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經歷,再看看死得不明不白的愛徒,曹相安新仇舊恨一齊涌上心頭,他怒火滔天,竟不顧身份,大步來到褚寒汀面前,質問道:“那魔頭許了你什么好處,竟叫你替他殘害同門、陷害師長!”褚寒汀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曹相安見他沉默,更是怒從中來,冷不防高高揚起右手,看那架勢竟是欲將褚寒汀立斃掌下!曲洵大驚失色:“師兄!”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褚寒汀自不愿坐以待斃。他雖然修為不成了,可對敵的經驗還在,忙使了個巧勁掙脫了牢牢按著他的那兩個弟子,整個人往后滑了出去??刹芟喟舱骑L已至,如影隨形地咬死了他不放,顯然是避不開了。不得已,褚寒汀只得硬接下這一掌。曹相安殺心雖起,可對著個小弟子也不至于下十成十的狠力。他二人雙掌相對,一觸即離,褚寒汀頓時被對方洶涌的真元激得胸口巨震,幸好眠風真元疾速運轉起來,竭力護住了他渾身經脈。曹相安想不到自己一掌竟打不死這小畜牲,第二掌轉瞬即至。可這片刻的拖延給了事情回轉的余地,曲洵身形微動,擋在褚寒汀身前,對曹相安怒目而視:“大師兄,事情尚未問清楚,你這么做不合適吧!”曲洵一向溫和,這話已算說得重的,可見是氣極了。曹相安卻好似失了理智一般:“曲師弟,這等欺師滅祖的東西你還要護著?讓開!”曲洵見同他無法分說,只好求助地看著陸仰山:“莊主!”陸仰山沉默得如同供桌上的雕塑,他的半邊臉都隱在陰影中,愈發顯得臉色晦暗不明。曲洵急道:“我養大這個孩子費了多少心神、在他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你不知道么?仰山,你不能不同我商量一聲就這么做!”褚寒汀聽得云里霧里,卻是想曲洵竟會在這個廢柴身上寄托希望,難怪這輩子是沒什么指望了。長老堂內正自劍拔弩張,忽然有個小弟子闖了進來。他全然不知道這里剛剛發生了什么,兀自一臉喜色:“稟莊主、各位長老,江掌門到了!”話音未落,江瀲陽已飄然而至,他的語調里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喜意:“喲,家務事?看來本座這一遭來得不巧啊?!?/br>☆、第四十一章無論是江瀲陽那一臉喜慶,還是他愉悅的聲調,此刻都與長老堂中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十分格格不入。褚寒汀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格外欠揍,額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跳。然而此地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要挑江瀲陽的不是?幾位長老索性裝聾作啞,親自將他迎入上座。不得不說,隨著江瀲陽的到來,長老堂中本來已緊繃到行將凝固的氣氛驀地松弛下來,長老們的心也終于落回了肚子里,有心情和稀泥處置家務事了——江瀲陽在此,就算魔尊親至,恐怕也不敢造次吧。那前來報信的弟子滿臉喜色,兀自滔滔不絕:“弟子今日真是交了好運,才下山就碰見了盤桓于此地的江掌門。將事情對他一說,他老人家立刻便來了呢?!?/br>褚寒汀忍不住一臉古怪地看了江瀲陽一眼。無他,這人實在算不上是個熱心人,這么痛快打得是什么算盤?而且,他不是早就帶著他新收的弟子回天機山去了么,在毓秀山莊山腳下徘徊什么?山莊的長老們卻不想這么多,陸仰山的臉上頭一次現出笑容:“讓江掌門見笑了,您稍坐片刻,我們這一點家務事,馬上就好?!?/br>曹相安的憤怒根本沒有因為江瀲陽的到來而平息半分。他依舊惡狠狠地盯著褚寒汀,甚至還包括了不識時務地擋在弟子前頭的曲洵。曲洵忙道:“莊主,貴客在此,家丑就不必示人了吧!”陸仰山頗為為難地瞄了曹相安一眼,而后者的表情終于因為曲洵這句話有了些微松動。曹相安深吸了一口氣,吩咐身邊的弟子道:“你們先把這小畜牲帶下去,嚴加看管!”一直促狹地看著這場好戲的江瀲陽卻忽然插嘴道:“曹總管慢來,你們的弟子,該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我一個外人,看看就好?!?/br>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褚寒汀忍不住憤恨地瞪了江瀲陽一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難道是專程來看戲的么!曹相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神色,干笑道:“這便不必了吧?!?/br>江瀲陽充耳不聞:“繼續啊?!?/br>褚寒?。骸啊?/br>整個毓秀山莊都沒有人有勇氣駁江瀲陽的話,尤其是他們現在還有求于人。陸仰山抽了抽嘴角,妥協道:“那這樣可好,江掌門在此稍坐片刻,自有在下的幾位師兄好好招待。容我和大師兄失禮,帶這弟子去刑庭一趟,也不會讓您等太久?!?/br>江瀲陽卻干脆好整以暇地往椅子背上一仰,十分光棍地說道:“不必這么麻煩,就在此處吧?!?/br>陸仰山和曹相安對望一眼,俱是一臉為難。曹相安擠出一個笑,道:“江掌門,咱們兩派同氣連枝,家丑自不必瞞你,只是怕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家務事污了您的眼?!?/br>江瀲陽臉色卻一點沒變:“曹總管客氣了,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不錯,可也未必不是本座的?!?/br>滿堂的人都是目瞪口呆,連褚寒汀也愣住了。江瀲陽卻好像沒看見一般,繼續道:“畢竟寒汀即將成為本座的道侶?!?/br>江瀲陽淡淡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他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往人群中丟了個炮仗,還一臉無辜地遙遙問陸仰山道:“陸莊主,我就想看看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的道侶,這要求不過分吧?”陸仰山只好強迫自己擠出一個虛假的笑:“不、不過分?!?/br>得到陸仰山肯定的答復,江瀲陽顯得十分滿意;曹相安卻忍不住狠狠瞪了他家過于耿直的莊主一眼:處置江瀲陽的道侶,您是瘋了么!曹相安只得捏著鼻子,替陸仰山找補道:“既然是您的家務事,那我們也不好插手,您做主便好;那這褚……他便勞煩您看管了?”褚寒汀被象征性地縛了手腕,一臉一言難盡地戳在修整一新的長書院中——送他過來的弟子剛才已忙不迭地告了辭,走之前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江瀲陽的臉上堆著笑,褚寒汀卻戒備地后退了一步,冷冷問道:“你是誰?”江瀲陽臉上的笑意不減,甚至還往褚寒汀近前邁了一步:“我自然是你的夫君啊?!?/br>褚寒汀于是也不再跟他廢話,干脆手一抖,掙開了縛著他手腕的繩子,左手如同鬼魅一般探出,鋒利如刀的真元在他掌中爆開?!敖瓰囮枴泵蟪芬徊?,以手撫膺,夸張地怪叫道:“狠心的小美人,我剛救了你的命,你卻翻臉不認人,還要謀殺親夫!”褚寒汀氣得太陽xue直跳了兩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