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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鸞冷眼睨著鐵欞子后面的男人,看來除了這人身上的那個疤痕是真的,其它什么都是假的。 不過這人明知她無法將他救出去,還愚弄她的感情做什么? 蘇鸞奇于這點,便斂了眸中寒意,轉而顯得有些哀婉的解釋道:“舉家來京城的路上,我得了一場大病。待病好后,許多事都記不起來了?!?/br> “原來是這樣?!蹦羌氉髂樕虾苁沁z憾,心里卻暗暗叫好,心說幸虧是這樣,才讓他有機可乘! 蘇鸞則繼續道:“再說如今我與雍郡王世子已然……”沒點透,但蘇鸞低頭時的一抹嬌羞已將關系表明。 “我明白了?!奔氉骱芾潇o的說道:“鸞兒你放心,我早說過,只要你幸福,我做什么都好?!?/br> 蘇鸞佯作羞愧的低著頭不說話,等著對方主動說出目的。 默了半刻,細作又道:“當初我贈姑娘祖傳的玉佩為定情信物,如今既然你我已不可能,還請姑娘將祖傳之物還于我?!?/br> 蘇鸞面上微微一怔,既而抬頭看他:“什么玉佩?我記不得了?!?/br> “是一枚白色的玉環,當年我贈你的定情信物?!奔氉鞯拇_記得蘇鸞打小便戴著一枚玉環,他還曾好奇問過可是爹娘買的,蘇鸞說不是,忘記了哪來的。 上回在青州時他還曾見蘇鸞戴過,只是今日蘇鸞沒戴,想是收在了房里。如今他正好可以將這東西攬到自己頭上,畢竟若是其它飾物蘇鸞總會記得來頭,很容易被拆穿。 蘇鸞想了想,她是有這么一個玉環,是原主一直戴著的,也不知來路。只是肯定不是這人送的。 那他要那東西做什么? “你都是快死的人了,還要那東西做什么?”蘇鸞不禁好奇道。 “既是定情信物,姑娘已另結他好,理應歸還?!币貒氉鲌猿值?。 蘇鸞想著也問不出什么來了,便敷衍道:“好,那我尋了改日給你送來?!闭f罷,便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獄官和水琴也連忙跟上。 回碧月齋后,蘇鸞問起蘇安可記得過去曾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蘇安邊在屋內慢走恢復身體,邊想了想道,“那時的確是有對父子鄰居很是怪異,他們從不與鄰里來往。那個兒子真的好像有十二歲?!?/br> “那就是鄰居這事是真的嘍?!碧K鸞咂了咂嘴,有些分不清那人的嘴里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原本她以為昔日鄰居這身份只是他拿來唬她的,沒想到卻是真的。 “不過說起你被流寇抓的事……”蘇安蹙了蹙眉頭,腳下也駐步。 蘇鸞也怔然了下:“還真有這事兒?” 就見蘇安很鄭重的點點頭,而后握上meimei的手,語氣溫婉道:“鸞兒,當時奶娘帶著你出去買東西,你二人同被擄走。直到你哭著回來,家人才知道你們在外出了事?!?/br> “我自己跑回來了?”蘇鸞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安,心想那么柔弱不爭的原主,竟還能自己從流寇手中逃脫? ☆、第 163 章 既然一時捊不出個頭緒, 蘇鸞也只得先將此事放到一邊。想到父親母親交待過的事, 蘇鸞轉而與蘇安談起她的大婚之事。 “大jiejie, 你病的這陣子姐夫對你可謂是盡心盡力的。經此一難, 咱們全家倒是對這位西涼太子又有了新一重的認識,以后可就更放心了?!碧K鸞扶著蘇安走路的同時, 調侃了句。 蘇安聽到‘姐夫’二字,已是羞的面頰泛紅,拍了挽在她胳膊上的meimei的手一下:“鸞兒你怎可亂叫人?大婚都還沒舉行,哪里就成了你的姐夫?” 蘇鸞頑皮的笑了兩聲, 而后又斂了面上的笑意, 順著蘇安的話問起:“那姬清太子可有說大婚之事如何?” 大周與西涼兩國原定的接親日子是七月十五, 大婚日子是八月初八。因著蘇安出事, 姬清太子雖然早到了兩日, 可養病又耗去數日。 莫說如今的蘇安身體依舊不適合啟程,即便是馬上啟程也趕不上八月一日前抵達西涼京城了。 故而蘇家人都有些擔憂此事,尚不知西涼那邊打算如何安排。 蘇安拉著meimei在床邊坐下:“太子說大婚之日是西涼和大周兩國欽天監齊力選出來的好日子,有利兩國國運,不宜推遲?!?/br> 可說這話時, 蘇安的臉上并沒有顯露出半分愁色, 反而掛著一種想掩都掩不下的幸福和甜蜜。 蘇鸞怔怔的望著大jiejie, 等她繼續說下去。 蘇安將頭微微垂下,羞赧更添一重:“太子已命人將這邊的情形報回西涼,他會陪我在大周呆到八月初八,成完婚再一同回西涼?!?/br> “???”蘇鸞不由得驚訝出聲。 這怎么聽著有點兒上門女婿的意思?大婚儀式在姑娘家cao辦, 那不成了倒插門。 見蘇鸞神色詫然,蘇安又急著解釋道:“只是不想浪費了這么個好日子罷了,待回到西涼后還是要再補辦一回儀式的,畢竟那邊一切都準備就緒了?!?/br> “哦?!碧K鸞略顯茫然的應道。這幸福來的太快太兇猛了,她一直就為不能親眼見蘇安出嫁而感到遺憾,想不到一場陰謀下來,最終竟壞事變好事了。 定了定心神兒,蘇鸞笑道:“這樣好,這樣一來大jiejie可以晚些再受長途顛簸,多將養身體。不然病怏怏的出嫁,爹娘還有姨娘定是都不放心的!” 蘇安點點頭,噙著幸福的笑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成為西涼的太子妃。然而比起這個尊貴的頭銜來,更令她沒想到的是有福氣得到一位這樣體貼自己的夫君。 看著蘇安這副抑制不住甜蜜心情的樣子,蘇鸞嘖了嘖:“瞧瞧~” 蘇安知道meimei又是調侃她,嗔了一眼,旋即又想起另一樁事來。 “對了,今日一早太子妃來過了?!?/br> 蘇鸞一怔,“太子妃?她來做什么?” 蘇鸞見過太子妃,雖沒什么機會交談,可書中的太子妃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畢竟是當朝首輔的掌上明珠,京中貴女的翹楚,嫁與太子之前也算是個風云人物?;楹筇右彩志粗?,一直被皇后當作未來的皇后來栽培。 這樣的一個女人,高貴是刻進骨子里的。對于二嫁的蘇安,該是不屑正眼看待的。 蘇安也捊不清頭緒的搖搖頭:“她就帶著許多補品來坐了會兒,說了幾句寒暄的話后,連杯茶也沒用,便走了?!?/br> 從蘇安的幾句描述里,蘇鸞仿佛能想像出太子妃的不情愿。想了想,她也只猜到一種可能:“八成是皇后讓太子妃來看看你的?!弊邆€過場罷了。 蘇安點點頭,附議:“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姐妹二人正坐床邊說著話,這時外屋的宮婢進來稟報:“安定公主,二皇子妃來了?!?/br> 蘇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