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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謙少文案偽渣賤,偽出軌,偽渣賤,婚內文。老風格虐爽文,冰山渣渣攻X在沉默中搞事情的受……猶記多情,曾為系歸舟,碧野朱橋當日事,人不見,水空流。跟以前的文比立意沒有進步,劇情沒有進步,只是一個虐爽虐爽的故事,有點狗血。算是刺猬的雙生文,喜歡主角,攢了一些存稿,所以先開這篇了。紀予舟面癱,話少,傲嬌,林湛表面溫和,骨子里偏執,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雙方都不善言談,是一個折騰折騰再折騰的故事。“我那時候多喜歡紀予舟啊,連說到這三個字,都覺得心臟都軟下來。我常常好像有無數話想要跟他說,等到了他面前,卻一句也說不出來。至少有整整三年,我在背后為他做盡所有的事,站到他面前時卻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br>作品標簽:虐戀先婚后愛破鏡重圓第一章隱忍當了成年人之后,仿佛就對節日沒什么感覺了。尤其我這兩年來不再為人打工,連過節的最后一點價值——放假也失去了意義。偶爾回想起小時候歡天喜地地過節、過年,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了。好在家里還有瑞瑞這個小朋友,他才四歲多一點,小孩子的眼睛,看什么都是新鮮的,端午節我和保姆坐在桌邊包粽子,他剛好只有桌沿高,踮著腳趴在桌邊,露出新剪的蘑菇頭和一雙清澈眼睛,指著黃糖問我:“爸爸,這是什么?”“這是黃糖,”我手上有水,不能摸他頭發,笑著問他:“你要嘗一嘗嗎?”他點點頭,反正他是對什么都要嘗一嘗的。黃糖一碼一碼地擺在盤子里,我弄了一小塊下來,瑞瑞伸出舌尖來舔了舔,像小動物喝水,舔了一口之后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甜!”我怕他有蛀牙,一直限制他吃糖,偏偏瑞瑞和所有小孩子一樣喜歡糖,因為太久沒吃,對糖的審美都沒有了,黃糖這種膩得化不開的甜味一直是我童年的噩夢之一,瑞瑞卻如獲至寶,把那一小塊黃糖緊緊攥在手里,開心地跑掉了。過一會兒又過來告訴我:“爸爸,黃糖好甜!”瑞瑞長得確實有點像我,一笑眼睛就沒了,他一邊臉頰有一個小酒窩,皮膚白得像牛奶,笑起來無比可愛,連保姆都忍不住笑了。予舟對我的教育方法向來很不屑一顧,用他的話說:“吃糖這種小事,管他干什么。我小時候別說糖了,什么不是想吃就吃!”紀家家大業大,紀老爺子年歲高,身體好,性格也強勢,說一不二,隔代人最寵小孩,他作為唯一的繼承者,長子金孫,更是受盡了寵愛。所以予舟從小就肆意妄為,別說保姆,他父母都不太敢管他。我這兩年膽也大了,忍不住反駁他:“對,紀少爺糖吃得多,掉牙都比別人早幾年,六歲牙就漏風了?!?/br>這是我從他保姆那聽來的光榮事跡,算是他人生第一件憾事。他從小性格霸道,常年帶著世交家的小孩四處為非作歹,欺男霸女,可想而知掉牙這件事對他的威信有多大的傷害。不知道他自己介不介意,反正等我十五歲遇見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吃糖了。紀家幾代豪富,娶的都是美人,到予舟這里,算是集優點之大成。他繼承了他父親的深輪廓,眉骨漂亮,高鼻薄唇,一口牙也整齊鋒利,笑起來無比耀眼。就是他這壞脾氣一直沒變。我說這話時是今年正月里,剛過完年。這兩年紀老爺子身體也漸漸走下坡了,公司里的事漸漸都交到了予舟手上,他越來越忙,夏天還好,冬天里常常我睡得正香,半夢半醒之間被人弄醒了,他一身寒意,跟一頭在雪里跑了幾個時辰的野獸一樣,沒頭沒腦地啃我脖子。過年那幾天算是難得的休息日,予舟現在算是紀家半個當家人,身份高了,只有別人遷就他的份,他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除了在初一二去幾個長輩家拜年一絲不茍地穿了大衣之外,從初三后,基本每天都是一件睡袍,夾著煙懶洋洋地在家里走來走去,我那幾天都躲著他,就忍不住說了這一句,還是被抓住了。瑞瑞被嚇得眼淚汪汪,小手rou乎乎的,急得一直拍臥室門,坐在門口大哭:“不要欺負我爸爸!”瑞瑞一直很怕予舟。端午節不用上英語課,他就在我身邊跑來跑去。知道予舟可能不會回來,就更開心了。予舟加班向來是不會打電話回來的,但是衛平都會發個信息告訴我。衛平也是我們當年的同學,現在在做予舟的助理,衛平的爺爺就是紀老爺子當年的管家,也算是心腹。衛平從小就是予舟最忠實的跟班,性格溫和沉默,我記憶中他做過的唯一一件反抗予舟的事就是六年前不聲不響去了國外讀書,老實人偶爾逆反一回反而特別要命,予舟當時氣得連最喜歡的車都砸了,誰知道三年前衛平又悄悄回來了,一聲不響,又回到予舟身邊做起了助理。我一直猜想,衛平是喜歡過葉修羽的,所以六年前才會出走。不過也難說,畢竟當年人人都喜歡葉修羽。直到現在我也一直記得當年葉修羽前呼后擁的盛況。有些人生來就注定是被人簇擁和愛慕的,予舟是一個,葉修羽也是一個。他們是世交,予舟比葉修羽大一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一樣的天之驕子,葉修羽也是從小被驕縱寵愛的,我記得他當年的脾氣有多大,就像我記得他笑起來有多好看。他和予舟,原本是所有人看好的一對。我想,就算是在視同性戀為洪水猛獸的紀家人眼里,一個看著長大、芝蘭玉樹的葉修羽,也比我這個來路不明的低等人好上許多,至少不會“委屈”他們家的紀予舟??上Я昵叭~修羽和予舟決裂之后遠走歐洲,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據說過得很瀟灑,四處旅游,早兩年我還在予舟的朋友那里見過葉修羽的照片,希臘的無邊界游泳池,池水色蔚藍,遠處是白色的古城建筑和愛琴海,天高云淡。葉修羽懶洋洋靠在泳池邊,仍然是當年的漂亮模樣,他的眼睛長得好看,身量清瘦修長,眼中常有那種被慣壞了的人特有的傲氣,就算赤裸上身也貴氣十足。他們給我看這個多少有點挑釁的意思,事實上,除了挑釁,他們也不會跟我說別的話。他們視我如竊賊。在他們的眼中,就算葉修羽和紀予舟當年如同刺猬般互相傷害,打得頭破血流遠走他鄉,也輪不得我這個外人來染指。好在我早學會不在意這些。以前年輕的時候,心眼死,脾氣犟,喜歡一個人,哪怕低到塵埃里,哪怕知道他已經有無數人環繞,知道自己就算把一腔心頭血灑在他腳下也無法得到他一點注意,仍然一心一意地跟隨在他身后,不撞南墻不回頭。我那時候多喜歡紀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