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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就按這個價碼,太平王寧賈璉出列,朕將這項重任交付于你,你可自己選擇隨行人員,這就去準備,隨時出發?!?/br> 賈璉大聲應道:“臣弟遵旨?!?/br> 寧珊微笑鼓勵道:“愿你為天下太平大業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辟Z璉熱血沸騰的出去了。 群臣目送他遠去,賈赦拍拍龍案,把視線重新聚集回自己和寧珊這邊,清清嗓子:“讓他忙他的去,咱們繼續討論咱們的,大家集思廣益,看看除了錢,還能要點兒什么?” 第219章 勝仗圣戰 其實光要錢就已經有些挑戰禮部尚書較為迂腐的思維方式了,本來他還想表示這種行為既不符合圣人之道, 也有失泱泱大國氣度, 但是嘴才張開, 寧珊有意無意的朝這方向掃了一眼, 目光中飽含不怒自威的氣勢,禮部尚書頓時改口道:“此言大善, 我□□將士性命之寶貴本不是庸俗的黃白之物可以衡量的,除了賠錢, 還應該讓他們替我朝陣亡將士們披麻戴孝?!?/br> 這話一出, 全場寂靜, 禮部尚書本來是被嚇到了胡亂說的,結果眾人這么無言的反對, 反而激起了他的執拗性子:“諸位都不說話, 你覺得我說的不對?殺人償命, 千百年的法律和道德都是如此約束的, 咱們既然想統治蠻部,當然也應該將他們一并納入律法管理范圍之內。而如今, 又沒說要把他們捉來判刑, 不過是披麻戴孝,誠心贖罪罷了, 哪里不對嗎?” 寧珊擺擺手,示意禮部尚書別激動:“這個咱們再議?!彼秀庇浀糜袔讉€部落以白色為尊, 讓他們穿孝服等于給他們長臉了。 刑部尚書則黯然失神道:“各位大人都有見地, 我卻沒什么好說的?!彼麄儠簳r還管不到蠻族頭上。 賈赦唯恐天下不亂的插言道:“你可以去招待一下咱們那位值錢的俘虜, 讓他好好見識一下□□酷刑,最好嚇得他一見他爹就哭爹喊娘的要回去,而且以后也不想再來?!?/br> 刑部尚書暢想了一下,茅塞頓開道:“太上皇好建議,臣看以后都可以這么辦。抓了俘虜,咱們不打不罵,嚇死丫們?!币患?,家鄉土語都冒出來了。禮部尚書急忙使了個眼色給這位同年,提醒他注意一下面圣的禮儀。 寧珊一笑置之,隨口問工部尚書道:“愛卿有何建議,也可暢所欲言?!?/br> 工部尚書也隨口回道:“臣在想,可否比照刑部的辦法,將異國俘虜組織起來修繕工事?!庇米约簢业拿穹?,管吃管住管衣褲不說還得發俸祿,雖然沒多少,但蚊子rou也是rou啊,累積起來照樣數目驚人。用犯人倒是開銷少,但問題犯人數量也少,光靠他們,一年都修不起來一座城墻。如果以后再打了勝仗,不用管俘虜的吃住,卻用他們的勞動力去為本國基礎設施建設添磚加瓦,那真是再美妙不過了。 隨行參加了秋獼和戰爭的兵部左侍郎激動道:“這個辦法好,咱們在邊城大牢里還屯著近一萬俘虜呢,本來想讓蠻部按照一匹馬贖一個人的價格來撈,現在想一想,完全可以在談判完成之前先讓他們去把城墻加高加厚嘛?!?/br> 吏部尚書一直沒撈到發言,此時急急忙忙插話道:“這種重要工事不要派他們,萬一有壞心的,不好好修建怎么辦?需知千里之堤毀于蟻xue,到時候這群人一人出一個小紕漏,咱們的城墻就不用要了?!?/br> 戶部郎中連忙道:“那不要用他們去修建重要的、軍事的、國家級別的設施,讓他們去給老百姓修房子、挖水渠、鋪石板路,再不種地、植樹也行啊。這些都是既簡單,又不好做手腳的?!标P鍵是做手腳也不怕什么,挖個水渠而已,他們非要豁出去往深了挖,直接打成井,那豈不是更好了。 被提供了參考思路的眾位大臣暢所欲言,激動的都不想散朝了。賈赦忍無可忍,連打了四個哈欠做提示,寧珊才清清嗓子,制止了諸位大臣的奇思妙想:“眾位愛卿,將自己的設想寫成折子交上來。另外此次隨駕出巡,又是長途跋涉又是突發戰爭,諸位也都累得很了,朕擬罷朝三日,大家都好生歇一歇?!?/br> 這種好事自然更不會有人反駁,就連禮部尚書和監察御史們,其實也不是真的那么死腦筋,熱愛工作到喜歡捋虎須的。于是,皆大歡喜的散朝回家了。 寧珊也伸一伸懶腰,對賈赦道:“小公主送去meimei們那里了,大皇子就歸你吧。正好這幾天我要捋一捋前番戰爭布局的回顧,暫時也顧不上他們了?!?/br> 賈赦大樂:“你忙你的,大胖孫子有我看著保證健康活潑?!?/br> 寧珊斜了一眼裘世安,見他殷勤點頭、滿臉肅穆,稍微放下些心來。他不是怕賈赦照顧他兒子不用心,相反,他是怕賈赦用力過猛,大皇子正是開始牙牙學語的時期,鄭老御醫說過,這時候小孩子最容易模仿大人的行為。如果賈赦把大皇子教成他那樣…… 寧珊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那他就得考慮是不是開創女皇制度讓他女兒當皇太女了——以為櫻華傷了身體不能再生育的皇帝陛下思考問題高瞻遠矚,面面俱到?;蛘邔嵲诓恍?,讓賈璉生個兒子他來養?可賈璉生不生的出來??? 被質疑了某項能力而毫無所知的賈璉回到家,鳳姐兒已經帶著全家老少等在二門前了,平兒抱著巧姐兒就站在鳳姐兒右后方,一見賈璉,兩個女人就抿嘴直笑,一起裝模作樣請安道:“給王爺請安,王爺大喜。王爺遠征邊疆,一路風塵辛苦。妾身聽見昨日的頭起報馬來報,說今日大駕歸府,略預備了一杯水酒撣塵,不知賜光謬領否?”她在京中已經聽說了邊軍大捷的消息,想當然的以為賈璉定然可以從中分薄不少功勞,說不定就能把郡王變成親王。 賈璉扁扁嘴,沒說話,他太知道他這媳婦的野心了,更知道她盼著夫貴妻榮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不是一年兩年了。大哥登基為帝,他跟著飛上枝頭做了王爺,鳳姐兒雖高興的到處炫耀,但心底未嘗不曾遺憾這榮耀不是賈璉自己掙出來的。正是因為不想被媳婦看扁,賈璉才雄心壯志想去邊城蹭軍功的,不過在親眼見到戰爭的殘酷和慘烈以后,他深覺壯志未酬其實也不是多大的遺憾,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跟鳳姐兒說的。昂首挺胸享受著嬌妻美妾的殷勤服侍,間或接受女兒崇拜目光的洗禮,賈璉一邊驕傲莫名,一邊自卑難言,短短一段路,心理歷程無限復雜,沒被戰爭嚇死,卻險些被自己憋瘋。 鳳姐兒不是能憋住話兒的人,才進了內室,平兒與眾丫鬟參拜畢,獻上茶,鳳姐兒就迫不及待問道:“這次你立下汗馬功勞,皇兄可說了要如何獎賞?”全家改口最快的就數鳳姐兒,如今一口一個“父皇”、“皇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