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一個沒娶妻的大男人和她們家小姑娘搶什么東西。安和郡主從前也叫過太子哥哥,偷偷的仰慕過他,知道這件事氣的連飯都吃不下,打聽清楚之后就記恨上了程潤安。“是meimei的,我還給meimei好不好?!背虧櫚矊⒑眠f到安和郡主手中,他還握著郡主的手搖了搖,嬉皮笑臉的說,“meimei就別生我氣了?!?/br>安和郡主接過狐裘,被程潤安握住的手有些僵硬,直到那只軟鞭掉了下去落到地上,安和郡主才仿佛反應過來:“我才不要穿你的舊衣,誰是你meimei了!”脫了狐裘被冷風吹了這么一會,程潤安的手指又變得冰涼。安和郡主頓了頓,沒好氣的又幫程潤安將狐裘披上。“我比你大,總不能喊你jiejie吧……”程潤安還是笑著,語氣卻失落了不少,“meimei別嫌棄我,這不是什么舊衣,普通人家的姐妹們一起穿一件衣服也是有的?!?/br>安和郡主臉色已經松動了不少,她的母親長公主和程潤安的母親尚悅公主是親姐妹,她們本來就是一對表姐妹,比那些貼上來的擁躉該親近許多。她看著對方紅嫩的耳垂,終于是沒忍住揪著那對小花般的耳垂罵了句:“有你這么軟弱的妹子真是丟我的臉?!?/br>程潤安被對方揪著耳垂不得不低下頭,白嫩嫩的脖頸露了出來,說出來的話委屈極了:“別,我比你大,你該喚我jiejie的?!?/br>安和郡主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反到加重了,擰著那耳垂揉了一下:“少說廢話,乖乖的當我的meimei我就放過你?!?/br>這人的耳垂嫩的透明,就和上好的紅色寶石一樣通透,安和郡主揪的有些上癮了。程潤安:[啊疼疼疼疼疼為什么meimei一言不合就要動手?。?/br>白菜:[我眼瞎了,想重啟。]程潤安:[那你重啟吧,再見?。?/br>白菜:[潤潤你知道那鞭子是干嘛的嗎?]程潤安:[誒,不是打人的嗎?但是不疼。]白菜:[在床上脫了衣服抽私密部位的,你穿著衣服當然不疼。]程潤安:[臥槽……表哥在哪怎么還不來?。?/br>常卓君趕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柔弱的公主被安和郡主那個粗人挾制著,無助的低著頭眼角含淚,那雙小巧的耳垂被安和郡主握在手里。常卓君的心里升起滔天怒意,她握著匕首沖向安和郡主的手。“啊――”“別!”有血跡濺到程潤安的臉上,他慌亂的攔住常卓君,茫然又畏懼的發出尖叫。安和郡主已經疼得暈過去了,那柄匕首插進她的手指里,或許是怕傷著了程潤安,常卓君的力氣不算大,她見安和郡主暈倒在地上還想繼續插進去,被程潤安攔住了。“卓君、你快走?!?/br>常卓君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居然還在笑,為保護到了程潤安而開心:“潤安,你沒事吧?!?/br>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另外幾位圍著塞外侍女的姑娘無錯的站在原地,看向他們的方向。事情出乎程潤安的預料,他沒有想到常卓君會這么早出現,會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他可能沒辦法好好的收場了。程潤安有些難過。……安和郡主在太醫的診斷下很快醒了,她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長公主摟著她哭天喊地,將程潤安和常卓君罵了個底朝天,連太傅和勤王都被她罵上了。最后她還倨傲的指著皇帝:“你們一個母妃生的才是父皇的孩子,我就不是嗎?”皇帝氣的恨不得讓這個瘋子滾出去,可又不能讓她的話落實了。等安和郡主徹底清醒,她發現自己的一只手指總是有些使不上力。太醫在一旁扎了幾根銀針做出診斷:“沒傷著經脈,細微調養會恢復?!?/br>方才在場的人全都跪在地上不說話,安和郡主從長公主的罵罵咧咧中聽到了所謂的“事實”。潤安公主和安和郡主發生了爭執,常卓君恐兩人傷著了前去勸架,幸好沒生什么大患,只是安和郡主的手指被潤安公主的匕首扎到了。安和郡主拉住了罵罵咧咧的長公主:“怎么可能,我和meimei怎么會――”她怎么可能和潤安那樣又軟又弱的meimei打起來,還被她傷著了。“那算什么meimei,就是個蛇蝎?!遍L公主呸了一聲,一聲聲心肝把她抱在懷里。出乎其他人意料,安和郡主居然變得心慈大度了,她不顧長公主的阻攔請求皇帝不要重罰潤安公主。“只是姐妹間的玩鬧,安和相信潤安meimei肯定不是故意的?!彪m說不知道怎么事情就變成這樣,但安和郡主知道倘若依著長公主鬧,潤安最后肯定討不了好。她看向跪在地上無助的美人,只希望她不要受到什么責罰就好。……皇后居住的未央宮內,齊聞鶴和程潤安一齊跪在地上,齊聞鶴的背后有兩道顯眼的鞭痕血跡。未央宮的宮女在香爐里點燃了舒緩心情的熏香,皇后坐在紫檀木雕刻的寶座之上,臉色冰冷的可以掉出冰渣子。她將手邊的青瓷雕花茶杯往地上重重一揮,碎瓷片四濺險些扎到地上跪著的兩人。齊聞鶴悄悄的收攏了碎瓷片,皇后見他還敢有動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將另一只茶杯直朝著齊聞鶴的膝蓋丟去。齊聞鶴悶哼一聲,將程潤安護在身后,唯恐瓷片扎到他。“母后息怒?!?/br>“惹事生非的東西?!被屎髮R聞鶴一向不太親近,但也從來沒為這個兒子cao心過,誰想這一出就是這么大的事。長公主那個人慣會胡攪蠻纏的,也不知道要給她添多少麻煩。她厭棄的看向程潤安,罵了一句之后便不再樂意看向兩人,將屏風一拉進了寢宮內。“你這樣要護她,我便罰你們兩都在這跪一整晚?!?/br>“母后――”“除非你不要我這個母后了!”皇后離開之后,程潤安看著齊聞鶴背上的鞭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皇帝在長公主的糾纏下,罰了潤安公主兩鞭子,最后由太子殿下代為受過。“可別哭了,你一哭我就開始心口疼?!饼R聞鶴苦笑了一聲,反到柔聲安慰起他來。“對不起哥哥,我又犯錯連累你了。你流了這么多血,肯定很疼?!?/br>“真的一點都不疼,我的小祖宗?!饼R聞鶴擁著他,親了親他眼角的淚,還有心思苦中作樂的調笑他,“犯了錯要將功補過,你親親哥哥的背,把那些血跡都親干凈好不好?!?/br>程潤安:[我還是個寶寶??!]白菜:[我瞎了什么也看不見,你放心的做吧。]“我、”程潤安不合時宜的臉紅了,他盯著齊聞鶴的背,想他畢竟是為