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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的車子,都可以讓她繃緊顱內的弦。 “可是這很危險,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嘴唇微嘟表示不滿,因被男人放在高處坐著,她的雙腳吊在空中。 “不會出事的?!蓖醺孕艥M滿。 安安本就缺乏男子氣概,女人要是將兒子護得再周全,安安以后變成架也不敢打的男人也是有可能的。 而這不是王斧所期盼的。 一個不會打架的男人,沒有血性。等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擄走,只能瞪著眼珠子看著。 可綠怕的就是相公的這份自信——不,她認為這是自負,事故往往就是因此產生。 綠轉口言,“你在惹我生氣?!焙诤诿髁恋难劬χ币曋腥?。 男人喉嚨里發出笑聲,低低地說,“不氣?!?/br> 一只手摸向女人肚子同時,嘴巴覆蓋在了女人唇邊,啄了一口。 “相信我,我不會有事,安安也不會有事?!?/br> 男人的目光充滿安撫性。 綠的情緒漸漸平定下來,盡管她依舊覺得相公的行為危險可怕,可她也感受到了相公在努力向自己證明:他是不需要她的擔心,他的強大遠比她想象中來得厲害。 綠不必為他惶恐。 綠和相公對視了片刻。 相公很厲害,綠一直知道的。她抓著相公的手,望著男人不語。 王斧努力通過眼神傳遞安慰。 綠好一會才低聲說,“——可是嚇到我了?!庇油蚰腥?,充滿水光。 王斧壓下身子舔舐著女人的耳朵,他早就想這么干了。 白白軟軟又小小的耳朵一直叫著他,要他親親它。 “那你打我?!蹦腥撕f。 綠被相公舔得激靈,身子敏感起來,軟軟地說,“你該打?!?/br> 依舊軟綿綿的拳風,打完后將腦袋埋進男人的脖頸處,悶著自己。 不想說話了。 男人發出笑聲,是從喉嚨里出來的低低地笑。 綠被吹向耳蝸里的熱氣暖得癢癢,不敢動彈。 ☆、選美決賽 等到二人從洗衣間出來的時候, 萬英已經買了瓜子回來了。 電視機里面仍放著廣告,平平和安安玩著棋。 從安安搔頭抓耳的模樣可以看出, 小家伙苦思冥想著。 萬英見著夫妻倆現身,笑笑,“來嗑瓜子吧?!?/br> 她的眉眼曖昧,讓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不是么, 女人本就松松垮垮的頭發這會兒更加松松垮垮,瞧著唇邊也泛著光, 一雙眼睛里的水都要溢出來了。 萬英是過來人,哪能不懂。 王斧護著女人去沙發上坐下,“我幫你剝瓜子?”聽男人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家的女人是個母老虎呢。 這伺候得可真細致。 綠一雙泛著光的眸子沒有威脅力地瞪了眼相公, “我自己來?!?/br> 一只手頹頹地接過萬姐遞來的瓜子。 綠想到,相公對孩子們都沒有這么好, 心里又甜又要給平平安安爭取利益。 念著, “你給平平安安剝瓜子——” 小女人的話有了幾分頤指氣使的氣味。 男人呵笑, “好——” 平平安安長這么大,當爹的從來沒給兩人端過屎尿盆, 也沒有喂過一口飯。 雖然他才是父親,孩子應該孝順他。 可男人剛剛被女人紓解了身體里的旺火, 心情舒暢極了,也樂意伺候兩小孩。 親兒子親閨女,他有什么好拉下臉,不愿意的呢。 仿佛參加了什么游戲, 男人臉上掛著笑,說,“平平安安,爸爸要給你們剝瓜子了?!?/br> 大手抓過一大把瓜子放置身前的桌面。 安安正為著棋局絞著小腦瓜,聽爸爸這么說,高高興興地伸出手,攤開手心撲到爸爸腿上。 坐在男人旁邊的綠摸了摸兒子的頭。 “太好了——”既能坐享其成,又可以暫時擺脫棋局的煩惱。 安安理所當然地不下棋,圍在爸爸身邊一副父慈子孝的場面。如果不是爸爸一粒粒瓜子剝開,將果仁丟到兒子嘴里,投喂野生小動物似的。 平平活動一下手指笑—— 小家伙這是不想下棋。 安安察覺到平平在看他,鼓動著腮幫子沖著平平笑。 下棋沒意思,而且和平平下棋總是輸,比不得和爸爸親熱好玩。 又抓著爸爸的大手,嚷嚷,“多剝一些給平平?!?/br> 男人順從,瓜子剝得殼殼響。 安安手上攢了幾粒,就屁顛顛地送至平平前,“平平吃瓜子,爸爸剝的。我們一起看電視?!币荒樢笄?。 反正不要下棋了啦—— 綠和萬英見此笑。 電視里無窮盡的廣告總算打完了,視野轉變為舞臺,舞臺背景有著閃光的字牌,亮出“C市選美大賽”的字樣。 除此之外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穿著新潮,笑容可掬。 兩人自我介紹完,又將現場嘉賓輪流介紹一番后—— 男主持人,“今天,是我們比賽的決賽日——”他看向女主持人,唇邊笑意nongnong。 女主持人接上他的話,“二十位選手經過了歷時兩個月的比拼,站到今天,讓我們為她們鼓掌?!?/br> 男主持人和女主持人都笑著鼓掌。 收音效果老實說并不怎么好,兩個人又在臺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仿佛他們才是選美大賽的主角,等到安安在沙發上換了兩三個姿勢,才開始今天的才藝展示。 小家伙立馬精神了,目光炯炯地看著。 綠對此并不感興趣,只不過當鏡頭留給李莉的時候,她會淺淺一笑。 對了還有盧曉曦—— 綠最開始在電視上看到盧曉曦和李莉一樣當著嘉賓,小小吃驚。 后來想到盧曉曦很優秀、很努力,能獲得比賽的嘉賓席位,也就不足為奇了。 反倒問了安安一句,“盧阿姨在電視里面怎么不告訴mama?” 安安說,“你不看電視嘛——” 更何況在安安眼里,既然隔壁的李莉阿姨能去,盧阿姨去也沒什么可新奇。 第一名女選手唱歌,這幾輪比賽這個姑娘都是靠唱歌撐過來的。她的嗓音空靈,似乎是經過訓練的,腔風很正、精準又抓人心。 安安向爸爸mama還有平平介紹,“這個jiejie上次邊唱歌還邊跳舞——” 視線轉給爸爸,一把抓過剝好的瓜子仁,又迅速掉頭看向電視。 王斧不看電視,只是專心致志地剝瓜子。 他的指甲在今天剪頭發時一并剪了,靠著拇指rou的手勁給孩子剝瓜子。 “安安留點給平平?!睂⒆右灰曂?,男人沒有重男輕女。 安安眼睛看著電視,摸索著將手里的一些瓜仁分給平平,眼睛盯著電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