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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林夕笑了,問道:“怎么,有什么不對嗎?”“沒有沒有,沒有不對。下官們是有問題想請教七皇子殿下啊?!毙滩可袝鴳舨渴汤赡銧幬見Z地擠到林夕面前,獻寶似的你捧著賬本他捧著律例,逐一將剛才林夕說的問題再進行請教。“你讓我先說?!?/br>“去去,一邊去,你讓我先問?!?/br>他們幾個研究了一番,發現林夕說的絲毫不差。又商討了好一會兒,做了個最周全的計劃,讓那些視百姓性命如草芥的人,無所遁形,找不出任何空子。林夕看著這些可愛的朝臣們,有點感謝當初逼著他讀金融的人,雖然那一直是他排斥的生活。他可沒裝逼,就那幾本賬,真跟小學生做的一樣。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了,甩甩衣袖,剩下的事就交給干活的人了。一連幾天,他與這些大臣們混在一起,犯人還沒進京,案子都差不多審理完了,只剩主犯入京,等著判案便是。直到主犯被送上刑場那天,朝臣乃至天下才反應過來。任誰也沒想到名不見經傳的七皇子,雷厲風行的將河西洪災貪污案審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犯案人員一個都沒有逃脫。不管在京城有多大勢力多大后臺,想出了何種逃脫罪責的辦法,找了什么樣的替罪羔羊,全被林夕捉了出來,明明白白的放在堂案上審理清楚。他本就沒有朝堂背景,也不依賴于任何派系,更不怕得罪什么人,這是他的弱勢也是最大的優勢。同時更是刑部尚書等朝臣最看好的地方。這可能是近幾個年頭里頭一樁辦的這么干脆利落的貪污案,甚至傳唱成了景國一段美談,尤其在平民百姓中迅速傳播開來。是夜,一個肅殺夜。那主犯是大皇子的心腹,林夕此舉根本是斷了大皇子的財務來源。一個被所有人都當做廢柴的皇子,一直蟄伏著。德妃的死是一切陰謀的開始,由大皇子一手cao控,鏟除太子背后的深宮勢力,開始對太子下手,進入皇權爭奪之中。而此時的林夕,不準備再放任自流。大皇子也終究按捺不住了。聽著車外短兵相接,金屬猛烈的碰撞聲不絕于耳。林夕坐在車內欣賞著這場交響樂,仿佛從未擔心過自己的性命。從車上下來,宮內侍衛果然不敵已然節節敗退,有幾人護著他要先行撤離,但刺客哪里會給他退路,一路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劍尖所指,便是要林夕的性命。他勾起嘴角笑了,悠閑地倚在馬車上抱著胸,“各位江湖英雄,在下可否問一句,大皇子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便讓你們折了腰。我出十倍可好?”話畢,沒等回答,蓮花宮的高手便從天而降,不費吹灰之力將這些黑衣刺客全部生擒。短短七天,七皇子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因河西洪災貪污案博得了朝堂一大批中立黨的好感,迅速建立起了聲望。后輕而易舉將大皇子以謀害皇子罪打入天牢。心疼人家還未登上歷史舞臺,方才稍稍嶄露頭角,便被林夕活生生掐死在搖籃里,從此退出奪嫡這場大戲。大皇子被圈禁的時候,林夕去看了。就這么毀了自己手底下一個角色,林夕心里的感覺還挺奇怪的。那人惡狠狠地看著林夕,嘴里罵著污言穢語。林夕轉身要走,大皇子喊了起來:“我還沒有輸,我還有牌。景夕,我要你和景辰進十八層地獄,哈哈哈哈?!?/br>林夕心里一點奇怪的感覺都沒有了,還想上去再踩兩腳。但從那天后,林夕就睡不安穩,加上多日不見太子,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憋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決定去偶遇一下。御花園。太子迎面走來,經過林夕身前時明顯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像往常一樣摸摸他的腦袋,卻生生止住了動作。裝作視而不見,與他擦肩而過。真狠心,始亂終棄,嚶嚶嚶。林夕扭著頭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御書房門口,站在那里在太監要死的眼神中光明正大的聽墻角。只聽那景冽說,景辰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拖了這些年,也該納太子妃了。這個景冽居然公然撬他墻角,簡直作死。景辰倒沒說什么,但是也沒有抗拒。林夕氣鼓鼓的回到夕顏宮,不行,得加快劇情,不敲打敲打太子,真把他忘了怎么辦。端起茶杯,梁上有個聲音傳來,“主子,那茶里有藥?!?/br>“什么藥?”說著就要把茶倒了。“春/藥?!?/br>哎,等等等的。林夕把手收了回來,一仰頭就把茶喝了進去。真香。第7章自我抓狂的太子殿下五大皇子其實是個很智慧的角色,只是萬萬沒想到遇到了他這么個終結劇情的大奇葩。不知他是從哪里得知景辰對他生出了不該有的感情,甚至可能以為他們是互生情愫,于是強弩之末,就有了今天“春/藥”這一出戲。無論他們是自愿還是被迫,一旦亂/倫既成事實,太子定做賊心虛,他們倆這輩子就毀了。而他這個大皇子,就算再怎么不堪,景帝出于各方考慮,終還是會讓他來繼承大統。只可惜千般算計棋差一招,他根本不了解他的對手。林夕笑了笑,安排人去請太子殿下過來,林夕的真正目的原本是想將計就計刺激一下景辰,結果沒想到不過片刻,他先自食惡果。那股瘙/癢先從心底里悄悄鉆出來,隨后蔓延全身,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感覺像有毛毛蟲在蠕動。林夕整個人都毛了,迫切的想要一個發泄口,腦子恍惚間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宣泄什么。他無限的希望有人能來給他撓撓癢,這種感覺太折磨了。林夕淚流滿面,早知如此折磨自己,打死他也不會喝下那杯春/藥。都是成年人了,他雖然很丟人的還是個處男,但是他有五指姑娘這個老朋友好不好。本以為,情/欲嘛能怎么樣感覺應該差不多,卻沒想到春/藥催/情的作用與自己解決生理問題時完全不同。磨蹭著爬上了床,他難耐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用最后一絲理智瘋狂地罵著景辰這個瘟神。自從遇到他這個男主,他就一直霉運不斷。他早已遣散了宮人,太子不多一會兒就過來了。本想折磨太子,沒想到最后把自己給折磨了,這下正主一到,林夕繃著的那根弦轟然斷裂,不顧一切地往景辰身上蹭了過去。林夕在來人懷里蹭來蹭去,嘴里哼唧著,也不知是想說什么,這把景辰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他撈進懷里。懷中人身體燥熱,臉頰燒得通紅,再看他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景辰一瞬間就明白了。瞬時怒上心頭,大喝:“這是誰?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