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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吧?!?/br> 一旁早就一臉陰云的炎華這下臉更黑了,暗自委屈:世子看蘇姑娘順眼,連帶看蘇姑娘身邊的丫鬟也順眼,難怪水琴那家伙整日里覺得高他一頭似的,哼! 院子共有四間大屋,陸錦珩定是要單獨住一間的,蘇鸞與蘇安一間,水琴與紫玉一間,剩下的一間最大的便分給了炎華和六個侍衛。好在這家的被褥夠用,加之地板上鋪的是木頭,比泥土地面暖適許多。 晚上水琴和紫玉在廚房做了幾道菜,大家簡單用了些農家自種的新鮮菜果后便回自己屋子休息了。畢竟這一日又趕路又打打殺殺的,大家都累了。 山間小村莊的夜里靜悄悄的,到了后半夜,突然進進出出開門關門忙碌起來的動靜,卻將蘇鸞吵醒。 披了件衣裳,蘇鸞開門去看,見侍衛們來來回回。 “炎華!”蘇鸞喚了聲。 剛從院外回來的炎華只得過來:“蘇姑娘?!闭泻魰r他眼神躲閃,似乎有事不想讓蘇鸞知道。 “發生什么事了?你剛剛去了哪里?” 遲疑了下,炎華知道此時也瞞不過了,便如實回道:“是世子的傷口出現了中毒反應,我剛剛去村里問可有大夫,結果沒有,只好先將車里帶的普通驅毒湯藥熬煮服下,也不知能不能有效?!?/br> “傷口?”蘇鸞腦中忽然閃過她與蘇安回到馬車時,看到陸錦珩和炎華在馬車里,難道那時是在包扎傷口止血,有意不讓她知道? 思及此,蘇鸞急急去往陸錦珩的屋子。 陸錦珩躺在床上,不只臉色慘白,唇間也是毫無血色。蘇鸞還從未見過陸錦珩如此虛弱的模樣。 “陸錦珩?”蘇鸞小心翼翼的喚了聲。見陸錦珩沒反應,她便去掀他的衣裳 ,果然見他胸前有兩道傷口,傷口周邊已開始發黑,明顯的中毒跡象。 蘇鸞不由得噙起兩汪水汽,就這么深的傷口,即便無毒也夠他受罪的??伤尤灰宦窙]表現出來半點兒痛意。 驀地,蘇鸞想起陸錦珩吻她時皺眉糾結的表情……她之前從未往他身受重傷上想過。 他是在拿親吻來止痛? 正游思著這些,一個聲音自耳邊傳來:“這么快讓我遭了報應……你可不氣了?” 蘇鸞的視線從那兩道傷疤上移,撞進了那雙狹長陰郁的黑眸里。她想起陸錦珩強吻她后,說過讓她報復回來的蠢話。 用力抿了抿唇,蘇鸞委屈的嘴抽了兩下,埋怨道:“為什么不說?” “說了你就心甘情愿了?” 蘇鸞將頭別開,她倒不是氣陸錦珩所說的話,而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落淚。 “呵~”輕輕的一聲笑,卻牽扯了胸前的傷口,令得陸錦珩微微皺眉,顯露出一絲痛苦。 蘇鸞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轉頭毫不猶豫的俯下去,將唇主動送到陸錦珩的嘴邊兒…… 陸錦珩狹長的雙眸不由自主的瞪大! 守在門口的炎華見狀,立馬拉了拉門里守著的兩個侍衛,應景識趣的將門帶上,只留蘇鸞在世子屋里。 覆了一會兒,那張軟軟的小嘴兒便無情移開。陸錦珩意猶未盡的隨著蘇鸞的抽離抬了抬頭,直到確定夠不到她了,才重新落回枕上,癡迷的望著她。 “還疼嗎?”蘇鸞低聲問道,一雙春雨新洗過的杏眸清亮中透著真誠。 “疼死了?!?/br> “那怎么辦?”蘇鸞有些著急了,她連這法子都使上了,還不頂用? 陸錦珩淡笑著:“多來一會兒就好了?!?/br> 蘇鸞猶豫著,一時分不清陸錦珩所言的真假。直到看陸錦珩將手捂到胸前,臉上很是痛苦的樣子時,蘇鸞立馬又奮不顧身的俯了下去! 這回陸錦珩伸手勾住蘇鸞的脖子,讓她不能再蜻蜓點水似的敷衍了事。 在陸錦珩一波又一波的嗍吮下,蘇鸞已是昏然如醉,仿佛自己也病入膏肓一般,看不清眼前,想不清以后,全然失了冷靜與理智。 “世子,蘇姑娘,藥熬好了?!遍T外傳來炎華的聲音。 蘇鸞這才從昏然中醒來,輕輕推了一把陸錦珩。陸錦珩眼下正傷著,四肢本就沒有多少力氣,蘇鸞隨意一推便輕易的將他給推開了。 這么容易?蘇鸞暗暗吃驚,這么說先前陸錦珩忘情之時不是她逃不脫,而是她壓根兒不想逃…… 慌張的抬手擦了擦嘴邊,蘇鸞直起身子五指攏了攏頭發,才朝著門喊:“送進來吧?!?/br> 炎華端著一碗冒熱氣的湯藥進屋,堪堪進來便將那苦澀之氣溢出老遠。 “世子,屬下喂您服藥?”炎華試探一句,總覺得這活兒世子并不想讓他來干。 果然陸錦珩嫌惡的覷他一眼,又將目光移到蘇鸞身上:“你來?!?/br> 炎華自覺的將藥遞到蘇鸞手中,并叮囑一句:“蘇姑娘,勸著世子趁熱服?!边@便轉身出屋,又識趣兒的將門隨手帶上。 蘇鸞先將藥碗放到床頭的小桌子上,多拿了個軟枕店在陸錦珩頭下,使他頭抬得更高一些。然后拿湯匙攪了幾下湯藥,讓它稍稍涼下來,而后端起坐到床畔,舀起一勺喂給陸錦珩。 陸錦珩不配合的別開頭,不滿道:“就這樣喂?” 蘇鸞隱約猜到他的意思,為難的低頭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湯藥,喃道:“可是我怕苦?!?/br> 陸錦珩眸底微微波動了下,原來她只是怕苦,并不是不想那樣親密。如此他便也不別扭了,擺正了腦袋,“那還是這樣喂吧?!?/br> 蘇鸞一勺勺的將藥喂過去,陸錦珩倒是聽話的很,很快便將一整碗藥服下。 這驅毒之藥是太醫所開,與其它遠行常備藥物一同備在車內,以供應急。雖不能百毒皆驅,卻至少能起到延緩毒性蔓延,暫時保命 的功效。 陸錦珩服下沒多會兒便一陣困乏感襲來,握著蘇鸞的手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待陸錦珩睡了,蘇鸞便想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一會兒。奈何陸錦珩縱是虛弱至此,手勁兒也還是有些,執拗的攥著她不肯放開。 沒辦法,蘇鸞只得趴在床畔將就一晚。 天微微亮時,蘇鸞因著悶熱之感而醒來,睜開眼時卻意外的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只躺在床上,還是陸錦珩的懷里。 蘇鸞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睡得正香的陸錦珩,長長的睫毛染著淡淡的晨曦,微微發亮。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抱她上的陸錦珩的床? 難道是陸錦珩?可他虛弱成這樣,怎么可能。若是侍衛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怎敢這樣,不怕陸錦珩這跋扈的脾氣要了他們的命? 那只能是陸錦珩了。 蘇鸞緊張的去扒了扒陸錦珩的前襟,想看看他的傷口撕裂沒。在看到那傷口已漸有愈合趨勢,且周邊黑色也明顯變淡后,蘇鸞的心稍稍安下來。 罷了,只要他無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