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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著:“我不想等了?!?/br>“車里....不可以............”阿爾杰眼角發紅,有些濡濕,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帶了幾絲鼻音。往身后沙發的靠背上挪了挪?!白屛?...讓我有個心理準備?!?/br>修斯特慢慢松了一點力道,阿爾杰或者真的需要點時間,畢竟開始的記憶都不怎么愉快。第一次始于一場修斯特自己發狂的強0暴,阿爾杰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一聲不吭了。第二次阿爾杰神智有些不太清晰,大喜大悲之后,帶著發燒的身體竟然在外面,就連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因為那個時候自己太想念他了。其實這次才算是他們真正的時候。盡管忍的很辛苦,可是他心里有著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暖流,如果阿爾杰真不愿意,是會跟他拼命的。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就好像陷入一種矛盾之中。“轉過頭去?!卑柦苷f道。修斯特卻反而靠他靠的更近了,阿爾杰往后挪,一直挪到了車門處,修斯特將手臂伸過去,攬在他的腰間,額頭也低了低,他習慣這個親昵的動作,喜歡將自己的額頭抵在阿爾杰的額頭上,從他紫色的眼里看見自己的倒影。“我不轉,你能怎么樣?!彼直塾謱⑺麄冎g已經小到不能再小距離拉的更近了,阿爾杰不安的動了動身體。”“你能別那么無賴嗎?外面現在.............”阿爾杰還要說,沒想到就被修斯特以一個深吻堵回了嘴里。伸手去推,卻被抓的更緊,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身體越來越熱,唯一的一絲理智也差點被奪走了,他感覺到呼吸困難,修斯特有些瘋狂,甚至像要徹底吞掉他一樣。阿爾杰只有使勁拽了下修斯特的衣服,才讓修斯特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兩個人氣息不穩,匆忙之間分開,嘴唇之間拉開了一道曖昧的銀絲。“阿爾杰,別離開我?!彼膬芍皇志o緊捧著阿爾杰的臉,阿爾杰就是想動,都動不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修斯特的私人物品,被他緊緊抓著,生怕丟了一樣。“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修斯特,我曾經是一個alpha,你要記住,你不能忘了?!卑柦芴嵝阉?,然而他很艱難的維持自己理智,剛才的吻讓他的頭腦缺氧,更加的昏沉了。毫無征兆,修斯特突然將他整個人都翻了過來,讓阿爾杰的后背牢牢的靠在自己胸膛前,將他的身體都鎖在自己的懷里。“你干什么?!卑柦荏@住,他拿不準修斯特要干什么,可是有個抵在自己身后秘處的東西,蓄勢勃發,他突然蒙了一下。“別怕,親愛的,我說了不會在這個時候亂來的,給你時間,一定給你充足時間?!彼f完親了親阿爾杰的后頸上重要的omega腺體的位置。“唔?!甭曇暨€沒有溢出,就被阿爾杰死死壓進喉嚨里了。他轉頭狠狠瞪視始作俑者。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腰帶上金屬扣被打開的聲音。“住手,變態?!彼泵Π醋∫庾约很娧澋哪侵皇?。修斯特的耳朵自動過濾,他環住阿爾杰的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早就已經濕透了?!?/br>阿爾杰楞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修斯特會說這么難以啟齒的話來。趁著阿爾杰愣神的功夫,修斯特動作快速的將礙事的軍褲扔到了一邊,阿爾杰一回神才知道,自己剛才被耍了,他惱羞成怒,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怎么想的,他一偏頭,隔著襯衣,一口咬在皇帝的肩頭上。即使隔著襯衣也能看見一排染著點血跡的牙印子,修斯特反而是笑了笑??墒撬难劬s總是忍不住阿爾杰腿上飄。從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那雙包裹在軍褲-下的雙腿修長筆挺,就是很多人魚都會在私下議論,阿爾杰少將大長腿,修斯特總想親自自己脫一次,今天這個愿望實現了,真不錯。“看什么看?!币宦暤秃?,將修斯特從旖旎的念頭之中拉了出來。修斯特擺出一副紳士面孔來,卻說著流氓一樣的話?!拔椰F在就想上你?!?/br>阿爾杰頓覺得一口血憋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甚至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怎么會想到這么直白。“你................你...................你....................”阿爾杰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扯著衣服試圖再一次掙脫開這個討厭的家伙。而修斯特就跟故意一樣,牢牢將他的身體鎖在懷里。“別亂動,不然就在車里辦了你?!彼嬉粯禹斄税柦芤幌?,阿爾杰當真不敢亂動了,他全身都僵著,就連頭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他能聽到自己跟身后那個人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然而半天,修斯特都牢牢抱著他,不見其他的動作,他沒辦法回頭去看看個人的表情,車內卻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僵持氣氛,劇烈的疼痛從腿上傳來,他不愿意看著這樣的變化,微微將頭偏開。他的一點細微的動作,都落盡修斯特的眼里,果然,阿爾杰心里那道坎依舊沒有跨過去。“阿爾杰,你現在在想什么?”修斯特問他。“殺了法瑞爾,或者找個沒人的時候殺了你?!卑柦芷^回答。“你在說謊?!?/br>“那么什么是不說謊,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說謊?!卑柦馨欀碱^,去把一只正往自己衣服的手給拿出來。“阿爾杰你已經招認了?!毙匏固匾Я讼滤亩??!案嬖V我,你到底在想什么?!?/br>阿爾杰半瞇著眼睛,昂起了頭,他笑了笑,搖了搖頭。修斯特快被他這個表情弄瘋了,其實他并不想等下去了,阿爾杰腿要轉化成魚尾還有幾個小事的時間,他已經等不下去了,阿爾杰的衣服早已經被他扯得凌亂不堪,可是從背后卻能看見后頸處,他留下的齒痕。這個人是他的,從里到外都是他的,情-欲染紅了修斯特的眼睛,他就像一頭饑餓了許久的野狼,終于得到了自己想念許久的食物一樣。犬齒又一次刺破皮膚的痛感傳進大腦,阿爾杰照舊把聲音壓在了喉嚨里,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沒有片刻的喘息的時候,身體從內部被撐開的強烈刺激,還是沒有壓住,一聲驚喘在不大的空間內出現。鈍痛從尾椎慢慢蔓延到了全身,比之身體溫度更高的東西,牢牢將他的身體打了開來。修斯特沒有動,他按住了阿爾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