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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然而對阿爾杰來說,他全身幾乎都用不上力氣,他不得不全部依靠那雙卡在他腰間手上的額力度,勉強的支撐著身體。這絕對是突襲,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現在他還是人腿的狀態,阿爾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出去........”他的手抓在座椅扶手上,勉強的發聲說道。可是身后沒有聲音,只能感覺得人的體溫,還有劇烈跳動的心臟。突然身體里的那個東西又漲大了不少,阿爾杰忽然覺得心跳節奏亂成一團,一種感覺一直竄到的頭頂爆裂開來。“媽的,我讓你出去?!彼辜钡暮鸬?。等待他的卻是壓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就維持的這樣的姿勢,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你..............唔?!彼麅芍皇旨泵Π醋∽约旱淖?,眼角有水珠不受控制的滾了下來。修斯特保持著摟抱的姿勢,一口咬在阿爾杰明顯的鎖骨上。而那兩只手,卻將他按得更緊,他掙動幾下身體,就在耳邊聽到nongnong沙啞低沉的噪音:“別亂動,我越來越沒辦法更好控制自己了,因為你,阿爾杰,我只會對一個人這樣?!?/br>他話里有著幾分歉意,還有壓抑,然而當他聲音落下的時候。阿爾杰忽然有種回到十五年那個漆黑的監牢的感覺。“別這樣?!卑柦鼙е约旱哪X袋,他全身無力,掙脫不開,alpha與omega人魚的結合在他現在的認知之中是可怕的,十五年前那晚讓他以前所有的美好的印象都變成了泡影,留下的只有恐懼,上一次他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忽視那種恐懼了,然而他今天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從十五年前的陰影之中走出來。“放開,放開。我做不到?!彼穆曇衾镉兄鴰追职?,這是很少見到的,修斯特見過,那是精神狀態出現問題時候的表現。他沒動,然而卻摟的更緊了。“阿爾杰,你看著我?!彼逭柦艿哪?,讓他正視自己?;魻栣t生說要徹底治愈,就要從問題的癥結入手,而阿爾杰的癥結正是出在這里?!拔椰F在埋在你的身體里,不是因為你是人魚,而是因為我想要跟你結合,我愛你。我不想一輩子只看著你,都觸摸不到你?!?/br>修斯特緩緩將他放倒在透軟的寬大座椅上,他的手支撐在阿爾杰身邊兩側,慢慢俯下身體,親了親他眼角,舔去了他的眼淚。“阿爾杰,你是個死都不怕的人,活著又有什么難呢?就當自己會死在這里,又怎么樣,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的?!毙匏固氐恼f道。阿爾杰盯著金屬的車頂上,昏暗的光帶,他不是已經連生死都不在乎了,怎么又會去在乎再多喜歡上一個人呢,那天他到底過不去的原來是別的原因。“我過不去這個坎,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你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阿爾杰的手緊緊抓住座椅的邊沿,情動而至,他找到真正讓自己絕了希望的那句話。修斯特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他記得不自己那時講了什么話,但是每一句話似乎都很惡劣。“我說了什么?”他問。“你說,你這輩子最惡心的事,就是想要碰同為alpha的我?!?/br>☆、第145章“你說,你這輩子最惡心的事,就是想要碰同為alpha的我?!?/br>修斯特對這句話竟然沒有一點印象,被阿爾杰說出來的這句話,弄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而這句話也像附骨之疽一樣,開始令修斯特陷入一些往事之中。那時候自己已經被憤怒取代了理智,可是他們都不是小孩,這句話背后的意義,他們都知道。阿爾杰要起來,卻被他按住了肩膀,修斯特緊緊盯著阿爾杰。那個眼神有些危險,阿爾杰知道,他現在是人魚,所以修斯特抱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將他圈進自己的領土之中,一直圍在他身邊,可是修斯特忘了最初他是alpha的時候,如果有機會可以變回原來的自己,阿爾杰一定不會放棄,那么修斯特呢?還是像以前那樣卻步了。還是現在這樣依舊一切不變?甚至因為這違反常理,影響他皇帝正統的形象而退縮回去嗎?“不要走神?!毙匏固鼐o緊抓著他的手,將身體壓低了,兩個人炙熱的呼吸,彼此都可以感覺的到。阿爾杰眼珠從車頂剛剛轉回修斯特的身上,修斯特動了。已經料到阿爾杰又會把聲音壓進喉嚨里,修斯特將手指壓進了他的嘴里,另外一只手將阿爾杰的雙手壓倒頭頂上,他果然如愿的額聽到了短促的低泣聲。阿爾杰沒掙扎,他偏了偏頭,大大的張開嘴,像條真正溺水的魚,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的喘息著,修斯特松開了手,擦去阿爾杰已經濡濕的腮邊,人魚只要徹底情動,第一次就不會停下來,修斯特慢慢松開了手,阿爾杰的眼神已經有些飄忽,他再也控制不住徹底的埋進阿爾杰身體的深處,將他牢牢摟住。“稍微....稍微輕點........修斯特...”阿爾杰帶著幾分鼻音,說完,頭又往后仰了仰,身體微微的繃直挺起,將脆弱的脖子暴露了出來,他現在遵從本能的移動身體,可是這一切足以讓一個alpha發狂。修斯特抬起他的修長的腿,大大的打開,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下,一口咬在阿爾杰脖子脖子上,攀上了巔峰,將壓抑許久的忍耐一同釋放了出來。阿爾杰意識片刻停頓,就連腳趾間都緊緊繃緊了,眼前一片模糊,手指甲似乎狠狠的劃破了什么東西,最后他松開了手,卻又一種極度疲憊的感覺。修斯特拿過自己的大衣來,蓋在了阿爾杰身上?!翱斓搅?,一會我抱你上去洗個澡?!?/br>阿爾杰扶著腰坐了起來,他皺了一下眉頭,倒吸一口涼氣,腿開始往魚尾的形態轉化。他套好自己的襯衣,把修斯特的大衣往正在變化的腿上挪了挪,遮擋了起來。“你剛才說的話,我想起來了,我可以跟你好好解釋一下,我那時被憤怒吞噬了理智,這件事阿爾杰你也有一定的責任,你為什么寧可告訴海瑟薇,都不告訴我,如果你早些告訴我亞特蘭蒂斯會戰,你們遭遇了那樣的戰斗,你以為我就不舍得拿出技術來嗎?你以為我不懂唇亡齒寒的道理嗎?”修斯特伸出手來,他的眼光落在阿爾杰剛才咬破的下唇上,他的手指落在上面,細細摸索著。阿爾杰斜斜靠在寬大靠椅的椅背上,就連胳膊都不想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