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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皇妹”的,叫的比誰都順口。上個月閑的無聊去獄神廟里“探望”賈府女眷,一張嘴脆生生的把一群人氣的死不了活不好,宮中“四大煞神”花了那些功夫都沒能讓王夫人低頭服軟承認錯誤,卻生生被鳳姐兒氣的號啕大哭悔不當初。 也是本事!寧珊若知道,保不準就讓賈璉帶著鳳姐兒去談判了,這兩人若能湊成一組“雌雄雙煞”,本朝的國庫儲蓄起碼可以加一成。當然,壞處也很明顯——得防著他倆有志一同往自己家里搬。 賈璉瞄一眼喜形于色的鳳姐兒,不好意思打斷她的美夢,只好含糊其辭:“那事兒還沒完呢,好多后續工作,得等徹底平了蠻部再一起論功行賞?!?/br> 鳳姐兒撇撇嘴,略不滿,但也沒再繼續糾纏賞賜,轉了話鋒道:“那你給我說說,這一仗都是怎么打的,你都做了些什么?” 賈璉滿頭大汗,支吾著反問道:“你覺得我能做些什么?”他其實也很好奇,在鳳姐兒心中,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鳳姐兒甩著帕子,滿臉興奮:“我覺著你能運籌帷幄,臂使指向,決勝千里?!边@倒不是因為鳳姐兒覺得賈璉有多聰明,而是她認為賈璉沒有躍馬揚鞭、身先士卒的本事。既然不能打頭陣,那就只能是靠指揮得宜來出彩了。而且鳳姐兒老覺得賈璉和寧珊一母同胞,先天的能力差別不應該太大,寧珊有萬夫不擋之勇,那賈璉馬馬虎虎也該有個力拒千軍之智。 平兒躲在鳳姐兒身后抿嘴直笑,她比她主子看的清楚,知道她們這位二爺有幾斤幾兩,在她看來,賈璉能坐在軍中堅持到最后就挺了不起了。 事實上,平兒要比鳳姐兒靠譜得多,賈璉真的沒能坐到最后。但是鳳姐兒認為他在頭腦上更出色也沒錯,雖然方向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這話我也就跟你們說說,皇兄還沒有正式下旨呢,你們可別出去亂說??!”賈璉轉移話題的能力也不弱,一副神叨叨的樣子,順利從鳳姐兒那里搶走了發言權。 鳳姐兒兩眼放光,抓著賈璉的衣袖催促道:“是什么好事兒,你快說??!” 賈璉抬頭挺胸,清了清嗓子:“皇兄預備派我為特使,去跟被咱們打垮了的蠻部談判,要馬要錢。而且還特意允許我自主擇人隨行,你想想,這可是欽差啊,比王爺權利大多了?!?/br> 鳳姐兒對談判不感興趣,她只關心談完的利益:“要來的東西能分你幾成?” 賈璉怒斥道:“你怎么凈想著往自己家撈好處?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一旦做成了,爺我就是名垂青史的大人物了?!睆慕褚院?,打一次勝仗就大撈一筆,損敵利己,這么大的功績,必須能流芳百世??! 第220章 移監神廟 鳳姐兒意興闌珊的托著香腮, 斜乜賈璉, 拖長聲道:“你現在也能寫進史冊了,身為皇上唯一的同胞兄弟, 連個親王都沒撈著, 誰當史官也要大書特書一筆的?!彼具€指望賈璉能當個皇太弟, 也讓她享受一把母儀天下的輝煌呢?,F在看來, 她有生之年能當上親王妃就算祖墳上冒青煙了。 賈璉憤憤一拂袖, 就要起身走人:“跟你這娘們兒沒什么好說的?!?/br> 鳳姐兒拍著桌子高喊:“怎么,出去轉了一圈, 回來就知道嫌棄糟糠之妻了?”從新婚開始,賈璉一直都是她手里的一團面, 怎么捏怎么是。鳳姐兒在得意之余, 也更加慌張的想抓緊賈璉——無他, 蓋因鳳姐兒至今沒能生個兒子,底氣不足?,F在賈璉的身份又水漲船高,原先她靠著王子騰力壓賈赦一頭來反制賈璉, 可如今王子騰尸骨都涼了, 賈赦卻在寧珊的庇佑下成了天下第一,反差巨大的讓鳳姐兒每每想起便焦慮難安。 偏賈璉也想起這一茬兒來:“你少跟我張揚跋扈的,我可告訴你, 父皇早就不滿意你了,前兒還說要給我選兩個溫柔大方的側妃, 你再不識好歹, 我不管, 父皇和皇兄都容不下你?!逼鋵崒幧焊静粣鄞罾韯e人的家事,只是賈璉怕賈赦一個人威信不足,硬把寧珊拿來當招牌使罷了。 鳳姐兒一聽,大哭道:“好你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為你cao持這個家,你如今有靠山了,說翻臉就翻臉。娶什么側妃,有本事你直接把我休了,正妃的位置也給新人騰出來?!?/br> 賈璉惱火道:“你以為我不敢?” 鳳姐兒一頭撞過去哭喊不迭:“休了算什么本事,你有種就殺了我?!?/br> 這個賈璉還真不敢,只好把鳳姐兒胡亂推進平兒懷里,自己拔腿就跑:“我沒工夫跟你閑扯,有的是正事兒呢?!闭f完,一掀簾子就躥了出去。 鳳姐兒推開平兒,抹一把眼淚,憤恨道:“你瞧他那個德行,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先前他沒本事那會兒,我也不曾嫌棄他,如今他倒先嫌棄起我來?!?/br> 平兒苦勸:“王妃何必跟王爺認真置氣?如今咱們娘家勢弱,人家又貴為陛下同胞兄弟,您還這么著可怎么得了?” 鳳姐兒咬牙道:“已經勢弱了,我若再示弱,這家里真就沒我站腳的地方了。再說了,堂堂皇帝都不曾嫌棄結發舊妻,將前朝廢皇族之女立為皇后,我就不信,他賈璉敢冒這個大不韙休了我?!北境缘匚浑[隱有升高趨勢,第一是因為皇帝不顧反對立了原配妻子為后,這使得各家各戶的結發糟糠都挺胸抬頭的自信起來,莫名覺得這是皇帝為女性權益的提升做出的表率; 二來則是長公主代掌后宮,甚至代太上皇接受命婦叩拜朝見,此舉讓原本藏身深閨不見人的未婚姑娘們多了許多自由,漸漸在家中擁有了一定的發言權,尤其以獨女之家更為明顯。 就是仗著這兩條,本朝自立國以來,家長里短的吵架中都少了許多因此而吃虧的女人。王熙鳳死抓著這點優勢,越是心虛就越是要虛張聲勢。她一直就怕賈璉脫出她的手掌心去,如今在他這里吃了個口頭虧,自然該去別人頭上找補回來才能順心。 咬牙切齒的鳳姐兒把憤怒都發泄在賈璉的前同宗身上:“走,咱們去獄神廟,‘探望探望’王爺的好二叔一家去?!?/br> 話雖這么說,但鳳姐兒并不打算去看賈政,她跟他沒什么好說的,她主要還是想去跟賈政相關的那群女眷面前找找優越感,看那些過去她一直做小伏低、殷勤討好的女人們對著她苦苦哀求、卑躬屈膝。 秋獼之前,有御史上書寧珊,稱牢中有侮辱女犯的惡行,建議對此加以約束,特別是對那些尚未確定罪名,只是被家人牽連的幼年女囚,應該適當網開一面來彰顯皇恩浩蕩。 寧珊采納了這本奏折,但因為急著出京,只下令刑部把女囚移出大牢,另擇一處暫時監管起來,等回京后再議此事。于是順天府變成了男子專用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