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修站在原地,看著喬書聆上樓的模樣,眼神黏在她細長的大白腿上,腦子里回蕩著剛才她秋水瀲滟的一掃,站在原地壓根都不愿意醒來。 可憐了沈友庭這一客串出演的。 賠了夫人又折兵,剛剛身殘志堅地重新站直了身體,才走到顧修身邊,入眼就看見他下面的不對勁。 捂著胸口大喊:“草擬meimei啊顧修,你別他媽對老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顧修被他這一聲喊弄得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回答:“滾?!?/br> 沈友庭捂著自己的腦門兒哼哼:“雖然沈小爺我長得充滿男人味,可你他媽打架一個能頂我倆!” 顧修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看了他一眼道:“別這樣看不起自己,你還是有優點的?!?/br> 沈友庭聽見這話,跟只哈巴狗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頭,臭不要臉地問:“什么什么???” 顧修抓著衛生間的門轉過身來,冷笑了一聲回答:“就剛才你這表演,上天橋去,一準月入過百萬?!?/br>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沈友庭被那門風帶得兩眼發黑,沒好氣地喊:“我去你媽地!” 為了事情的逼真性。 顧修打理完了自己,到底還是去了沈友庭的客房里睡。 沈友庭倒也沒不自在,兩人大學那會兒經常出去露營,也是哥兒倆躺一張床上。 歪了歪脖子,看著他問:“話說你老婆今兒是怎么回事?懷著小孩兒跟你玩情趣???那你是下手還是不下手???” 顧修聽見這話,沉默了幾秒,低聲開口回答:“不是。她雙重人格,現在這一個不知道自己懷孕了?!?/br> 沈友庭手里抓著手機,嘴巴張得老大一個,好半天才意識過來。 “靠”了一聲,一臉感概地喊:“你老婆這么牛逼???” 顧修“嘖”了一聲,從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放在床上,掀開躺進去,臉色冷淡地回答:“這沒有什么好羨慕的。醫生說,這是長期自我否認的結果,你們看著覺得雙重人格聽起來很有意思,其實在我老婆身上,這是件痛苦的事。我準備慢慢給她治療?!?/br> 沈友庭“哎”了一聲,拍怕顧修的胳膊,嬉皮笑臉道:“看來你對這喬家大小姐真的很上心啊?!?/br> 說完,又想到什么,加了一句:“不過,你一狂躁癥,碰著一雙重人格的媳婦兒,你兩這婚結的說起來也挺‘門當戶對’了啊,起碼發起瘋來,誰也沒吃虧?!?/br> 說完,見顧修沒有反應,又自顧自地念叨起來:“話說以前廖爺說要把自己的閨女嫁給你,你怎么說的,‘哎喲廖爺對不住,我這人有點心理疾病,怕是給不了令媛幸?!?。怎么的,現在碰著這喬大小姐了,你就不說自己有病了?嘖嘖,廖爺啊那可是,你要是娶了他姑娘,大半個地下王國都是你的,到時候你明面兒上顧家老總,背地里呼風喚雨的北城三爺,誰還能比你風光啊?!?/br> 顧修從沒覺得自己三爺的身份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他當年病情嚴重,為了發泄跑到地下拳擊打拳,因為手法兇狠不要命被廖爺看中收著當了半個兄弟。 后來他為了能夠不接替顧家的產業自己在外打拼。 幫著廖爺做了幾次大單子,加上人狠面冷,三爺的名頭竟然就那么慢慢出來了。 可后來顧悠和喬語玲逃婚,為了能夠名正言順地娶到喬書聆,顧修還是脫離廖爺,答應了顧有文的要求重新回到了顧家里 沈友庭不知道他心里的這些事兒。 見他沉默,索性也不再過問,只是搖著手里的手機,很是有意思地說了句:“對了,你老婆在網上被人表白了知不知道?!?/br> 顧修皺了皺眉頭問:“網上被表白?什么意思?” 沈友庭笑了笑,舉著自己的手機回答:“是我涂涂姐給我看的,喏,這個叫云端的,‘再次見到她倒數二十八天,@半月聆聆’。這個是你老婆的ID吧,這口氣,情根深種得很啊?!?/br> 顧修拿過他的手機,看見那條微博下面還真有不少瞎湊熱鬧的。 有說云端暗戀半月聆聆多年,被半月的老公中途截胡的。 有說半月聆聆和云端原本就是前男女朋友,是云端家里條件太好看不上半月聆聆,這才出國分開了。 還有一些比較不靠譜的,比如說半月聆聆欠了云端幾百個億,說云端其實是半月聆聆兒子的! 各種各樣的流言四起,比電視連續劇還要長要臭。 顧修一聲不吭的把那手機甩到一邊。 沈友庭見狀連忙沒好氣地喊:“哎喲我的祖宗你甩我手機干什么,我才被我媽趕出來,手里可緊著呢,你摔壞了我可讓你賠??!” 顧修也沒回答,直接躺下去,“啪”的一下關上了臺燈。 沈友庭看著自家發小的后腦勺咧嘴一樂,心里不禁很是解氣地想:得,還傲嬌上了,該??!這是哪位天使大哥給造的孽!可真是缺了老德的大好人吶! 第二天,顧修一早起來沈友庭已經離開了。 出房門刷完牙,剛進到餐廳,入眼就看見喬書聆端著杯牛奶坐在餐桌上的樣子。 見顧修出來,她立馬就坐了起來,爬過來,舉著手里的被子遞過去,眼睛眨巴眨巴問:“主人,是想要吃早餐還是想先吃寶寶呀?!?/br> 顧修這會兒只想要吃了自己! 畢竟,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孤家寡人似的活了二十四年,原來是這么敏感一人。 光是聽見聲音就能自覺起立。 深吸一口氣道:“書聆…我公司有些忙,等下得趕快過去?!?/br> 喬書聆再怎么想搞事,也不能真耽誤了顧修的工作。 把廚房里的粥拿出來,一臉不高興地擺在桌上,小嘴嘟著,輕聲說了句:“那你吃了就走嘛?!?/br> 顧修是真受不了這種刺激。 拉著喬書聆就往自己腿上放,抬頭舔著她的嘴,把手放在她腰上,跟黏在一起似的,沙啞著嗓子喊:“等過了這一陣,你讓我死你身上都行?!?/br> 喬書聆聽見這話,臉上忍不住一紅,沒好氣地回他:“油嘴滑舌?!?/br> 等出門的時候,李長明已經在外頭等著了。 顧修坐進車里,讓他早一些把心理醫生喊來家里,順便也打著電話問了問醫院那頭紅姨的恢復情況。 畢竟這樣的日子,沒有紅姨還真有些過不下去。 李長明一大早上被喊來,也不知道顧修受過的這些苦。 開著會呢,看見他在座位上挪來挪去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得了痔瘡。 想著不應該啊,自己老大平時挺愛干靜,也沒聽說過喜歡吃辣,怎么會得那么個破毛病。 顧修其實也沒得什么病。 他就是被喬書聆弄的有些心神不寧。 剛剛開著會呢,打開手機就看見喬書聆發來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