為好不得意:“白露是吧,好久不見啊?!?/br> 他興致勃勃的繞她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沒想到你會有這么一天吧?說起來還得感謝你,上次給我開了瓢,回頭我家老頭兒就給我配了倆貼身保鏢,這回辦什么事兒都方便了?!?/br> 白露用力瞪她,像是要噴出火焰將他燒死,這小樣兒真帶勁兒,再看到她被綁著的手,汪有為嘖嘖兩聲,“看你這回怎么從我手里逃跑,你的警察哥哥也救不了你咯?!彼f完抬手摸她的臉,唏噓道:“幾年不見,越來越勾人了?!?/br> 白露扭頭躲過,他的腦袋湊過去,在她脖頸間貪婪的吸氣。 她再躲,啪!他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掌力道十足,白露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汪有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幸災樂禍道:“你打我啊,這回你倒是拿東西砸我呀?!闭f完哈哈大笑。 笑夠了回手從茶幾上拿起一杯酒,晃了晃,半蹲下來,“先喝一杯醞釀醞釀情緒?今天咱們可得過個難忘的夜晚?!?/br> 他說完撕開白露嘴上的膠帶,她立即罵出來,“人渣?!彪S后被他捏住下巴,被迫張著嘴,微涼的液體立即灌進來,嗆得她咳嗽不停,酒水流出來一半,流進衣領里。 她的狼狽取悅了汪有為,當看到那暗紅色液體流過她細致白皙的肌膚時,他身體里那把□騰地燃起來,一刻都不能再等,立即抱起她走向里間,兩個保鏢見狀,安靜地退出去把門關上。 汪有為把白露扔在大床上,只解開她的腳,脫了她的鞋子,把還斜挎在她身上的包拽下來扔到地上,接著就要扒她衣服,一邊撕扯一邊邪惡的問:“還是不是處兒了,嗯?早讓那個警察嘗過鮮了吧,媽的?!?/br> 白露拼命扭動掙扎,破口大罵:“死人渣,你別碰我?!?/br> 她那個恨啊,兩年前逃過一劫,難道今天還是要被這個畜生得逞嗎?不行,絕不。一旦下了決心,她就豁出去拼命反抗,掙扎過程又被打了幾下,兩手被膠帶纏著越掙越緊,只能用自由的兩腿使勁踢他,趁他靠近時張口就咬在他小臂上,像狼咬住牛羊脖子那般死死地不肯松口。 汪有為嚎叫著用力甩,最后一甩終于甩開,白露滾下床去,身體著地時發出一聲慘叫,比剛才他那殺豬聲還凄厲。他起身探頭一瞧,被她灰白的臉色嚇了一跳,他只想玩她,玩個半死,可這要是還沒玩上就死了…… 他慌神地問:“你怎么了?” 剛要靠近查看,就聽白露冷聲呵斥:“別過來?!?/br> 這一聲跟剛才不同,聽起來悲愴大于憤怒,讓他立即止步,轉念一想,還是找人過來吧,萬一出了什么事兒自己也好脫身,于是轉身出去叫人,剛走出臥室,就聽門口傳來一聲悶響。 白露只覺得左臂像被扯掉了一樣,疼的她冒冷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脫臼了。她想起身,可是剛一動肩膀傳來一陣劇痛,讓她眼前一黑,似乎要眩暈過去。迷糊中聽見門外吵吵嚷嚷,似乎還夾雜著一聲聲悶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小童沖進臥室,看到地上的白露嚇了一大跳,直到看她睜開眼,才把提至咽喉的心咽回肚子里,問她:“你,還好吧?” 沒想到她卻一臉警惕,剛一碰到她就低吼:“別碰我?!?/br> 他氣得想笑,又笑不出,沒好氣地說:“你現在讓我碰你我都不敢?!闭f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掏了刀割斷她手上的膠帶,然后打橫抱起走出去。 白露傷處被他碰到,疼得嘶嘶呵氣,出去時發現客廳里安靜得出奇,聽到抱著自己的人不知沖誰說了句:“這交給你了,我先下去?!?/br> 然后她才瞥到那個畜生和他倆手下抱著腦袋跪在地上,有人用什么東西指著他們,東西不大,卻讓人無法忽視,黑洞洞的,盡管一直疼得冒汗白露還是感覺到脊背一寒。門關上的瞬間,她似乎聽到里面發出一聲慘叫。 程彧坐在車子里,低頭看了眼手表,阿森也上去幫忙了,應該沒問題。然后就見小童出來了,懷里橫抱著一個人,向來是泰山崩于前都能心不亂的他沒來由地心跳一滯,伸手推開車門。 小童把懷里的人小心地放進來,只說了句:“有點兒慘烈?!?/br> 他也看到了,的確很慘,面色慘白,左臂無力到怪異地垂著,他問:“脫臼了?” “看情況是?!?/br> 程彧當即命令:“去醫院?!?/br> 小童遲疑著問:“不等他們下來?” “他們能有什么事,開車?!?/br> 小童坐好,打了火剛轉了個彎,又聽身后喊:“停車?!?/br> 車子停下后,程彧看著身側縮成一團微微發抖的人,抬手撩起她擋在眼前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聲音和緩道:“白露,你忍著點?!?/br> 說完扳過她的身體,一手墊在她左手肘處,另一手扶上她左肩,猛地往上一推,一聲細微的關節咬合聲,換來一聲凄厲的慘叫。他本能地將她疼到痙攣的身體攬到懷里,拍著她后背,輕聲安慰:“好了,好了?!?/br> 感覺到她強抑著的嗚咽,又說:“疼就哭出來?!?/br> 小童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幕,有點傻眼,不禁又扭頭確認了一下,只見那兩個人抱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