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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從佑,你不要逼我,小心我和你魚死網破,誰都占不了便宜?!?/br> 簡從佑冷哼,牽著簡唯的手就轉身離開。 本來還想和黃雅理論理論,可現在根本沒有這個必要,簡唯一旦跟著他離開,愛子心切的黃雅也自然會離開。 黃雅一時沒回過神,等瞧著簡從佑和簡唯走出好幾步后,才忙不迭向前沖去,“你個王八蛋,我不準,我不準?!?/br> 雖然穿著高跟鞋,但她行走速度非???,沒幾秒鐘就追上了簡從佑,當即拿著手中的包包向他摔打而去。 簡從佑不是個好脾氣的,更別提他的耐心在這段時間早已告罄,見黃雅像個瘋婆子般,他毫不留情的就揮手打去。 可當余光觸及一旁虎視眈眈的保安時,簡從佑又忍了忍心中的怒氣,轉而將黃雅推倒在地。 “夠了,在孩子的面前,你還有一個當媽的樣子嗎?” 簡從佑說起這話毫不臉紅,有簡唯當尚方寶劍,他字字誅心無比。 黃雅手臂摩擦地面,火辣辣的疼痛頓時蔓延全身,可她仍不管不顧,目光徑直向簡唯看去。 簡唯肩膀瑟縮。 其實,無論是爸爸、還是mama,他都不想接觸到,因為他已經覺得太陌生,完全是兩副面孔。 甚至都不如那日見到的jiejie更親切。 她看向他的眼中,從來都不摻雜任何的東西。 黃雅明白簡唯的意思,只覺得心生絕望。 她不明白本來一片大好的局面,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悲戚地痛哭了許久,黃雅才頂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站起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她低垂并閃著晶瑩淚花的眼睛中,恨意倏然凝聚,簡從佑那么對她,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而坐在出租車上的簡從佑正一下又一下摸著簡唯的腦袋。 心里每日例行懊悔。 他為什么要和程素錦離婚,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樣過日子?! 后悔過后,他看著簡唯乖巧的模樣,心中緩緩多了一個主意。 * 簡攸寧并不知道簡從佑已經和黃雅徹底鬧開,也不知道簡從佑還在打什么鬼主意,在她眼里,這兩個人早就和她沒有半分關系。 只要不纏上她們母女,她樂得在一旁看笑話。 有些人總會越作越死的,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電梯門開,簡攸寧疲憊地走出。 升任儀式并不是結束,她被廖大師帶著去見了各界名流,大大地露了一回臉,好不容易敷衍完一堆人,又被程素錦拉著詢問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 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而最后,程素錦和程玄陵竟然雙雙選擇坐飛機趕回家,一個為了醫院的病人,一個為了新客戶,連閨女/外孫女都不要了。 “簡小姐?!?/br> 簡攸寧腳步停頓,只見家門口一直蹲坐著的一道人影迅速地站了起來,激動地向她打招呼。 她輕咳一聲,禮貌性地詢問,“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既然叫她簡小姐,而不是簡大師,那就代表著與看相消災無關。 曾國維臉上迅速露出一抹笑意,“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可以讓我進門詳細地和你講述嗎?” 簡攸寧認真的打量了曾國維,對方除了親緣薄弱外,倒也是個好人,“有關于什么方面?” 曾國維立即回道,“關于唐朝的古董?!?/br> “我是瀚淵齋的負責人?!?/br> 唐朝的器皿已然是非常珍貴,而存世的唐代宮廷用瓷少之又少,完整的器皿更如鳳毛麟角,如今得到消息,他被公司高層耳提面命,一定要趁著拍賣之前把東西買回來。 聽到瀚淵齋三字,簡攸寧手指微動,她不禁想起了江長老購買玉佩的地方,本想繼續問個清楚再決定是否讓他進門,此刻立即改了主意,“進來說?!?/br> 而且,她想的更多。 雖然唐朝的古董是她的,可曾教授絕對不會貿貿然泄露她的消息。這一點,她非常相信,曾教授的人品。 而另外一個知曉古董的人是杜唯唯,她壓根就摻和不到這件事情里來。 所以,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跟隨著簡佑寧走入房間,曾國維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期許道,“簡小姐,那批唐朝的古董放在我們瀚淵齋拍賣,一定能夠獲得更高的價格,有些事情你不參與其中,恐怕你也不知道?!?/br> 曾國維……曾教授…… 竟然這么巧都姓曾。 再聯想到對方親緣薄弱,簡佑寧恍恍惚惚似是明白了什么,陡然開口問道,“曾教授和你又是什么關系?” 曾國維先是一愣,然后極為不自然地開口道,“他是我爸,不過我從小在外婆外公家中長大,除了有父子名分外,倒也沒什么關系?!?/br>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中帶著極難察覺的怨恨。 簡佑寧又問,“那曾教授知道你來找我嗎?” “生意場上無父子,如果簡小姐能夠被我招攬,那也是我的本事?!痹鴩S神情已恢復自然,“當然在你決定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br> “雖然曾教授把這批唐朝的古董送進了拍賣會,可拍賣會和我們瀚淵齋的時間撞了,而我們瀚淵齋能夠拿出更吸引人的物品出來拍賣,不知簡小姐可否懂我的意思?” 拍賣會時間撞了,有能力購買的人當然會選擇自己更感興趣的地方購買,這邊人多了,那邊人就少了,東西自然拍賣不出高昂的價格。 從某些程度上來說,虧的人還是簡佑寧。 “而且,我們拍賣行抽取的稅費將減少五成,這就是我們瀚淵齋的誠意?!?/br> 曾國維面上含笑,他覺得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更何況是一大筆巨款。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簡攸寧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反而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和你的父親關系很不好?” 曾國維臉僵了僵,“簡小姐,這個問題和我的合作有關系嗎?” 簡攸寧點頭。 曾教授不似會做虧待兒子事情的人,曾國維卻似乎對曾教授很厭惡,這里頭一定有兩人都不知道的誤會存在。 若她能夠解開父子兩人的心結,那曾國維看在這份上,一定會愿意幫她做些事情。 畢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