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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添麻煩了。不過我卻不后悔當年之事,我與師兄也算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師兄還是別要再管我了。就算日后我魂飛魄散,也是我咎由自取,師兄何必理會?”這幾句話一出口,趙朗臉色頓時就變了,毓夙的臉色也變了。因為這聲音太明顯了,分明就是個男人的聲音!不是磁性或者沙啞,而是極其純粹的男人的聲音!原來這是個男的!毓夙一時間陷入了震驚之中,等他回過神,那師兄弟倆已經吵完了,趙朗怒氣勃發地抬手就給了那個女仙……不對,是長得像美女一樣的……男人,一掌,把他拍得倒飛出去,撞斷了七八棵樹才停下來。那個美女臉的男人被打得不輕,半天爬不起來,趙朗也不管他的死活,拽著毓夙就朝外走,走到出口的時候,差點就撞上了迎面進來的一個小道童。看見了那個小道童,趙朗倒是神色一緩,停下來還沒開口,那小道童反倒先笑著打量了趙朗一番,說:“喲,這是和你師弟動手了?你可留著點分寸,別把他打死了?!?/br>趙朗一聽“師弟”倆字,額頭上青筋就跳了跳,然而他竟然沒對著這小道童發脾氣,深吸了口氣,也笑了笑,說:“小侄知道。小侄脾氣暴躁,讓道君見笑了?!?/br>小道童眼含笑意又看了趙朗一眼,又笑了笑,就朝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了句:“沒死就行。那你可快走吧,免得等會兒你又急了,真把他打死了,還要我來收尸?!?/br>在他面前,趙朗自稱“小侄”,又叫他“道君”,而這小童也沒有否認,那也就是說,這個小道童就是趙朗之前說過的那個,跟他師父通天教主交情匪淺的長輩?還真妖孽啊,千萬年的老妖怪了,跟趙朗這樣三十四五歲的模樣還算能讓人接受,可跟這小道童似的,弄個小孩皮披著,這是想欺詐呢還是想欺詐呢還是想欺詐呢?當然,這話毓夙只敢腹誹,等離開了那家藥房,毓夙才呼出一口氣,小聲對趙朗說:“你那位長輩威壓可真夠厲害,他是什么修為?真叫人覺得深不見底?!?/br>趙朗說:“能看守海外三島的陣眼,你以為能是什么平常人?那位晨暄道君是先天五行之中的水靈化形,雖說論跟腳與我師妹金靈相仿佛,可五行之中他是第一個化形的,排行第二的鎮元子如今是何等修為?他還在鎮元子之上。若不是……唉,人后不可說人是非?!?/br>毓夙心說,這是人家拳頭大,你不敢說了吧?人后非議他人,你還少說了?那些大神,玉帝王母金母木公二郎神,哪個沒有在趙朗嘴里過一圈,被揭出來一堆一堆的黑歷史?不說那個小道童樣子的晨暄道君也沒關系,毓夙又問:“那,剛才遇見的那位,也是你師弟?你怎么不給介紹下?萬一下次再見了,不好稱呼不是很尷尬嘛?!?/br>趙朗側過頭,神情復雜地看了看毓夙,過了半天才說:“他,他叫李雄?!?/br>這名字跟那張美人臉可真是一點都不搭配,毓夙咂了咂嘴,又過了半天,才忽然反應過來——原來那個美人臉就是奎木狼?一直被他認為是個女仙的,就是奎木狼李雄?他不是只大灰狼嗎?為什么長得卻比蘇元那種狐貍精還貌美?這可……真不科學!毓夙又震驚了半晌,趙朗拉著他一直往前走,走了好一會兒,毓夙才緩緩地說:“既然是他,那我要不要過去道個歉?怎么說之前也是我不對,害了他……”說到這里,毓夙忽然一窒。不對啊,如果說奎木狼是被他害死了,那他應該也轉世投胎了,為什么他的修為卻還是金仙?如果是轉世之后重修的,那也太快了吧?不到兩百年就修成金仙?就算是在上古,也沒有這樣的天才吧?而且當初奎木狼因為毓夙的原因,事故敗露,是被天庭懲處而隕落,那肯定不會是輕而易舉地就死了,必然要受到各種懲罰,說不定還要有損神魂,那他怎么會完好無損地轉世投胎呢?毓夙回憶剛才見到奎木狼的情形,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人其實根本就沒有死過。毓夙不由得充滿懷疑地看向趙朗。當年的事情,雖然奎木狼的確是丟掉了奎星的位子,可“奎木狼死了”這件事,卻是蘇元說的,然后又得到了趙朗的印證,毓夙可是從來都沒有親眼看見奎木狼死。他一直深信奎木狼的確被他害了,也只是因為他自己后來成了奎星。但是,如果奎木狼其實根本沒有死,只是離開了天庭呢?那就是……一直以來,都是趙朗在騙人!毓夙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他當年受趙朗威脅,不就是因為奎木狼的死嗎?現在卻忽然知道,其實奎木狼的死是個假象,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毓夙真覺得自己蠢斃了。當時怎么就沒想到去印證一下趙朗的話,問問別人,奎木狼是不是真死了?毓夙咬牙,不止是他,神農也沒有多想,沒有推諉責任,就直接跳到了跟趙朗商議補償問題的環節,他們父子倆還真是太厚道了,怪不得會被趙朗騙得團團亂轉。可是誰能想到,這么大的事情,卻會是個騙局呢?毓夙狠狠地瞪了趙朗一眼,現在他可是沒有一點心虛了,真是大可不必再對趙朗客客氣氣的。而被毓夙一瞪,趙朗轉開了眼神,很明顯現在是他心虛了,毓夙瞬間更加確定之前的想法,頓時涌上一股氣憤。這時候毓夙倒是想大罵趙朗一頓,可話到嘴邊,毓夙又泄氣了。罵他什么呢?罵他騙人嗎?可被騙也是因為自己太蠢了,愿意聽信騙子的話。再說了,罵他一頓就有用了?還不如想想怎么解除道侶關系,從此以后眼不見為凈。毓夙倒是沒有追回損失的想法,以他的本事,想跟趙朗討回公道,那真是說笑話而已。拳頭沒人家大,說什么都沒用。又看了趙朗一眼,毓夙轉身就走。趙朗倒也沒追上來,估計也是顧及到這會兒兩人也算是撕破臉了,再糾纏難看,總算是讓毓夙清清靜靜地走人了。毓夙心里嘲笑一聲,趙朗總算是還要臉,真要是再攪纏什么,那可真就讓人惡心了。離開了蓬萊島,毓夙找了個地仙駕駛的法器船坐上,讓他把自己一直送回了陸地上,然后毓夙先去了地府,把之前在眉山拜訪過的那姓裴的一家人先標記下,又查了查命書文卷,鎖定了幾個合適的發展對象,這才離開地府,朝凡人的京城而去。雖然他先去了綏山,又去了海上,還跑了一趟地府,不過毓夙的腳程可比包黑他們快多了,等毓夙到了京城,買了個院子落腳,包黑一行人才姍姍來遲。一算時間,比預計的還晚了十天,毓夙心知這肯定是在路上遇見了什么事,再看一行人滿面塵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