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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她擔心姬清是要去殺那個細作,便提醒道:“太子,我知道那人定是死路一條的,只是你我大婚在即,有諸多忌諱,尤其不宜沾血光?!?/br> 姬清笑笑:“我只是去問幾個問題罷了,不會殺人。再說我也沒那么氣他,畢竟還有需要感謝他們的地方?!?/br> “感謝?”蘇安頗覺意外。 姬清認真的表情里又透著那么點兒輕佻,沉聲說道:“沒他們,我如何會被你救?” 蘇安:“……” 因著蘇安無語的盯著姬清,以至于一個不留神兒被門檻絆了一下,蘇安身子向前跌去! 而姬清畢竟是有功夫在身的,反應力和動作都比尋常人要快些,一個箭步便沖到了蘇安身前。 蘇安沒摔倒,只是撞進了姬清的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維維、阿燦愛吃鹵rou飯、青筋大魔菇花兒、永瑩永盈、拂衣、 10瓶;楓葉如丹2002、wandao 9瓶;白蘑菇有毒 8瓶;嫻 7瓶;寒雪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162 章 上京位處大周北部, 七月的天氣除了早晚兩頭外, 還是有些余熱尚未散盡的。 而此時赤日當空, 蘇鸞卻覺得渾身發冷。她帶著水琴走在巨大石壁圍成的甬道里, 只覺得四周都是陰涼陰涼的。 這個地方蘇鸞并不陌生, 上回宮中鬧刺客案時, 她也曾被陸錦珩叫來認那個叫趙六的人。 這里是專門關押危及皇室的重犯牢房。 “小姐……”水琴顫顫的喚了聲。甬道的地上有些水,她低頭拎裙角的功夫已落了自家小姐兩三步。 蘇鸞放慢了腳步等水琴,帶路的獄官也跟著慢了下來。 這里已到了牢房間的夾道, 兩側都是鐵欞子,鐵欞子后面是被關押的犯人。他們在此常年見不到陽光,也見不到外來的面孔, 故而在看到蘇鸞主仆時, 發出一些奇怪的哄鬧動靜: “女人!有女人來了!” “哎呦,真是細皮嫩rou的大姑娘喲!” …… 一時間, 原本安靜的牢房內熱鬧起來,晃動鐵欞子的聲響也迅速往后蔓延開, 一間接著一間的牢房鬧出了動靜。 “小姐……”水琴這下更怕了,與蘇鸞抱在一起。 獄官見狀抽出腰間的一條軟鞭, 往兩旁的鐵欞子上猛力抽打了兩下, 怒吼道:“你們他娘的一個個活膩歪了!” 這兩鞭子一出, 牢房登時安靜了不少, 大部分人都畏懼鞭子而閉嘴了。只有幾個膽兒肥的還在那嘰嘰喳喳,只是動靜再也鬧不大。 獄官也不想費那功夫再去教訓他們,見差不多鎮住了, 便轉身對著蘇鸞催促道:“麻煩貴人快些?!?/br> “好!”蘇鸞和水琴齊齊點頭,麻溜的加快了步子跟著獄官通過夾道。 在靠近獨立的刑訊室的一頭,有一間很安靜的獨立牢房,里面只關著一人。 “貴人,這里關的就是那個邑國細作了。因為身份特殊,故而來了這里就單獨關著?!豹z官指著縮在角落里的一團黑影說道。 蘇鸞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腦中想起的是青州時初見此人的情形。那時身為“琴師”的他,可比現在看上去神采奕奕多了。 “好了,我有幾句話要問他?!碧K鸞淡然的吩咐。 獄官和水琴都聽懂這話的意思,很知情識趣的退到了一旁,給蘇鸞留出了足夠的地方。 “聽說你要見我?”蘇鸞望著那個邑國細作問道。 從先前來人說話時,那人就知道來的是蘇鸞,這會聽見下人都退遠后,便緩緩抬起頭來。 他深望了蘇鸞幾眼,才遲鈍的應道:“是啊?!?/br> “你說你曾有恩于我,那我既然來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你……”邑國細作望著蘇鸞猶豫了下,“你在青州時說不認得我,是有苦衷還當真的?” 蘇鸞只看著他,卻不回答。 沉了沉,那邑國刺客伸手扒了扒自己的衣領。他手上腳上皆綁著鐐銬,行動有所不便。 蘇鸞的視線沒有回避,知道他定是想給她看什么。 果然,那人將胸前一大塊都露了出來,蘇鸞看到他胸口上有一個很顯眼的疤??瓷先ナ嵌嗄甑呐f傷,想來當初被刺下這一刀時,他也是險些丟命的。 蘇鸞想問此事與原主有何干系,可還是沉住了氣。 那人以手指指著傷疤,回憶起當年的事:“我自十二歲便隨師父來了大周,在青州與你們蘇家比鄰而居。那年邊疆戰亂波及青州,你被流寇擄劫,是我奮不顧身救下了你,卻自己挨了一劍?!?/br> 平靜的聽完這話,蘇鸞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你叫我來說這些,是想讓我還你一命?” 那細作眼中亮了亮,閃過一道精光,正想說是,卻又被蘇鸞打斷: “可是我欠你的是私情,你今日所犯的卻是大周國法,我無能為力啊?!弊焐线@樣說著,可蘇鸞對于此人先前所言,還是打著問號的。原主的記憶她沒有,如何評斷此人說的是真是假? 邑國細作眼中的光華轉瞬即逝,頓時打消了讓蘇鸞救他出去的念頭。 也是,就算蘇鸞真被他說動了肯為他冒險,就她這點本事…… 既然他不能活著出去,那總得再為邑國做點什么! “不,我若是施恩圖報之人,當初又何苦拼上性命?”細作否定了蘇鸞的猜測。 蘇鸞嘴角微微扯動了下,臉上沒顯,心中卻在笑。這人可真會裝清高,可他賣這不知是真是假的恩情,到底想做什么? 想不通這點,故而蘇鸞便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是想讓我為你做點兒什么?” 那人垂了垂腦袋,顯得有些傷感。幾次嘴唇微動,卻又咽了下去,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蘇鸞歪著腦袋看他,“我能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很快就要走了?!?/br> 那男的抬頭重新對上蘇鸞,眼神極為深情:“鸞兒,你到底是因何失憶的?竟連我也會忘掉?!?/br> 蘇鸞抿了抿唇,顯露出一絲不耐煩。 那細作也不敢將戲演得太過,及時見好就收,接著之前的故事繼續說道:“自從那回我舍命救下了你,你便對我感激不已,時常瞞著家人來隔壁照料于我。我們兩小無猜,漸漸生了情愫……” 呵呵。 聽到這兒,蘇鸞終于可以確信此人是開局一張圖,其余全靠編了。 她雖沒繼承原主的記憶,也沒見書中描寫原主在青州的生活,但書中卻提到過原主對薛良彬那是情竇初開! 何為情竇初開,自然是此前沒有對任何男子動過心。情都沒動過了,又何來的與人暗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