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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另一只手堵著嘴,防止控制不住吐在走廊上。沖到廁所,他用盡力氣推開廁所門,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不知是誰伸手扶住了他,他擺手讓他走開,大步沖到水槽彎腰狂吐。吐干凈用水沖了一下臉,意識有點回拉,他靠著水槽邊緣蹲下來,大口大口喘息平靜,松開的褲子忘記拉著,褪到大腿處,露出半扣在臀部的濡濕內褲,和被液體沾濕的精亮的股縫。他抬起頭,想和剛才扶他的人道一聲謝,結果看到一張眼熟的面孔,他聚神看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誰。“鄧……鄧先生,呃……晚上好……”鄧思承端著一個酒杯在一邊站著,看著他說:“需要幫忙么?”杜為禮站起來,提了提褲子,感覺到后面有液體淌出來,難受得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定睛看了鄧思承一會,才說:“鄧先生的酒杯能借我下么?”鄧思承意外地看了看手里的被子,晃了晃說:“只是純凈水?!?/br>“沒事,只要杯子?!?/br>鄧思承不明白他的意思,把酒杯遞給他,杜為禮道謝接過,在龍頭下接了一杯水,轉身像隔間走去。看著他步履不穩的樣子,鄧思承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上前一把扼住杜為禮的手腕,動作溫柔卻強勢地將他拖進隔間,關門落鎖。杜為禮的思維慢了一拍,水灑了一半。他看著鄧思承的動作,木訥地抬眼,見鄧思承搶過他水杯,猛地把他翻了個身,他的腦門磕在木板上,嘭的一聲。他軟軟地掙扎起來,后面的人一手撐在他的腰上,動作敏捷地扯掉了他的褲子,他被嚇了一跳,伸手護住內褲,后面的人突然沒有了動作。鄧思承把水杯放在地上,兩只手捧在杜為禮的髖骨上,看著他纖細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液體從內褲邊緣瀉出,在大腿上滑出一段yin靡纏綿的曲線,因為突然受冷,雙腿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有微弱的電流刺激著他的手心。他看了一會,直接上手把杜為禮的底褲拉了下來,屁股還挺有rou。杜為禮趴在木板上差點要睡著了,突然一只手指刺入了他身后,他一激靈,酒意也褪了不少。第一感覺是涼,冰涼刺骨,猛地闖進來激出了他一身雞皮疙瘩;第二感覺是熱,后xue深處的米青液順著手指的引導滑出xue外,灼熱的液體經過的地方都是一陣刺痛。杜為禮意識過來身后的人在做什么,劇烈掙扎起來,無奈醉酒無力,他伸手撥了一下沒撥開,氣急敗壞地叫起來:“把手拿出去我自己弄!”鄧思承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手并沒有伸出去:“你自己弄不到,我幫你清理一下?!?/br>“別了??!真的,我自己可以??!”鄧思承又倒了一點水:“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一類人,害臊什么呢,我也不是沒幫零號清理過身體?!?/br>杜為禮沒話好說了,繃緊身體做無聲的抵抗,要是碰到一個陌生的體貼男,他一定沒有意見,說不定還能再出去過一夜??蛇@人是鄧思承,自己的金主,呆板無趣的正經男,這種感覺真他媽別扭透了。鄧思承倒干凈最后一點水,突然站起身來開門出去了。杜為禮呼出一口氣,伸手握住自己的下身,剛才鄧思承的手指在里面攪了幾下,前面又硬了,這下被弄得毫無性致,等下也不會繼續了,就自己先解決一下吧。鄧思承開門重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杜為禮靠著木板,裸著下半身,兩只手扶著分身愜意自如地手yin著,大概是沒發現鄧思承進來的動靜,他仰著頭,露出脆弱也煽情的脖頸,喉結隨著手上的動作上下滾動,時不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鄧思承就對杜為禮有了很深的印象,他不是沒有見過美人,杜為禮也實屬上品,而且是一看就是風sao的類型,雖然和鄧思承一貫的審美風馬牛不相及,但一點都不妨礙他美艷臉蛋的沖擊力。第二次第三次見面,注意力放在了兩人的談話上,如今第四次見面,鄧思承感覺又被杜為禮的外貌蠱惑了。根本沒有幫忙的打算,但是看到他臉色潮紅,眼中帶俏的模樣就不自覺地跟了上去。男人沒有幾個不好色,鄧思承即使正經也不例外,美色當前一般都不會照顧理智。當真是眉眼如畫,精致絕倫。鄧思承欣賞完杜為禮手yin全程,看著噴薄的液體濺落在剛剛擦干凈的大腿上,眼眸一深,上前把他摁在了木板上。杜為禮被嚇了一跳,睜開眼一看又是鄧思承,腦中一跳,開始頭疼。鄧思承本想吻他,但是看到他驟然蹙起的眉,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他放開杜為禮,把灌滿水的杯子放在杜為禮的手里,拍拍他的肩上:“前面你就自己弄一下吧?!?/br>杜為禮看看手里的水,一仰頭竟然喝了個干凈,也不管自來水干凈與否,他擦擦嘴,笑道:“我們見面的地方真是越來越詭異了?!?/br>“以前沒見你來過,我經常來這玩?!编囁汲薪舆^他手上的空杯子。“老婆不管?”“她不知道?!?/br>“偷腥吶?!?/br>鄧思承笑笑,淡然的眉目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柔和:“沒幾天可以單身了,想最后玩一玩?!?/br>杜為禮直接穿上臟掉的褲子,站直身體,從鄧思承身邊穿過出門。然后在門外說了一聲:“那祝你找到好玩伴?!?/br>其實他的酒還沒醒完全,一步三搖地走去酒吧,即使晚上外面也是悶熱難當。杜為禮褲子濕漉漉的,難受得緊,只能快步跑回家里。回家里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杜為禮給自己沖了一小杯茶,灌進嘴里的味道苦澀。他寧愿和鄧思承干一炮,都不想出現現在這種狀況,鄧思承竟然那樣溫柔細致地幫他清洗別人留下的污穢,他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渾身不痛快。這種不痛快也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第二天兩人約好在訓練場外見面,鄧思承表現出的坦然和好像也沒事都沒發生的無所謂,讓臉皮比城墻厚的杜為禮也咋舌。于是不痛快立刻演變成了不爽快。鄧思承隨著他走下沙灘,去取船。船是一早就問Brady借好的,今天他們船隊輪休,但是天氣大好,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