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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不如死?!?/br>景辰拍拍林夕的臉頰,哄著,“乖啊小七,忍耐一會兒,馬上就好了?!?/br>林夕賴在景辰懷中不動,瘋狂地揪扯著他的衣物,臉頰貼在景辰冰涼的勃頸上,像是接觸到他的皮膚內心的sao動身體的難耐就可以得到緩解。林夕露著小香肩,衣服拉扯間早已掛在了胸膛,少年光滑柔嫩的皮膚暴露在景辰眼下。手放在裸/露的肩膀上,他再也平靜不下來,只需要一口,一口下去就可以把眼前的人拆入腹中。那讓他垂涎的嘴唇,修長的脖頸,光潔的胸膛,向下……這身體的一切都讓他無比渴望。他現在甚至不用承擔痛恨便可以占有這具身體,占有他的小七。怔忡間,林夕整個人更加火熱起來,那種酥癢難耐的感覺快把他折磨瘋了,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體驗。欲/望,第一次知道,性/欲可以這樣洶涌而澎湃,如深沉的大海,把他淹沒其中。而他能做的只是隨著欲/望不斷下沉。這一刻他竟渴望眼前的人不像他想的那般,他竟然渴望他就地扒光他的衣服,狠狠地擁抱他。甚至心里痛罵太子,窩囊沒出息,恨鐵不成鋼。口中吐出炙熱的氣息,喃喃出聲,“要我啊,太子哥哥,摸摸我?!?/br>景辰心神震動,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人,嘴里痛苦地喊著他,是在求他幫他消除痛苦。“太子哥哥,我難受?!?/br>一句話,太子心理防線崩潰。他親吻上他的嘴唇,不斷掠奪進攻。林夕此時神魂顛倒,完全沒有注意到太子頭上的進度條蹭蹭蹭一次漲了20點。如果他看到了,心里一定會痛罵太子這個偽君子。一雙冰涼的手掌慢慢撫/慰著林夕,安撫他躁動的情緒,順便幫他拉上了衣衫。景辰咬了咬林夕可愛的耳垂,整個人身體緊繃,仿佛下一刻肌rou就要崩裂開來。看著眼前人那已經失去神智的雙眼,他抱起林夕絲毫停頓都沒有走向了夕顏宮的浴池。景辰抱著林夕一起邁進了涼水池中,林夕一個激靈瞬間便清醒了很多,早都抬頭的小寶貝兒也蔫了下去,嗆了幾口水,更把他的神智拉了回來。瞬間變成落湯雞的林夕,不,應該比落湯雞還慘的林夕怨念地看著景辰。那人看他清醒了,便立馬放開他,像沒事兒似的坐在對面盯著他,不讓他滑入水中。景帝到夕顏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兩兄弟很有情趣嘛,大夏天泡涼水澡消暑。他心里很清楚又是誰在搗鬼?本就是來看個熱鬧,看來沒什么事兒,轉身便走了。浴池內,林夕整個身體被掏空,他趴在浴池臺上,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對著太子。他被一刺激頓時什么感覺都沒了,藥效也慢慢下去。而景辰沒吃春/藥,看著林夕赤條條在他身前,比吃了春/藥還難受。他真想上去把這個頑皮的弟弟屁股打腫,前些天還下了狠心,一見到這人難過便全破功了。明明他覺得這人不是他的小七,那種感覺如此強烈,讓他如此痛苦。明知前面是個火坑,他在聽到來人說七皇子不好了的時候,依然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對面的人轉過身,眼神如此皎潔,傻傻地笑著,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覺得他的小七回來了。但當看到那人眼底深處的清明時,瞬間將他拉回了現實?,F實總是如此真實,如此殘酷。林夕火上澆油,“太子哥哥,你喜歡我不是嗎?現在的小七,難道真的比不上以前的小七嗎?”“還是,你只是愛那個依附于你,萬事都以你為主的傀儡。不允許他有一點點自己的思維和理想呢?”扎心了,老鐵。景辰換好衣服準備離開,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做出什么無可挽回的事情。那邊林夕依然不依不饒,“太子哥哥,我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想要做的事情。我不想再過以前的生活,總是等著別人來拯救。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把以前的小七還給你?!?/br>景辰的拳頭捏的吱吱作響,剛才的柔情蜜意全然不見,他現在真想回過身揍死這個人。然后逼問出他想要守護的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讓他變了個人。而他最終還是默默走了出去。林夕在身后笑翻了天,這人真有趣。明明喜歡面前的人喜歡得要死,但是卻有一道奇怪的底線,在這道底線以上的事他做起來毫無壓力,也沒有什么道德節cao可言。但一旦觸碰到了這道底線,他有讓人膽寒的自控力,著實可怕。如果不是他對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有幾分情,林夕真不知在未來的三年里,在這個對手的打擊下,他如何才能存活下來。畢竟古人的智謀遠非他這個現代人可及,尤其在權謀上。何況他對太子的設定,足智多謀,運籌帷幄。而書中人的自我發揮遠遠不是他這兩個詞可以概括的。經此一役,大皇子被貶為庶民,發配涼州。林夕開始了他與太子長達三年的奪嫡之爭。說起來也怪,三年來雖然他也小勝不少,但也可以算是處處被打壓??擅慨斔毂慌赖臅r候,好像對手又留了一手,像在秉公辦案并不是在與他進行黨爭。他算是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而林夕則絲毫沒有掩飾與太子爭奪皇權的野心,原本在朝中建立起的威望消弭殆盡。沒有哪個正直的大臣喜歡只知道一味爭奪皇權的皇子,他讓所有朝臣大失所望。在朝臣眼中,這就是才華用錯了地方,聰明反被聰明誤,在自我毀滅的道路上愈行愈遠。唯獨景帝近幾年來對林夕是越來越器重,越來越寵愛,所有人都不得其解。林夕無所謂啊,他開心就好嘍。唯獨蓮花宮的人經常為他打抱不平,憑什么?憑什么一路走來他們主子承受了多少明槍暗箭?所有落不下好名聲的事全落在了他的頭上,而太子卻在有他這樣一個勁敵的情況下,聲望水漲船高,通往最高權力的道路越來越順。每當這個時候,林夕總是笑笑,永遠只有一句話,“沒到最后一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嘛?!?/br>其實林夕很了解自己,他寧可跟著蓮花宮的人到江湖上去闖蕩,也不愿在這皇宮內像坐牢似的,如果少了跟太子調/情,他真的就像一條死狗在皇宮里無聊透頂。前兩天,景帝又將廢黜舉薦制,改用科考制選拔人才這事交給了林夕。林夕還是一如既往干凈利落、雷厲風行的態度,直接給實施下去,都不知道此舉會牽動多少人的利益,又拉了幾多仇恨。然而這種腐敗的制度再不更改,再過些年代景朝就該改朝換代了。朝堂上景辰的眉頭越皺越深,似乎并不能理解這幾年林夕的所作所為。近三年來他們倆一直保持著很怪異的關系,朝里朝外都是死敵,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