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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Brady在一起,玩樂都不能特別純粹,帶著回憶的撕扯,身心俱疲。第二天杜為禮收到鄧思承讓人送來的一張卡,里頭是學費的一部分。杜為禮拿了人家的錢,就思索著得做出些實際行動來,這幾天天氣還不好,具體的學習定在了下禮拜,他打電話問了問何奇關于教學的事,又和Brady請教了體能訓練的事,涂涂畫畫好歹也弄出了一份比較像樣的計劃。他撥通了鄧思承的電話,那邊一接,他就熱情地打上了招呼。“嗨,鄧先生,我是杜為禮?!?/br>那邊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卡收到了嗎?”“收到了!”杜為禮眉開眼笑的樣子十足市儈,“下禮拜三放晴我們開始下海練好嗎?”“可以的,你決定吧,婚禮在十一黃金周?!?/br>“這樣,因為你要帶新娘上船,雙人帆的話你一個人cao控對臂力要求很高,我給你安排了體能訓練的計劃,你記一下吧。第一項是立姿提鈴劃船,練習的時候兩腳自然站立,兩手正握杠鈴置于體前,但不得貼于身體上,兩臂伸直于體前握杠鈴……”鄧思承打斷他:“等等,你還是發郵件給我吧,這我也記不住?!?/br>杜為禮:“……我家里沒有電腦……我晚上去網吧發吧?!?/br>鄧思承那頭有點不好意思:“……那別麻煩了,你說吧,我拿筆記一下?!?/br>杜為禮也謙虛:“不麻煩的,我家樓下就有網吧……恩,我晚上就發,你把郵箱短信發我吧?!?/br>彼端沉默了一會,答了一個嗯,掐斷了電話。杜為禮看看手機,又看看自己臟亂的屋子,心里沒由來地有點委屈。不過他也沒多想,晚上去網吧發完郵件,干脆就在網吧玩到了半夜。次日睡得天昏地暗,被瘋狂的門鈴叫醒。他睡眼朦朧地去開門,看見Brady捧著一個箱子在門口站著,他不悅地把Brady請進來,開口不善:“這么早干嘛?”Brady把箱子放下,把身后一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小哥叫進來,吹了聲口哨:“怎么?昨晚哪里high去了?”杜為禮不爽撓頭:“放屁,昨天在網吧?!?/br>Brady笑道:“哼,看來我是及時雨啊?!闭f著開始拆箱子。杜為禮抬眼看了下進來的小哥,工作服上印著“中國電信”的字樣,他有點猜測到,回頭看到Brady從箱子里捧出一個電腦主機。“鄧思承給我打電腦說你缺電腦,我就給你弄了臺,別和我客氣了,算是我回國送你的禮物吧?!?/br>杜為禮上前幫忙一起扒掉泡沫箱,說道:“廣場那的蘇寧買的吧,有本事你給我弄臺純進口的啊?!?/br>Brady一邊拿出顯示器:“你少蹬鼻子上臉啊……來……幫我扯了這個塑料套…………唉好嘞,我給你搬進去……唉,那是我從電信給你找來的工作人員,看看你這屋里能不能扯網線,半個寬帶吧?!?/br>電信小哥一聽到自己有事可做,立刻走上前翻著手里的單子對杜為禮說:“先生您好,請問您有天翼的手機卡嗎?沒有也沒關系,您現辦一張,一次性沖進300元話費,我們將贈送您一年的電信寬帶業務,300元話費將分10個月返還……”杜為禮打斷小哥,上前接過Brady手里的電腦,說道:“你幫我弄吧,電腦我自己裝,聽這個我頭疼……”Brady一頭霧水地面對電信小哥,杜為禮搬了電腦就直接進了臥室。等杜為禮裝好電腦出來,Brady已經被小哥洗腦完畢,寬帶辦了,小哥還自銷網線,Brady甚至還給自己辦了一張電信卡。杜為禮上前看看那張電話卡,嘲笑道:“傻逼你還要去買一個電信的手機?!?/br>Brady笑得傻兮兮:“話費很便宜啊?!?/br>去了國外那么多年,貪小便宜習慣竟然也沒改過來。杜為禮嘴角浮上一個若有若無的笑,他拍拍Brady的肩,認真說道:“雖然你有時候真的很啰嗦,但還是謝謝你哥們。還有,幫我也謝謝鄧先生吧?!?/br>電腦對于杜為禮來說確實是非常需要的,雖然拿了鄧思承一筆錢,他也還沒意識過來要給自己買一臺電腦。在澳洲的時候杜為禮就很喜歡玩電腦,打起游戲來幾天幾夜通宵不睡覺,那個時候阿深寵他,他不缺錢,游戲可以瘋狂地玩?;貒院筇旆馗?,沒錢買電腦,有網吧也沒錢燒游戲,于是漸漸淡了。現在重新有了一臺電腦,手里還有一筆錢,杜為禮又重新開始下載游戲。玩了幾輪,覺得沒有了年少的時候那種癡迷的感覺,于是也暗自告誡自己,游戲不可沉溺。于是無所事事的杜為禮終于又有事干了,每天起床整理下屋子,擺出一個干凈的地方就可以開始玩游戲了,玩一會休息會,下點片子,晚上睡覺之前看幾部,自給自足擼擼管,不用老是泡夜店找人打炮,生活有點了充實的摸樣。有錢真他媽爽。但是這么規律了幾天又開始空虛,杜為禮翻翻日歷,明天下午就是和鄧思承約好下海的時間了,于是決定今天晚上出去爽一下。他去了離家不遠的一個負一層同好酒吧,以前他很少來這,第一因為消費太大,第二因為這里的人都不太好勾搭。杜為禮其實是個腦回路特別簡單的人,現在身上有了點錢,他就漸漸覺著自己有點底氣了,平時不敢闖的窯子也敢逛了。酒吧都是一個樣,喧鬧的場所和躁動的人群,刺激的音樂一下一下律動著人們的心臟,浮動的燈光像是游走的煙霧從人們的腳底瞬間纏繞全身。杜為禮對這地方不熟,一開始很謹慎,但他漸漸發現四周有很多人想他發射出了帶著顏色的欲望。在澳洲他還什么都有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外貌是利器,回國以后太過潦倒下意識掩蓋了自己的光芒,如今,他在舞池邊緣,卻吸引了本是粘滯在舞者身上的全部光芒。情緒一上來他控制不住,一下子喝得有點高,他能感覺有很多雙手在他腰間和臀部觸碰,他隨手勾住一個,含著一口酒吻上去。至于那是誰,不重要,他只要能撫摸到他壯實的手臂上騰起的青筋,就足夠了。5、白天不懂夜的美干完一炮杜為禮從里間里踉踉蹌蹌走出來,褲子沒扣上,他就用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