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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孩子起床,還能看到他們爬到對方床上,親密的說著悄悄話,溫馨而友愛。沈鳴睡眠向來淺,即使這些年安逸無事,習慣也沒能改變過來,他被汽車聲音驚醒,但意識還有些朦朧,直到感覺有人在敲門,第一聲較為急促,緊接著他聽見微弱的對話聲,敲門聲又輕輕響了一下,那時沈鳴已經走到門邊,他拉開門,就看見殷凜表情難看的站在外面,額頭還隱隱浸著汗珠。“你——”沈鳴剛說一個字,就被殷凜猛地拽到了懷里,他雙臂緊緊箍住沈鳴,似乎想將彼此身體毫無間隙的契合在一起,以此獲得某種沈鳴尚不知曉的安全感。沈鳴腦袋還有點懵,但他越是反抗,殷凜手勁就越是大,后來索性任他抱著,等殷凜緩解下來再詢問緣由,只是側頭看見保姆的時候,沈鳴頗有些不自在,他平時在家難免嚴肅,雖然孩子過來有些緩和,但什么時候出現過現在的情況。保姆是經常見到殷凜的,剛才是怕打擾沈鳴休息,現在見兩人這幅模樣,自然不會再礙著做電燈泡,朝沈鳴示意便回了房間。殷凜很快放松下來,他將頭擱在沈鳴肩上,啞著嗓子說:“我剛才夢見你出事了?!?/br>沈鳴想了想,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我沒事?!?/br>“我有些擔心,就匆忙趕了過來,幸好你真的沒事?!?/br>“你夢見什么了?”“我夢見爺爺了,我已經很久沒夢見他了,他說想把你帶走,我不讓,后來又在夢里醒了,發現你真的出了事,我到處找你,但卻怎么都找不到,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見到了那個‘沈鳴’,但他不是你,他還說自己戰勝了你,這個身體仍然是屬于他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沈鳴無法形容那一剎那的感受,與感動有關,也與心疼有關,他們已經很少聊起往事,但那偏偏是不容遺忘的,他清楚殷凜對自己的感情,卻從沒像現在這樣直白的感受到,就因為一個夢,他從龍亞大老遠跑過來,途中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無非是慌亂到失去理智,或者說自己的存在太過重要,除非親眼看見,否則無論如何都不能心安。沈鳴輕聲道:“我沒事了,現在沒在夢里?!?/br>“真的嗎?”“真的,你就這么怕我消失嗎?”“嗯,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想跟你在一起,你恨我,殺我,我都還是想,我每時每刻都想念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你懂嗎?”他頓了頓,又近乎無助的追問著,“沈鳴,你懂嗎?”☆、第66章:V章沈鳴都懂,他沒再答復,而是干脆利落的攬住殷凜脖子,將人拉進房內,再哐當一聲將門順手鎖住。“我們做吧?!鄙蝤Q壓住殷凜,在狠狠咬住對方嘴唇的片刻,沉聲說,“我現在很清醒?!?/br>“我沒有趁人之危?!?/br>“是?!?/br>“我沒有逼迫你?!?/br>“是?!?/br>“我…………”沈鳴一巴掌拍過去,“你他媽到底還做不做!”殷凜眼底閃爍的猶豫被徹底覆蓋,他傾身而上,壓住沈鳴肩膀反吻了回去,強大的氣勢似要將沈鳴吞噬一般,沈鳴樂意配合,并挑逗性的折磨著殷凜深入虎xue的舌尖。從門邊到床上,他們動作莽撞而沖動,壓抑許久的y望被全然釋放,再無需有任何忌憚,只想將眼前之人吞噬殆盡,占有對方,污染對方,讓對方染上自己的味道,強烈的渴望將熱血攪得似要沸騰起來,每一根神經都在發瘋,總覺得還不夠,不夠,不夠——沈鳴承受著被施加的疼痛,他問殷凜,“要是我不松口,你就真的不碰嗎?”“是?!?/br>過了一會兒,殷凜似乎想起什么,他沉默片刻,輕輕咬了咬沈鳴腳尖,“這是尊重,你以前也是這樣做的?!?/br>沈鳴微頓,想起他以前非得等兩廂情愿的事情,一陣嘆息,“這倒是,我那時候態度稍微強硬一點,也不至于落得現在……”他繼而無所謂道,“這不重要,我不是非得在上面,只是有些人……不配?!?/br>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殷凜總覺得沈鳴說的不配兩個字冰冷浸骨,但相反,這也代表沈鳴承認,他是配這樣做的那個人。這種時候,還真是激發性奮的一劑良藥??!“明天有急事嗎?”“你呢?”“沒有?!?/br>沈鳴語氣慵懶,“我也沒有?!?/br>他近乎邀請的回應幾乎瞬間讓殷凜熱血沸騰,這時殷凜要真還能把控得住,才算是修身成佛了。可惜他離成佛還遠得很。沈鳴用力抓著床單,半身凌空的姿勢讓他有些重心不穩,雙腿酸麻,但快感仍然在體內穿行,他曾一度認為自己性欲寡淡,現在才清楚那是錯覺,這種事同樣需要彼此默契,就像他在跟殷凜做得時候,身體能再次重回暢快淋漓的感受。他們親吻著彼此,將每一寸肌膚都沾上對方的痕跡,這是最親密無間的擁抱,無需再多言語,便明了對方的心意。在殷凜出現并抱住自己的那剎那,沈鳴就明白,這是他想要的時機,不用什么轟轟烈烈的行動,只要他動搖了,感動了,覺得就這樣過一輩子,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殷凜虧欠的早已還清,他現在還能屈尊降貴守在自己身邊,何嘗不是把自己看得尤其重要,這世上大概再不會有這樣一個人,愿意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就算被傷害了,就算絕望了,仍然無法逃離這樣的宿命。殷凜問他:沈鳴,你懂嗎?沈鳴何嘗不懂,他這些年來困住的只有自己,他過不了自己那道坎,就算那道坎其實并不深,甚至還有人拿了塊木板來搭在中間,他曾以為自己能開始新的生活,但四年的嘗試卻斷絕了這種可能性,他曾以為自己跟殷凜就像那樣完了,但事實上他們遠沒有結束,只要一個人不停下,另一個人就不可能拋掉過往。何況他們之間漫長的紐帶將彼此牽系在一起,血rou相連,想要分解談何容易。一夜醉生夢死,顛鸞倒鳳。翌日雙方紛紛荒廢事務,在床第間又磨合了好幾個來回,久別重逢嘛,身體總會分外想念彼此,偶爾偷個懶無傷大雅。“幾點了?”“10點吧?!?/br>“我們就這樣躺著什么都不管?”“符蒙會來接孩子,保姆會給他們做飯,沒有我們能cao心的?!?/br>沈鳴盯著窗外射進的陽光,“我們會不會太不負責了?”殷凜粗魯吻住沈鳴,不滿道:“現在不許提孩子,躺在你旁邊的是我?!?/br>“……”“看著我,我要看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我?!?/br>沈鳴便盯著他,心道現在除非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