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5
不疼,摟會兒就讓他摟會兒吧。 這樣墮落的想著,蘇鸞又睡了過去。 直到快中午時,蘇鸞才在一個濕濕涼涼的吻中醒了過來。 抬頭看著剛剛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的陸錦珩,蘇鸞驚喜的發現陸錦珩的嘴唇有了血色。她不由得發自內心的笑起。 “小懶貓兒?!标戝\珩伸手刮了下蘇鸞的鼻梁。 蘇鸞不跟他計較,眼下她也只關切著陸錦珩的身子,張口便先問道:“還疼嗎?” 這話問完,蘇鸞就后悔了……看著陸錦珩笑意彎彎的雙眸,蘇鸞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句話已在他心中有了別的意思。 ——暗示的意思。 果然一個“疼”字從陸錦珩的口中迸出,然而他臉上卻掛著無比滿意的笑。陸錦珩朝蘇鸞移去,準確無誤的吻在她的唇上。 蘇鸞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逃”出一個如此虛弱的人的禁錮。 水琴和紫玉早早的就將飯做好,蘇鸞和陸錦珩起床便是直接用午飯。山間農戶之家,沒有什么像樣的飯菜,甚至rou都沒有。不過有蔬菜,有果子,還有雞蛋,加上不錯的廚藝,這一餐倒也用得心滿意足。 用過晚飯后,炎華去村里找馬。他們可以不騎,可世子病著,蘇家兩位姑娘也都身嬌體弱的,必得乘車。好在昨日的兩輛馬車只炸了一輛,尚有一輛可用,哪怕只能找來一匹馬,也可應付。 然而找遍了所有村民,炎華只牽回來一頭驢。 “世子,全村兒就這一頭驢?!毖兹A很是遺憾的苦著個臉。 陸錦珩無奈的看看那頭毛驢兒,不敢置信的問道:“它能拉得了馬車?” 炎華搖搖頭,“只能拉板兒車?!?/br> 陸錦珩這才注意到驢身后還拉著個兩輪的木板兒,這也叫車? 半個時辰后,山間的小路上,一行人緩慢的前行著。 打頭的是身上較為輕松的炎華,后面分兩側隨行的是六個侍衛加兩個丫鬟。侍衛們肩上扛著自己的劍,背后劍端挑著一個大大的包袱。 ——這是他們的行囊,因著馬車只能遺棄,故而重要的便只能打了包扛著。 而隊伍的中間,是一頭驢拉著板兒車,車上坐著雍郡王世子,和蘇府的兩個小姐。 暖煦的春風不斷拂亂他們的頭發,連帶著隨風而舞的泥沙,也不住的將他們美好的臉龐洗禮著…… 陸錦珩突然眉頭皺了皺,蘇鸞一陣兒緊張,心想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可這是板兒車,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她又不能用那種方法給他止疼。 想了想,蘇鸞從隨身的小包袱里,掏出那條碎玉磨珠打成的垂纓來,遞到陸錦珩手里。 “這-是-什-么?”吃著風沙,陸錦珩大聲問道。 “這-是-我-親-手-編-的!” ☆、第121章 第 121 章 將蘇鸞新打的白玉垂纓弄好在堇玉冠上,陸錦珩覺得胸口一點兒也不疼了。 任風沙再大, 他都不能自抑的張嘴笑著。 聽到世子難得的爽朗笑聲, 炎華好奇的轉頭看去。見衣飾華貴鳳表龍姿的世子爺,坐在驢板兒車上吹著風…… 總覺得這畫風有些怪異。 “看什么!羨慕???”身后的水琴懟他一句。 炎華駐了一下腳步, 與水琴持平了才繼續行進,小聲在她耳邊道:“我看是你羨慕了吧?快十七的大姑娘了,到了思春的時候了?!?/br> “炎華你!”水琴氣的攥拳要打他。 后面的紫玉見狀以為二人當真起了爭執, 忙上前阻止, 將水琴攥拳舉起的手抱住, 急勸道:“水琴, 你不是炎侍衛的對手!” 水琴無語的看看紫玉,又看看一臉得瑟的炎華, 將手放下。讓了炎華幾步, 老實的和紫玉一同前行。 如此步行了一日, 路上除了小歇幾回便全是趕路, 至傍晚,終于進了一座像樣的城。 尋了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安頓下后,陸錦珩和蘇鸞蘇安她們在大堂用飯。 侍衛們有的去打聽城里最好的大夫,有的去找賣馬的商人, 有的去湊各種路上所需的補給物資。 大約一個時辰后,大家陸續趕回。 補給物資湊齊了,馬買好了, 馬車也買了兩輛。雖不能與之前所乘的郡王府馬車相比, 但總比那驢板兒車像樣。 請來的城中最好的大夫給陸錦珩把過脈, 又看過傷口后,對癥開了幾副驅毒的藥。有蘇鸞悉心照顧著,陸錦珩配合的乖乖服下,早早睡覺。 第二日繼續趕路。因著他們有了馬車,侍衛們也有了馬,故而行進速度便比昨日要快上許多。 蘇鸞知道他們必須盡快回到京城,讓太醫給陸錦珩診治才行。因為昨晚把脈的大夫說了,他也只能幫陸錦珩暫時控制住毒性的擴散,不能完全驅除干凈。 又用了七日時間,他們終于回到了京城。 送蘇鸞與蘇安到蘇府門外,陸錦珩不舍的看了蘇鸞一眼,而后放下簾子命炎華回郡王府。 回家后,蘇道北與秦氏皆意外二人回來的如此之快,畢竟原本是說住上一兩月才回的。 秦氏拉了蘇鸞回房,仔細詢問了這一路上的事情。蘇鸞明知瞞不過,便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秦氏。 “哎——”秦氏聽完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光靠躲,是躲不過的?!?/br> 事到如今蘇鸞也迷惑了,她當真不在乎陸錦珩嗎? 似乎不是的。她之前只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可是奪嫡之路猶如廝殺,不成功便成仁。特別是這一路上遇到的事,蘇鸞更是害怕蘇家人會成為對方攻擊陸錦珩的一處軟肋。 太子的正妃是當朝李首輔的獨女,蘇鸞猶記得書中二皇子為打壓太子黨羽,而設計了一場陰謀,將無辜的李首輔一家拖進科舉舞弊案中,使得李家三十余口成了替罪羔羊,除太子妃之外悉數死于那場陰謀,平了民憤。 而一年后,太子以彼之道還失彼身,將一心匡助二皇子的邑國王上扣上謀逆作亂的罪名,親自領兵平了邑國!自此二皇子妃的母國被夷為平地。 可見皇子們的爭斗,永遠是神仙打架小鬼兒遭殃。他們是親兄弟一脈相連,能攻擊的永遠是對方的羽翼。 而她若真跟了陸錦珩,蘇家無疑也會成為將被波及的羽翼。 “鸞兒?” nb s“鸞兒?” 秦氏喚了兩聲,蘇鸞才回過神兒來,茫然的看了看母親。 秦氏只當她是身心俱疲,便摟摟女兒安慰道:“去沐個浴,今晚早些休息。這些煩心事不是一天來的,也不可能一天去,時日長著,慢慢想法子?!?/br> 蘇鸞乖巧的點點頭,回了房。 泡在浴桶里,周身被那溫軟的水浸裹著,蘇鸞只覺四肢百骸俱覺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